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哥,你今天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種場合?”浩子說著指了指白依諾,“還有,嫂子不是跟你感情不和嗎?怎么也跟你一起來了,還是說你為了騙她出來跟你約會,所以才參加這種宴會的?”浩子很了解君逸清,平時他是不參加這種活動的,覺得這些人都是討好巴結(jié)的一些罷了,不值得深交,所以很少會答應(yīng)來這種場合,而他剛好又是政界的人物,一出現(xiàn)自然不少人會蜂擁圍上來,君逸清生性冷淡,討厭熱鬧。
但今天看到他出現(xiàn)在這里,還是很意外的,所以他覺得只有這個理由了
這句話剛好讓走過來的白依諾聽到,還沒等君逸清回答浩子的話,白依諾就對君逸清說道,“君逸清,你跟我出來一下可以嗎?”
對于浩子的話,白依諾并不是沒有任何感受的,連旁人都看得出來她跟君逸清關(guān)系不好,她不知道為何君逸清既然不喜歡她,又為何不跟她離婚。
想了好一會,她心想,大概是因為他不希望他們的婚姻影響到他的仕途吧,畢竟官場上的人都是這樣,哪個不希望高升,君逸清自然也不例外吧,雖然他已經(jīng)是萬人敬仰的大校了,但他估計還是不想要讓他們的這段婚姻影響到他分毫的。畢竟他離不離,都可以跟白雪在一起,不是嗎?只是今天晚上她并沒有看到白雪,莫非他真的是騙她來的,如浩子所說?可是他為什么要騙她。
男人看著她臉上的表情一直都不怎么高興,擰了擰眉,“好?!彼脑捯徽f完,準(zhǔn)備伸手去拉她的,這里人多,難免會撞上她,但白依諾顯然不需要,直接轉(zhuǎn)身就走了。
“嫂子好像不高興啊,君哥,是不是你強迫她跟你來的?!焙谱雍盟啦凰赖恼f了一句,讓君逸清更加煩躁,他用力的撞了下浩子的胸膛,疼的他喊了句哎呦媽呀,然后就乖乖的接過君逸清遞過來的酒杯。
君逸清跟著白依諾去的方向走了出去。
走了出去,君逸清首先做的事便是點燃一根煙,一只手插在兜里。
白依諾看向他,“君逸清,你不是跟白雪一起來嗎?”
男人漫不經(jīng)心的回答她,“我是跟你一起來的,不會是這么快就忘了吧,看來你的記性不是一般的差?!?br/>
白依諾懶得跟他插科打諢,她只想去找白雪,拿回她的一切,白家的一切!
“你是騙我的對不對?”她開始質(zhì)問他,有些生氣,因為她并不想跟君逸清過多的牽扯了,如果可以,她希望能夠跟君逸清離婚。至于原因,她知道,的確是因為她恨之入骨的白雪,君逸清為什么要跟她在一起,就算是跟別的女人,她想她也不會這么生氣的吧。
男人吸了一口煙,吐出的煙霧有些亂,繚繞著兩人,他這才緩緩看向她,“騙?你覺得作為妻子,陪丈夫來參加晚宴,還需要騙嗎?”
白依諾聽他這么說,是斷定了君逸清果然是拿白雪來騙她出來的,她不想跟他多說,直接轉(zhuǎn)過身去就要走,然而卻讓君逸清給拉住了,他手上的煙蒂頓時扔掉,有些惱怒,“你去哪兒?我讓你走了嗎?”
她難道就這么不想跟他待在一起,哪怕是這么一刻也不行,還有,她作為他君逸清的女人,情愿住酒店她也不愿意回他家,她就這么討厭他,恨不得避而遠(yuǎn)之嗎?
白依諾忍不住冷笑了一聲,這一聲讓君逸清瞇了瞇眼,隨后他擰著眉宇,不知道她到底笑什么。白依諾自嘲一笑之后才無力的說道,“君逸清,放過我吧,我累了,放過我也放過你自己,你不是就想要跟白雪在一起嗎?我告訴你,白雪是我在這個世界上最恨的人,我恨不得親手將她殺死!”
