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步聲往這邊來,南嬌嬌頭也沒抬,呼吸壓得緊繃,“讓他走!”
薄晏清嘴角勾著清冷的笑,并沒順她的意。
沈時初沒敢走得太近,他剛停下,就聽見薄晏清問:“新婚禮物想要什么?”
沈時初受寵若驚:“我么?”
“你說?!?br/>
沈時初心跳很快,他心一橫,抖著聲音道:“我在城西拿了塊地,打算用來建商用樓,希望表叔能行個方便,幫襯一二。”
薄晏清:“可以。”
答應(yīng)得這么爽快,完全出乎意料,沈時初后悔沒提更過分的要求。
“謝謝表叔,以后有麻煩表叔的地方,您別嫌我煩?!?br/>
沈時初往椅子后看了一眼,看不見薄晏清懷里的女人,剛才那一眼竟覺得熟悉,應(yīng)該只是錯覺。
薄晏清突然開口:“南嬌嬌知道你和葉詩情的事嗎?”
沈時初臉色變了變,勉強笑了一聲:“我只愛嬌嬌,我對詩情只是看在嬌嬌的面上,當妹妹對待的,表叔是在哪里聽說過什么?”
“呵?!?br/>
薄晏清笑了一聲。
他戲謔的看著懷里臉色僵白的南嬌嬌,說道:“我該聽說些什么?”
“沒,沒有,我先走了,表叔有事叫我。”
沈時初走得很快,關(guān)門聲放得很輕。
南嬌嬌一口氣吐出來,“他撒謊了?!?br/>
薄晏清饒有興致的看著懷里的女孩兒。
她想告狀,卻又張不開口,給誰留面兒呢?
“他偷情,你不生氣?”
“我不也在偷么!”
南嬌嬌還揪著他的襯衫,攥緊的拳頭抵著他胸口,狠狠往下懟了一下,放手的同時也從他懷里起來了。
“我本來是懶得看沈時初和葉詩情秀恩愛,又知道你在這里,來找你就有想哪你出氣的想法,但是伱讓我不高興了,我不想睡了。”
薄晏清訝異的挑了下眉梢。
沒想到還是個有脾氣的。
這是在怪他把沈時初留下,撒氣呢。
薄晏清拽著她的手,“小孩兒,火都被你拱起來了,你說怎么辦?”
南嬌嬌想說,樓下女人多得是,她好心出去吼一嗓子,多的是人來給他降火。
但是她不敢。
半小時后。
南嬌嬌從包廂里出來,走得很快,到拐角才停下。
她是腦子有坑,才會在一個男人面前說那種話。
走之前用冷水沖了好久,都搓得麻木了,現(xiàn)在是又冷又疼。
“我到處找你,你跑這躲著呢!”
陸臻臻一把抓著南嬌嬌的手,“趕緊的,跟我走,時間快來不及了?!?br/>
南嬌嬌被拽著下樓梯,差點一腳踩了兩梯,她嘆一聲:“這么急,投胎?。俊?br/>
陸臻臻:“比投胎重要多了,你讓我盯著的東西有下落了,那地方不干凈,你穿得跟個良家婦女似的,我先帶你去換身衣服?!?br/>
南嬌嬌坐上陸臻臻的車,想了想,還是給沈時初發(fā)了條微信,然后便把手機收起來,一點都沒有等待回信的打算。
送賓客的時候,沈時初才看到南嬌嬌說自己先走的話,眼眸一閃,沒回。
沒那必要,她最近越發(fā)看清沈時初的嘴臉,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