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大概一刻鐘,佟湘鈺才帶著二人到了龍門鏢局所在。
安頓好了李時雨和小瀟湘二人,佟湘鈺便道了聲告辭***勞鏢局事務(wù)了,李時雨在房間內(nèi)轉(zhuǎn)了轉(zhuǎn),擺設(shè)很是簡介,但應(yīng)有盡有,若是過于奢華李時雨反而還不習(xí)慣。
今天忙活了一天,現(xiàn)在的天色也不算早了,李時雨和小瀟湘二人吃過早飯便早早的休息去了。
第二日一早,李時雨剛起床洗漱完畢,只聽得門外有人敲門,李時雨心中疑惑,莫不是佟湘玉?但一大早的她過來能有什么事?
李時雨走去開門,打眼一看,是一名男子,男子束發(fā),個頭稍微比李時雨矮上那么一寸,雖然有點賊眉鼠眼,但還是能從他的眉間看出些俠義之氣。
那人拱手道,“在下白展棠,是湘鈺的相公,特來見見公子?!?br/>
李時雨點了點頭,回了個禮,說道,“在下李時雨,昨日來此,若有打擾,還請見諒?!?br/>
白展棠揮了揮手,笑道,“我還有幾位朋友想要認(rèn)識一下公子?!?br/>
李時雨笑了笑,轉(zhuǎn)身關(guān)上了門,“自然可以?!?br/>
李時雨話音剛落,從墻角后便走出了幾個人。
“在下呂輕侯?!?br/>
“在下郭芙蓉。”
“在下李秀蓮。”
“在下莫小貝。”
“在下祝無雙?!?br/>
“在下燕小六?!?br/>
李時雨一一行禮,只聽郭芙蓉道。
“掌柜的昨天說有個仙法高強的仙家弟子來了我們這,人還長得特別帥,我們今天就過來看看?!?br/>
“掌柜的?”
李秀蓮接過話茬道,“啊,是,我們之前是做客棧生意的,后來老白和掌柜的成親,我們就跟他們來到這了。公子叫我大嘴就行了,我是客棧的廚子,也是鏢局的一級鏢師?!?br/>
李時雨笑著點了點頭,眼前的胖子可不像有什么武藝的,倒十分像個廚子。
呂輕侯說道,“子曾經(jīng)曰過,有朋自遠(yuǎn)方來不亦說乎,今天公子來到我們這,我們就高興地很嘛?!?br/>
李時雨自然聽得出話中有隱隱的醋意,想來應(yīng)該是剛才夸贊自己的郭芙蓉與這呂輕侯是一對吧。
祝無雙倒有些不自在,朝李時雨行禮道,“在下祝無雙,乃是白展棠的師妹?!闭f著,撅了噘嘴,又回到了原處。
李時雨覺得有趣,這姑娘看上去賢惠善良,卻這般羞澀。
莫小貝見祝無雙似乎吃了癟,忙上前道,“在下莫小貝,無雙姐的妹妹,公子既是仙家子弟,可是江湖中人?我乃衡山派掌門,兼五岳盟主。”
李時雨聽這小丫頭居然還有這般名堂,雖然這兩樣他都沒有聽說過,但想來人間也自有自己的勢力,也不好多說什么。
燕小六見只剩自己沒有說過話,上前道,“在下燕小六...見..見過公子!”
李時雨點了點頭,又聽燕小六說道,“公子聽個曲兒嗎?”
還未待李時雨說話,燕小六繼續(xù)說道,“我給公子吹一段?!闭f著從腰間拿出了把嗩吶。
往嘴邊一吹,嗩吶聲響哀婉久絕,李時雨心道不妙,只聽得隔壁房間中一聲怒吼。
“大早上的吹哀樂,是想送你姑奶奶走嗎?”
眾人看去,那房門徑直被一腳踹開,原是小瀟湘連衣服都沒有穿好,怒氣沖沖的便走了出來。
那幾人見小瀟湘看的呆了,心想世間怎么會有如此美貌的女子。
尤其是李大嘴,嘴角都流出了口水。
呂輕侯一時臉紅說不出話,燕小六更是被嚇了一跳,褲襠都濕了。
還是白展棠機靈,忙上前握住小瀟湘的手道。
“不知姑娘在這房間里休息,還望姑娘見諒?!?br/>
小瀟湘瞥了他一眼,掙脫了白展棠的雙手,懷疑道,“你是誰?”
李時雨答話道,“這是龍門鏢局的幾位朋友。”說著李時雨一一將眾人做了個介紹。
“剛剛吹哀樂的那人是誰?”
燕小六顫顫巍巍的從地上站了起來,道,“是...是我?!?br/>
李時雨自然知曉接下來要發(fā)生什么,忙用一團法力護住了燕小六的身軀。
小瀟湘一拳打出,燕小六根本沒膽子躲閃,徑直被打飛了出去。
“照顧好我七舅姥爺!”
打完小瀟湘扭了扭手,個頭咯咯作響,白展棠忙回到李時雨身旁,諂媚笑道。
“不會再有聲音了,姑娘安心休息便是?!?br/>
小瀟湘哼了一聲,扭頭又回了房間。
郭芙蓉都看的呆了,明明那么好看一個姑娘,居然還有這種本事,問李時雨道,“這位姑娘有徒弟嗎?”
李時雨搖了搖頭。
郭芙蓉跳起來道,“yes!”說著朝小瀟湘房間走去,高聲喊道,“師父!”
呂輕侯似是看到了自己以后的悲慘命運,忙追了上去,“芙妹!”
莫小貝和李大嘴也不敢再在此地逗留,拉上祝無雙一道去忙了。
白展棠道,“我這些朋友不懂規(guī)矩,還希望少俠不要介意?!?br/>
李時雨笑了笑,自然不會把這種事情放在心上。
“你們原先的客棧叫什么?那里你們的故事肯定很有趣?!?br/>
白展棠笑了,“那是肯定的,客棧名為同??蜅#驮谄邆b鎮(zhèn),離此地大約有幾百里?!?br/>
說罷,白展棠便道了聲告辭,去尋湘鈺了。
“他們幾個人倒是真有意思?!?br/>
聽得這聲音李時雨一愣,隨即又驚喜道,“子期兄你醒了?”
“是啊,的確很有趣?!?br/>
“伯牙兄你也醒了?甚好。”
又聽伯牙子期異口同聲道。
“知己當(dāng)同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