“為什么?”君逸清當(dāng)然不在乎她恨白雪,但他不明白白依諾為什么會變得這么極端,從前的她不是這樣的,哪怕是別人欺負(fù)她,也最多忍了過去??扇缃袼@么說,一定有理由的。
“我想這個問題應(yīng)該由我來她吧?!卑滓乐Z的眼圈猛地一紅,“我很想問問她,為什么要害死我爺爺,為什么!她搶走我白家的一切也就罷了,可是她怎么可以狠毒到這個地步,親手害死親生爺爺,她還是人嗎?”說到這里,她差點就掉下淚來。
白依諾只是一時痛苦太過激動才一下子說出了心里話,但她馬上就后悔了,因為她差點就忘了,君逸清跟白雪是一伙的,她在這里跟他說算什么,真是可笑。難不成還妄想君逸清會幫她不成。
說完,她就甩開君逸清的手,大步走出了宴會廳。留下君逸清一人站在那兒,她通紅的眼睛還有痛苦的樣子刺痛了他的心,君逸清很想一把抱住她,可是最終,他還是沒有做到。因為她提起白振亭,君逸清自然的就想到她爺爺走的那一刻,他都沒有陪伴在她身邊。起碼現(xiàn)在,君逸清是自責(zé)愧疚的。
就在白依諾走出酒店時,門口的一條走廊里,她遇到了白雪。
不知道是君逸清并沒有騙她還是白雪本來就要參加這個宴會,她似乎來得有些晚了,顯得有些匆忙。白雪出現(xiàn)在這里,是因為君逸清叫她來的嗎?不知為何,白依諾越發(fā)的感覺自己沒用,明明事實都已經(jīng)擺在眼前了,可是她還在妄想。
“你怎么會在這兒?”白雪頓時停下了要進去宴會廳的腳步,瞇著眼瞪著白依諾,“你是跟逸清一起來的?”
逸清,叫的還真是親切呵,看來她跟君逸清的關(guān)系,果然如她所想的那樣親密。白依諾更加后悔剛才跟君逸清說那番話了,說不定他還會幫著白雪一起對付她。真是失策!
白依諾剛好要找白雪,既然她來了,她還是辦正事吧。
“我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難道你不應(yīng)該知道嗎?”白依諾不想在白雪面前輸了氣場,輸了底氣,她可以輸,但她起碼在白雪面前,一定要贏!
白雪打扮的很漂亮,她臉上的那道疤痕也已經(jīng)看不見了,一如既往地烈焰紅唇,濃妝艷抹,還有夸張的十幾厘米的高跟鞋。
她的外表正如她的人那樣,囂張跋扈,張揚高調(diào),白雪冷哼一聲,“我是逸清叫來的,你別告訴我也是跟他一起來的?”
白雪就是想要將白依諾踩在腳底下,特別是在君逸清這一點上,她必須得贏她。
“我是他老婆,我跟他一起來天經(jīng)地義,倒是你,我不知道該以什么身份站在他身邊?!卑滓乐Z說著嘲諷一笑,“該不會是告訴別人,你公然勾引你的姐夫吧?你可別忘了,君逸清可是公眾人物,一舉一動,身邊都有什么人,可是新聞媒體關(guān)注的焦點,要是不想讓所有人知道你是小三,是不要臉的賤女人,我勸你好自為之!”
這番話,剛好讓從里面追出來的君逸清聽了進去,他本來擰著的眉心緩緩舒展開來,沒想到這個女人,還有這一面。他停下了腳步,雙手插兜站在門邊,聽著外面還會有什么下文。
白雪一聽白依諾的這話,心想里面的確很多人,畢竟她是君逸清的小姨子,這是大家都知道的,要是讓別人說她是個小三可就不好了。但她隨后又一想,要是怕的話君逸清不是應(yīng)該更擔(dān)心嗎?他都不怕,她還有什么好怕的,能夠得到君逸清才是眼下最重要的事情。
這么想著,她頓時趾高氣揚了起來,“白依諾,你以為你說這些能唬得住我白雪嗎?要是我怕就不會來這里了,更何況,你想不想知道是誰叫我來的,就是你的老公君逸清!你不是口口聲聲說你是他老婆嗎?怎么,我看你這是要走啊,該不會是讓他給轟出來了吧?!彼f著又是一聲冷笑,“呵呵,也難怪,男人都是這樣,哪個不是喜新厭舊的啊,白依諾,現(xiàn)在,就由我來代替你的位置吧?!?br/>
白依諾聽到她的話,心頓時一痛,果然是君逸清叫她來的,是一開始就叫了白雪嗎?既然是這樣,君逸清又為何還要帶她來這里。白依諾突然感覺心臟的位置更疼了,原來,他費盡心機做這么多,不過是為了羞辱她罷了。
她承認(rèn),在跟白雪的這一點較量之上,她白依諾輸給她了,輸?shù)囊粩⊥康兀?br/>
可是在其他方面,她不能再輸了。
努力壓制下內(nèi)心的痛,白依諾蒼白著臉頰,調(diào)整了下情緒之后才抬眸看向白雪,面無表情的說道,“沒想到你不要臉起來還真夠無敵的,不過你以為你贏了嗎,君逸清是我不要的男人,你要就盡管拿去好了。不過白雪,今天我告訴你,你是我白依諾的仇人,我跟你從此不共戴天,你要是不想明天的報紙登上你和君逸清的丑聞,還有你之前對白家,對我爺爺所做過的一切,最好把白家的一切都還給我,或許我還可以考慮保全你的顏面,不過,你害死了我爺爺,我一定會讓你坐牢的,你必須為你所做的一切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