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話。
這一夜沒有修煉,而是趟在床上睡了一覺。
好久沒有這么舒服的睡覺了。
次日天明。
向問天派人來傳話,說是一早出發(fā)準備回去了,感謝款待云云。
我也懶得去送了,讓公孫策跑一趟結束,省的麻煩。
只不過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這邊剛坐下,屁股還沒有坐熱,茶還沒喝到嘴巴,令我頭疼的事情來了。
“哥哥...陪我和婉霖姐姐逛街吧!”此時蓉兒一蹦一跳的從外面走了進來。
我一臉無奈,肩膀一塔,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掛在臉上。
蓉兒跑進來仔細的盯著我半響,說道“哥哥,你是不是不愿意陪我上街???”這話還沒有說完,眼淚差點就要滴出來了,看到我心頭一軟。
這邊還沒有說完,另一個聲音就傳了過來“蓉兒,別鬧了,讓你哥哥好好休息,最近你哥哥可累的不輕!”此時慕容婉霖身穿鵝黃色的一席長裙,落落大方的走了進來。
蓉兒聽到慕容婉霖的話,嘴巴一噘,都能掛上油瓶了。
我無奈的搖了搖頭,剮了一下蓉兒的小瓊鼻,說道:“行了,明天我就要回去了,今日就陪你們逛逛,再說這郡城你都逛了幾百遍了,還有什么好逛的!”
蓉兒伸手將我的大手打掉,甕聲甕氣的說道:“我是逛了很多次,但是婉霖姐姐沒有啊,走啦走啦!”
說完蓉兒沒有在廢話,直接拉著我的手就往外面拽,看的慕容婉霖一陣嬌笑。
就這樣,連拉帶拽,終于將我拖到了街上,一到街上,蓉兒就恢復了那調皮搗蛋的性格,開始在整條街搗蛋起來。
我和慕容婉霖肩并肩,小碎步走著,享受著難道的時光。只不過也不得安靜下來,蓉兒一會跑過來一趟,一會塞點東西,就沒歇著。
逛了大半天,中間找了一家酒樓隨便吃了一點,又跑到了自由貿易區(qū)逛了逛,買了幾件蠻夷的珍惜物件之后,逐步往回走去。
蓉兒已經沒有剛出來那會的活波好動了,此時有氣無力的在前面走著,仿佛是賭氣一般,不能讓我笑話。
不過經過這么久的努力,蓉兒也到了武師巔峰修為了,想必這一次出來透透氣,就會回去閉關突破了。
一路沒怎么說話,只是偶爾應付以下蓉兒的問話,慕容婉霖也沒有多說什么,一直陪伴在身邊,只不過現(xiàn)在慕容婉霖的修為已經沉淀的不錯了。
只不過離突破到武王還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
晚上在后院吃了一點自己做的烤肉,吩咐蓉兒和慕容婉霖,不要老是在家修煉,合適的時候跟著修煉塔的眾人去山脈里面歷練歷練。
因為我深知,溫室的花朵最是要不得,這一點不僅我清楚,慕容婉霖也清楚。
最后在蓉兒的不舍的情緒中,各自回房睡覺了。
只不過我沒有立刻倒床睡覺,而是把富貴、公孫策叫了到了房間里面。
吩咐丫鬟上了一壺茶,在二人還沒有來的時候,跟丫鬟簡單的聊了幾句,知道其現(xiàn)在還算不錯,比較滿意現(xiàn)在的生活,我還是感覺很欣慰的。
最后丫鬟提出了一個問題,說道關于自己結婚的事情,說的我一愣,隨后我說以后這樣的事情直接找管家,所有郡守府的丫鬟,無論是后來找的還是以前帶過來的。
只要提出要結婚,這邊郡守府給出嫁妝,如果跟過來的,就到郡守府來接親,郡守府就是娘家。至于結婚以后是否繼續(xù)過來工作,全憑自己意愿。
這些話一出,頓時將丫鬟感動的稀里嘩啦的,頓時眼淚止不住的流了出來。
恰巧富貴跟公孫策推門進來,看得二人一愣,丫鬟也一愣,隨后拿起茶盤就跑了出去。
“我去...少爺,你不會欺負春蘭了吧?不會那個啥啥啥了吧?”此時富貴一臉八卦的表情看著我,張口就來。
想想也是,也的確好久沒有跟富貴聊聊天了。突然聽到富貴的玩笑話,心里頓時一暖。
“滾犢子,在八婆小心我踹你!”此時我對著富貴翻翻白眼,一臉的無奈。
“那你說說,不是你欺負她了,他哭個什么勁?還說沒欺負,老實承認了吧!”此時富貴一臉不相信的表情,一副就是你做了虧心事還死不承認的眼神。
此時公孫策在旁邊努力的憋著笑,生怕笑出了聲,破壞了氣氛。
看到富貴的眼神,我氣不打一處來,頓時茶也不喝了,卷起袖子就準備動手。
富貴見勢不妙,立馬躲到公孫策后面,對著公孫策的肩膀拍了怕說道“別憋著了,快點救命?!?br/>
公孫策搖頭一笑,并沒有說什么,走到桌子旁邊直接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茶之后,就這樣看著富貴,一副我就是來看戲的表情,嘴角還自然的掛起了弧度。
踢了富貴兩腳以后,回到桌邊,坐下之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對著公孫策說道:“公孫策,交給你一項秘密而又艱巨的任務。”
此時公孫策看我一臉嚴肅,頓時將掛在嘴邊的笑容收了回去,同時一臉嚴肅的看著我,等待我的任務。
“從明天開始,你吩咐下去,開始秘密招兵,不要貼出公告來招兵,而是吩咐那些郡縣下屬的官員去挨家挨戶的詢問,愿意的,三天一集合,直接連夜送往營地?!?br/>
“這件事情爭取不要讓大范圍擴散,一定要其家屬保密,切記不可透露給任何的陌生人。這一次,往大了招,我給你一個月的時間,能招多少招多少。”
“當然時間越短越好,跟那些理正什么的說清楚,辛苦一點,完事了有賞?!?br/>
說完這些我有點口干舌燥,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公孫策很認真的聽完,沉思了半響之后,點點頭,表示明白。
隨后我將目光看下富貴,直接問道:“富貴,目前整個郡城的稅收情況怎么樣?每個月大概能收取多少靈石的稅收?”
