?第45章躲子彈
李凌天過去主動的將桌子給擺好了,然后和陸琪琪一起將飯菜給擺了上來,李凌天自己主動去裝了滿滿的一碗飯之后,自己拿個凳子坐了下來,看著桌子上面的菜,雙眼直冒光,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陸琪琪一眼,然后問道:“我不用和你客氣吧?”
“不用?!标戠麋魅滩蛔⌒Φ?,“在自己家里面有什么好客氣的。”
“那好,那我就真不客氣了。”說完之后,李凌天立刻開始了狼吞虎咽起來,飯和菜不斷的夾進自己的嘴里面,就好像連咀嚼都不用似的,直接就咽到了肚子里面,吃的滿嘴都是油。
陸琪琪剛剛盛滿飯坐下來之后,李凌天那邊已經(jīng)吃完了一碗飯,直接去盛第二碗去了,盛了滿滿一碗飯之后,坐回來連看都不看陸琪琪一眼,又開始旁若無人的狼吞虎咽起來??粗绱死峭袒⒀实臉幼?,陸琪琪忍不住嘴巴張得大大地,實在忍不住地問道:“我中午看到你已經(jīng)吃飯了啊,怎么還像是好幾天沒吃過飯似的啊?”
李凌天頭也不抬地一邊狼吞虎咽的吃飯,一邊說道:“你不知道,我中午根本就一點也沒有吃飽,連個半飽都沒吃上。而且,我好久.....好久沒吃過這么好吃的飯了?!?br/>
陸琪琪看到李凌天又去盛第三碗飯的時候,看著自己第一碗還滿滿的飯,神經(jīng)終于有些要崩潰了:“凌天,我看我以后可以給你起另外一個綽號了。”
“這飯真香,什....什么綽號?”
“飯桶。”
吃過飯之后,收拾完了飯桌,陸琪琪開始和李凌天探討起了有關(guān)于工作的事情,兩個人面對面坐著,陸琪琪先是問道:“飯桶,你是什么學(xué)歷?”
李凌天對他這個稱呼已經(jīng)麻木了,不到十分鐘,她已經(jīng)用這個稱呼叫自己二十多次了,想要不麻木也是一件困難的事情了,聽到陸琪琪這么問,李凌天這才想起來自己貌似還沒有高中畢業(yè)呢,也就是說連初中畢業(yè)證也沒有,現(xiàn)在初中畢業(yè)和文盲幾乎就是沒有什么區(qū)別的,自己實話實說?心里面掙扎了一番之后,李凌天還是非常虛偽地說道:“我是高中畢業(yè)?!?br/>
“高中畢業(yè)?”陸琪琪不由得驚訝地瞪大了眼睛,叫道,“天啊,你才高中畢業(yè)?。∨?,反正你的年齡也差不多,那你畢業(yè)之后怎么不繼續(xù)去念書了???”
李凌天苦笑了一聲,終究沒有能夠解釋出來,陸琪琪看出來李凌天似乎有些為難,也就沒有繼續(xù)的追問下去。
高中畢業(yè)現(xiàn)在確實是不好找工作了,除非是到飯店里面去當(dāng)服務(wù)生之類的,否則的話,任何一個大企業(yè)里面的一個小職員,恐怕學(xué)歷都要比高中高的多呢!
陸琪琪仔細想了半天,終于忍不住苦笑了起來:“高中畢業(yè),唉,我本來是打算推薦你到我們公司里面上班呢,你不知道啊,我們公司里面的待遇可好了,一般人想進也進不去的,而且我們的總經(jīng)理人還好,和我關(guān)系也不錯,如果是我推薦的話,一定能夠讓你進去上班的,只不過是要從基層干起,不過你是高中畢業(yè)......”
李凌天看出來陸琪琪心中確實是在為自己操心,心中感到溫暖的同時,也不想要因為這件事情而讓陸琪琪太過于為難,所以非常灑脫的笑了笑,道:“沒關(guān)系的,工作這種東西哪里都能夠找得到,放心好了,我這兩天一定把工作找到,到時候房租費和其他的錢全部都不成問題的?!?br/>
陸琪琪俏臉一寒,瞪著李凌天,氣呼呼地道:“你說什么呢?你以為我只是差那兩個錢而已么?你可是我的男人啊,談什么錢不錢的?!?br/>
李凌天連連稱是,最后見到陸琪琪的臉色緩和了之后,這才有些無奈地道:“那個,琪琪....別再說我是你的男人了,好么?”
