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一把抓住了蘇菲的手道:“蘇菲,我要請半天假,可以嗎?”
從來沒有見到韶曼失魂落魄的模樣,蘇菲點了點頭。
韶曼沒整理東西就站了起來跑了出來,也不關注周圍人對她的看法和眼神,而蘇菲跟在后頭忍不住關切地問道:“小曼,你等等我送你回去!”
可惜韶曼已經跑遠了。
老劉沒有這么早來接她,她一路上只打了的士就直接去了靳榮集團。
到了公司門外,直接闖了進去,連保安都沒攔住。
“喂,小姐,你不能進去!”
“保安已經追到了前臺了,韶曼直接問前臺的小姐:“總裁辦公室是幾樓?”
“十二樓!”
韶曼噔噔噔就趕了過去,剛好前面有一撥人要上去,電梯開合上的時候就沖了過去,保安沒來得及跟上。
不過詢問了前臺,才知道這人要去總裁辦公室的。
總裁的情人?
沒道理啊,這個地方除了梓欣小姐貌似沒什么人趕來這么找總裁的?
不過保安還是聯(lián)系保安隊長,進行了實時監(jiān)控。
十二樓很快就到了,總裁辦公室很是大氣一眼就看到了。
韶曼直接走了過去,辦公室的門是關上的,韶曼本來想要敲門的,但是輕輕一推就打開了一個小縫。
辦公室內有兩個人,一個是靳寒哲,另一個是一個高挑的漂亮的金發(fā)女子,她沒見過。
那個女人是坐在沙發(fā)的扳手上,手是搭在靳寒哲的身上,靳寒哲沒有回避,很自然而然的態(tài)度。
瞬間韶曼就驚呆了。
而這個時候兩個人還在說著話。
“你打算什么時候拿下韶氏集團?都這么久了還沒搞定你老婆嗎?”
“我是怕老爺子太精明了,會早些看出來。”靳寒哲的聲音淡淡道。
可聽到這個地方,韶曼不由得捂住了嘴,她從看到那個資料后,不曾爆發(fā),想要來靳寒哲就是希望能從他的嘴里聽到不一樣,她希望她能告訴她,一切都是假的。
可是沒有想到,她還是想錯了。
她怕自己自己哭出來,拼命的不讓眼淚流出來,靜靜地站在原地聽著,一個字都不要錯過。
“不過說真的,你可別讓自己動了心,動了心,就不能做大事兒了?!?br/>
“那是自然!誰會對一個傻丫頭動心呢!”這話像是說給梓欣聽得又像是說給自己聽得。
是啊,他堂堂一個靳榮集團的總裁,而她只是一個落魄的千金。
他憑什么看上她,虧她還傻傻地以為他真的愛上了自己,兩個人可以相敬如賓。
是相敬如賓,可一切都是假的,都是海市蜃樓。
“靳太太!”瑞麗端了兩杯咖啡過來的時候,看到韶曼就伏在門前。
她這一喊,里頭的人也聽到了。
而這個時候保安隊長也趕了過來。
“就是他,隊長,就是她闖入我們靳榮集團的!”
聽到外邊吵吵嚷嚷的動靜,靳寒哲第一時間就趕了出來,可是看到韶曼的第一眼他還是錯愕不及。
“小曼!”
韶曼跑了出去,她不想要看到他。
真的不想要看到他。
一路跑著進了電梯,狂按一樓。
靳寒哲準備跟了過來,但還是讓梓欣拉住了。
“出什么事兒了,寒哲?”
就一會兒的功夫,韶曼已經下了樓。
而在場中人除了瑞麗對著這一幕若有所思以外,保安隊長還傻呼呼地說道:“總裁,我們這就把她給追回來!”
結果讓靳寒哲狠狠地瞪了一個眼神,就噤聲了。
韶曼是一路跑出來的,她拼命的跑,拼命的跑,就是想要掙脫開這一切。
結果跑到半路的時候,還是一不小心摔著了,鞋跟掉了一半。胳臂肘也擦傷了。
狼狽,從來沒有過的狼狽。
可真正狼狽不堪的心,一直都不曾付出的心,因為信任所以慢慢的交出來。
全身心的投入,以為會很美好,沒有欺騙。
可是結果呢,全是自欺欺人。
眼淚不由自主地往下掉,韶曼一直都以為自己是很那種對于感情很遲鈍的人,所以認為自己不會受傷。
可是現(xiàn)在,心真是很痛,這種痛,就像是用刀凌遲一樣,一下一下地慢慢地折磨著身心,的直至遍體鱗傷。也不會死去……
拖著破掉的鞋子,一跛一跛地往外走。
她必須走,不能停下來,因為眼下就是靳榮集團的地盤。
可是一路向前,又能去哪兒?
路上有經過的人,看向她的眼神都是怪怪的,也對,行人匆匆怎么會了解她受傷的心,和無處皈依的身?
身上的手機一直響個不停,韶曼不知道是誰打來的?
