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一點不夸張,某人像是離弦的箭似得、“嗖”一聲沖了出去。
夏花趴在他背上、緩緩笑:“你慢點兒?!?br/>
就這樣,顧三歲唱著小曲哼著歌,飆車上了高速,直奔著民政局就去了。
他也帶了,天天帶在身邊。
*
“照片拍了沒有?”
“沒有。”
“左手邊先去拍……”辦公區(qū)后面的工作人員本耷拉著腦袋,百無聊賴的樣子。一天天看著結婚的人多了,也沒覺得有多稀奇。只是這會兒抬頭給他們指路的時候,陡然撞上顧隨那張春風滿面的臉。
心里不禁嘀咕,這人長得是帥,怎么笑得這么傻氣?跟個小孩兒似得。
“……那,”工作人員往左手邊拐角一指,又盯著夏花看了眼,“先去拍照吧?!?br/>
“謝謝~”
十分鐘后。
“你好,照片好了?!?br/>
工作人員抬頭,又是那張齜牙咧嘴的俊臉。
“填表?!?br/>
“哦。”
“戶口本?!?br/>
“這?!?br/>
“身份證?!?br/>
“給?!?br/>
從填表、審核錄入、到讓他們去頒證大廳等著。
某人就這么一直笑。
“顧隨,你別笑了。”夏花都尷尬了、在旁邊扯他的衣角,小聲提醒,“把工作人員嚇著了?!?br/>
是真嚇著了。他們天天地待在這民政局里,見多了滿面春風來的。
但是,像這種…帶著一整個春天來的,還真是頭次見。
“嗯。”他攥著手心里的人,直點頭,“不笑了?!?br/>
……
可嘴角還是咧的跟月初的月亮似得。
直到宣誓結束,從臺前走下來,接過那兩本巴掌大的紅色證書。
顧隨那一臉快要僵硬的笑容才化開,抱著夏花。
兩個人和時鐘的掛擺一樣左右晃:“我們結婚了?!?br/>
“嗯?!毕幕ㄑ劭粲悬c濕,眼尾泛紅、想不出什么熱烈的誓言,就不住地點頭,“結婚了?!?br/>
沒有什么特別驚心動魄的死生離別。
他們相遇時便已然是一杯半溫的水,燙不傷有也凍不著。
他們在該愛的時候去愛,彼此獨立,又彼此依賴。
這世上最好的感情,也莫過于此了。
顧隨沒開車,兩人順著民政局后的林蔭小道走了一路,手牽著手。
秋風蕭索。
偶爾相互看看,竟會不好意思地把頭別過去。
顧隨撓頭,一副手足無措的樣子,突然就咬牙罵:“我靠,什么鬼。為什么看著你我會害羞?”
……
“你還會害羞?”夏花抖肩笑、起了玩心湊過去,“讓我看看你害羞什么樣子?”
在一起這么長時間就沒見眼前這少爺害羞過。
開什么玩笑?
可真當視線再次對上的那一刻,夏花怔住了:“……顧、顧隨,你……”
他此刻低眉垂眸、整張臉、從耳根、連脖子、經(jīng)背脊一路燒了下去,直到腳跟。夏花下意識伸手去探了一下。
滾燙的火辣的。
他……害羞了。
“怎、怎么辦?小花,我心、心要從嗓子眼兒里蹦出來的感覺?!?br/>
“領個證而已,這么嚴重?”夏花笑。
一起這么長時間,這會倒是想起來害羞了?從前跟自己屁股后面做那些沒羞沒臊的事情的時候怎么不知道害羞的?
顧隨嚴肅臉:“我說真的,你想想辦法讓我冷靜一下?!?br/>
……
“我能有什么辦法?我……”
“你摸摸?!鳖欕S不等她說完,唰一下,將人手舉到自己胸口,“你摸摸?!?br/>
那感覺從夏花的手心傳過來,就像什么沉重的鈍物在撞擊墻壁一般,鏗鏘有力。
“……心律失常,室性心動過速、心室顫動。顧隨,你這……可能是心肌梗的癥狀?!?br/>
……
想哭。
兩雙大眼同時愣住、眨巴眨巴。
說好的浪漫呢?