陸琪琪看著李凌天,眉頭似乎是皺了皺,隨后露出了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笑道:“哦,我明白了,男人一般都比較好面子,那么以后我就說我是你的女人好了?!?br/>
李凌天算是徹底的無奈了,不過這種說法雖然李凌天也不喜歡,但是起碼要比原來強上了許多,所以也就不繼續(xù)計較了。
見到李凌天沒有反駁,陸琪琪高興地蹦了起來,拉著李凌天,笑道:“走,剛剛?cè)c多,和我出去一趟。”
李凌天有些不解地道:“干什么去?”
“取錢?。 标戠麋靼琢死盍杼煲谎?,然后笑道,“我現(xiàn)在身上可也沒有什么錢了,不去取錢的話,我怎么養(yǎng)活你??!”
李凌天不禁有些無奈,不過想到自己現(xiàn)在確實是身無分文,就是想要大男子主義也是沒有辦法,雖然自己現(xiàn)在一身的本事,可是那身本事和錢時沒有關(guān)系的啊,總不能去依靠自己的異能打家劫舍吧,所以只好乖乖的和陸琪琪走了出去,附近就有一家工商銀行,兩個人直接奔著那里過去了。
走進工商銀行里面,陸琪琪拿出銀行卡過去排隊取錢,李凌天無聊之下坐在旁邊等著,誰知道他的屁股剛剛坐下,就聽到工商銀行的大門砰地一聲被人從外面打開了,本來開門是很正常的事情,可是偏偏從外面進來的是三頭戴黑罩,這三個男人不但腦袋上戴著黑罩,而且身上的衣服也是黑顏色的,他們的手上還拿著槍,這三個男人沖進來之后,很有默契的分別將槍口對準了不同的方向,中間的那個長的最為魁梧的男人張開了嘴,甕聲甕氣地大聲喊道:“都....都....他媽....媽....的蹲下,老子打.....打....打......打劫!”
大廳內(nèi)一時間變得鴉雀無聲,所有的人都有些驚訝地看著那個拿著槍大喊的磕巴男人,似乎是意識到了自己的磕巴讓自己的威懾力減小了一些,他還特意的朝著天花板上面開了兩槍,只聽怦怦的兩聲槍響,然后響起的就是一身慘叫,這個魁梧大漢的槍口無巧不巧的對準了天棚上面的一盞燈,他的子彈剛好將燈給打爆了,掉下來的一些玻璃好幾塊都扎到了他的腦袋上面,魁梧大漢慘叫一聲,將玻璃碴子從自己的頭上拔了下來,鮮血將他的頭罩給染成了紅黑色,整個大廳沉寂一下,然后瞬間爆發(fā)出了熱烈的哄笑聲。
“別....笑,誰他媽的笑呢?”那個大漢仿佛是惱怒了,將槍口對準了一個老年男人,砰的一身開了一槍,正好打中了那個老年男人的腰部,那個老年男人頓時撲倒在地,捂著自己的傷口呻吟出聲,而大漢的這一槍也立刻讓營業(yè)大廳里面的所有人全部都反應(yīng)了過來,這并不是在拍戲,也并不是在開玩笑,營業(yè)大廳內(nèi)頓時傳遍了喧鬧的尖叫聲,他們一個個想要逃,可是三個槍口都紛紛對準了他們,最后他們只好一個個乖乖的雙手抱頭蹲在了地上,其中陸琪琪因為剛剛排隊,人還在隊伍的后面,所以距離那三個劫匪反而是最近的,她也同樣的抱頭蹲在了地上,在蹲在地上的同時,經(jīng)過她的目光掃過,卻見到李凌天竟然還悠然自得的坐在那邊的長椅上面,甚至還翹著二郎腿,那瀟灑的樣子讓陸琪琪一陣迷醉,不過現(xiàn)在可不是什么扮酷的時刻啊,陸琪琪急忙對李凌天眨了眨眼,李凌天仿佛也是看到了,卻又好像沒有看到一般。
中間那個魁梧大漢,對著他左邊的那個同伙做了一個手勢,于是他那個同伙立刻排開了眾人,走到了營業(yè)窗口,見到里面的營業(yè)員剛剛雙手顫抖的將電話放下,這個劫匪立刻罵了一句:“他媽的,你他媽的敢報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