她現(xiàn)在沒空理會,也不想去接,只想找一個沒人的地方,安安靜靜地龜縮起來,如果可以,最好一輩子都不要再出來了。
她的想法,或許是夠鴕鳥了一些。
可這是最好的辦法了。
韶曼一路往前走,一直走,很是茫然,走到一個路口的時候,突然間一輛車子沖了上來,就差那么一點點的距離,就撞了上去。司機惱羞成怒地罵道:“你找死???”
可是看她的神情依舊是空洞,眼神里沒有任何的焦距。
司機被嚇了一跳,趕緊踩著油門,走了。
穿過了街道,一條又一條,走以前沒有走過的路,路邊的繁華似錦,店門內的歌曲回放,有些經典的老歌《心如刀割》
我的天是灰色的,
我的心是藍色的。
觸摸著你的心
竟是透明的
你的悠然自得,我卻束手無策
我的心痛竟是你的快樂
其實我不想對你戀戀不舍
……
聽著聽著,又忍不住淚流。
其實,她從來都不是堅強的,但也沒有想過會這么地懦弱。直接坐在的店門口邊上,聽著這首歌的循環(huán),一個人哭成了一個世界。
沒多時就從店門內走出來了一個老板,直接遞給了十元錢。對她道:“去別的地方吧!”
說罷還搖了搖頭:“看著挺清楚的一個女孩子,有手有腳的居然要做這樣的事情?!?br/>
韶曼看著手中拿著的錢有些哭笑不得,老板其實是把她當成了乞丐給打發(fā)了。
靳寒哲一直都打著韶曼的電話,打一遍不通打兩遍,雖然早就聯(lián)系了端木辰風,可心里頭還是濃濃的擔心,從沒有一次,他那么地擔心過。
他仿佛直覺,如果這一次沒把韶曼給找到,或許再也沒有挽留住她了。
雖然他的心里頭告訴的是留住韶曼,就是為了留住韶家。
“夠了,寒哲,你這是何苦呢!既然她已經知道了,未免夜長夢多,我現(xiàn)在應該及早對韶家下手!”梓欣二話不說直接搶過了他手中的電話。
靳寒哲冷著一副臉色,淡淡地回應道:“我自有分寸!”
“寒哲,你這不叫分寸,你是陷進去了,不要以為我不懂,你剛才那個女人的神色分明就是不一樣的!”梓欣進一步說道。
靳寒哲的眼神瞇了瞇,也陷入了沉思之中。
不,他不會去愛,那六年非人的生活之后,他就告訴自己不會去愛。
更不會選擇一個仇人的女兒去愛!
“我知道了,不過這些和你都沒有關系!”靳寒哲站了起來,韶曼,讓她知道也好!省的一直這么笨下去!
韶曼就這么失蹤了。
原本以為那個笨丫頭,頂多一兩天自己就會回來。
但是這一次的反射弧比他想象的要長,而且當他聯(lián)系了蘇菲,蘇菲也不大清楚。
靳寒哲派人去日夜盯緊了蘇菲,確信韶曼不在她那兒。
倒是覃沐風一早就發(fā)現(xiàn)有問題,詢問了蘇菲韶曼的去向,蘇菲也是剛著急。
“小曼從昨天開始就一直處于關機的狀態(tài),我跟靳寒哲聯(lián)系過了,也不知道他倆到底鬧了什么別扭,靳寒哲什么也沒說!”
“鬧別扭?”覃沐風沉吟,也許有什么東西是他錯過了的。
覃沐風方面也加派了人手去找,整個云城市莫名地都陷入了一級警備狀態(tài)之中。城市的探頭都被調了出來。
結果很多人都緊張兮兮的,日夜沒睡。
韶曼已經離開了云城市到了一個隔壁的小鎮(zhèn)上。
也沒有什么特別的原因,就是想要出來走走,就買了一張地圖就出來了。
小鎮(zhèn)比起云城市要好一點兒,最起碼山清水秀,連節(jié)奏都讓人覺得慵懶,手機不帶在身邊,什么事兒也不去理會。
暫時忘掉了那些煩惱和痛苦,過的還算自在。
她住著是一家小旅館,是一對中年夫婦開的,兩個人都挺熱情的。
來的時候,他們看她,還問:“是和男朋友吵架了吧?!”
韶曼沒回應,但是那個妻子繼續(xù)道:“你們這樣年輕的小姑娘,我見得多了,愛情沒經過沉淀,總是需要磕磕碰碰的。放心吧!他是愛你的,過不了多久就會來找你了?!?br/>
這話說著,又勾起了韶曼的傷心事兒。
心里頭堵著一口氣,憋在心上,難受得緊。想哭又哭不出來。
他會來找她嗎?就算找到了,能回到過去嗎?
韶曼想著想著,就忍不住掉下了眼淚。
“閨女,沒什么大不了,一切都會過去的,就算他甩了你,除了證明他沒眼觀之外,什么都證明不了?!?br/>
看到韶曼這副樣子,那個妻子反倒過來安慰韶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