“噗~你冷靜下來了?”夏花松開他,墊腳兩手夾住他滿是委屈的臉拍拍。
“昂,”顧隨見她笑,白眼快翻上天了,“連帶著荷爾蒙的生物沖動都冷靜沒了?!?br/>
本來是想哄人抱抱他親親他的,沒想到心肌梗都出來了。
沒有親親抱抱,他不開心,腦門皺在一起怒:“小花,你什么時候學壞的?跟誰學的?是不是我媽把你教壞了。你以后得少跟她……”
“老公?!?br/>
……
玩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剛降下去的心率,這會子直接飆到超速了。
顧隨腦袋一懵:“你叫我什么?”
“老公?!?br/>
“沒聽清?!?br/>
“老公。”
“再叫一遍?!?br/>
“老公。”
“我是你的……”
“滾蛋?!?br/>
沒完沒了是吧!
夏花把他的臉拍到一邊,自己兩手抄在兜里頭也不回的朝前走。
不能讓他瞧見自己在偷偷笑。
明明秋風撲在臉上,為什么會有春天的感覺?
可沒走兩步,她突然感覺自己的手被拽住。力氣太大,夏花沒有任何招架余地,幾乎是被人抱起來,一轉身拐到林蔭小道的巷子里。
顧隨沒有給她任何反應的機會。
幾近掠奪的吻就撞了上來,一手困住她的腰,一手捏住她細軟的脖子,將人按在墻上用舌尖撬開她的嘴。
“唔,顧,唔……”畢竟還在大街上,夏花本能地反抗了兩下。
可終究是無果。
他像是開了葷.戒的野獸,貪婪地在夏花身上攫取熟悉的氣息。將她粉寸的櫻桃舌勾到己方,含住吮.吸。咬她,帶著沉重的呻.吟。
最終讓懷里的人卸下武裝,潰不成軍。
膠著難離,直到無法呼吸。
“小花,再叫一遍,好好叫。”
他聲音渾濁又強硬,不容置疑。
……
“老公?!?br/>
夏花永遠也不知道,那天,為什么顧隨會因為這兩個字情緒波動這么劇烈?
只有他自己知道。
接近黃昏的時候,兩個人才摟著去民政局后面的停車上取車回家。
夏花一路上都用手捂著嘴,遮遮掩掩的。
“怎么了?”顧隨問。
“你還好意思問?”夏花瞪他。自己的嘴現(xiàn)在腫的跟什么似得。他在這兒倒是一副無所謂謂的樣子。還“哈哈”笑?
顧隨幫她系上安全帶:“好啦,不用遮了,現(xiàn)在回家,誰也看不見了?!?br/>
夏花白他一眼,把話題帶過去,“我后天才去星虹報道,明天還有一天的空。正好shee這段時間也在相城,我和她約吃飯,你去么?”
“當然去?!鳖欕S眼睛盯著前方,“我明天特地請假了?!?br/>
他笑,頓了一下又接著說:“我們八點鐘起床,開車帶你去老城區(qū)的綠楊吃混沌。十點我們去看場電影好不好?皮克斯又出新的動畫電影了。十二點和你那粉毛妹妹吃飯。吃完可以一起去看個畫展,散步喝茶聊聊天都可以,反正消磨時間么。然后我們五點鐘回家,做個運動。六點洗澡吃晚飯,好不好?”
夏花看他認真把一切都安排好的樣子,忍不住搖頭笑笑:“好。”
她也好久沒有這樣,像正常情侶一樣,從早到晚和他待在一起了。
吃吃飯、看看電影、喝喝茶、跑跑步。
就這樣單純的黏在一起、消磨時間。
“然后,七點鐘我們再做個運動。十一點再運動,凌晨也可以起來運動運動。”
夏花正準備問,干嘛?一天又不需要那么大的運動量??!
可頭轉過來,視線剛和駕駛座上舔唇邪笑的某人撞上,夏花就明白了。
她理解的運動,和他說的運動,可不是同一種運動。
作者有話要說:上章說帶的是TT的出來,小花總說要找你們單挑,我攔不住了【捂臉哭】~
明明是戶口本啊!
要扯證啊!
開車會被鎖啦。做一只純白的兔子。
【宿管叉腰】熄~~~~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