聽到我的問話,富貴收起剛才調笑的表情,從袖口抽出一本賬本模樣的小本子,打開翻了翻,隨后說道:“最近幾個月稅收很好,每個月折合靈石的話,大概有10塊左右。”
我聽到富貴的話,陷入了沉思,手指捏著下巴,在心里盤算著。這10快塊靈石,就是相當于1千萬的金幣。按照40萬大軍計算的話,每人每月10個金幣的話,也就是400萬枚。
如果每人每個月是20個金幣的話,那么就是800萬枚。這樣算的話,稅收方面還是可以支持住的。但是也不能全部花光了。
最起碼還有一點,軍糧沒有了,還需要用金幣購買。
沉思結束,我直接對著富貴問道:“如果現(xiàn)在在加一點賦稅,你認為是否可行?”
富貴聽完我的問話,沒有立馬回答,而是思慮了一小會之后說道:“如果現(xiàn)在增加一點賦稅的話,理論上是沒有問題的,現(xiàn)在整個郡的經濟已經活躍起來?!?br/>
“尤其是外貿區(qū)開通以后,蠻族生產的玉石受到很多人的歡迎,而蠻族也需要金幣進行交易,所以現(xiàn)在已經形成了一整套的交換貿易體系。”
“所以綜合來說,基本上現(xiàn)在只要開店鋪的,絕對有的賺,而那些在街道擺攤設點的小商販還沒有收錢的情況下,這個稅收已經相當不錯了?!?br/>
“不過我不建議直接要求提高稅賦,現(xiàn)在擺在眼前的事情很明顯,皇朝沒有供給,那么這些兵就需要郡守府來養(yǎng),那么那些商人多交一點稅也是養(yǎng)兵嘛!”
“所以建議,直接把事情公開了,自愿的原則,愿意多交的就多交,不愿意多交那就還按照原來的稅收來。另外那些擺攤的小販,按月也可以適當的收一點?!?br/>
富貴總結完畢,就不再說話,等待著我的下文。
只不過公孫策眉頭緊緊的皺起。沒有直接表態(tài)。
我掃了一眼公孫策,直接問道:“公孫策,有什么疑慮盡管說,沒事的!”
“老大,這些商家基本上都是我們當初吸引而來,已經承諾好稅收相關的政策,這個時候出爾反爾恐怕不太好吧!”
聽完公孫策的話,我也陷入了沉思,公孫策的話不是沒有道理,但是目前來說,肥西郡就是我的發(fā)家之地,目前的軍餉物資,都要從這里來。
而現(xiàn)在每個月的稅收,雖然相對現(xiàn)在來說,是綽綽有余了,但是一旦打仗,那用度可跟現(xiàn)在不一樣,雖然我這里還有不少的結余。
但是總是光出不進,那總有消耗完的一天。
我悠悠的嘆了一口氣說道:“富貴,你先去問問看,看看你們商盟的那些人具體怎么看待這件事,不強迫,如果不愿意,那么就還按照原來的稅收實行吧!”
“至于街道兩邊的小商販,這樣,富貴安排人進行統(tǒng)一管理,劃定好經營的范圍,距離長短大小要一致,然后每個月象征性的收取一點?!?br/>
“這不過這一部分取之于民用之于民,不列入郡守府的收支,而是單獨存放,用于肥西郡的民生改善等相關的支出。”
富貴很用心的記錄下來,并且還點了點頭,表示認可。
隨后我對公孫策道:“糧草方面的稅收也是一樣,看看百姓怎么說,如果愿意多繳納一點也是好的,不愿意的話,我們出資收購,進快屯糧?!?br/>
“因為隨著戰(zhàn)爭的爆發(fā),糧草軍餉是重中之重,這一點你們二位務必牢記在心?!?br/>
富貴跟公孫策點點頭,隨后得知沒有什么事情以后,紛紛告辭,下去準備去了。
我也盤膝坐在床上,開始修煉。
而整個肥西郡,再一次加快了發(fā)展的步伐。這個意義是深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