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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六美女人體系藝人術 曾子牧帶陽陽一進嚴家

    ?曾子牧帶陽陽一進嚴家大門,就感覺到了氣氛的不對。

    但整個吃飯過程中大家都裝得若無其事,沒人問什么不該問的話,也沒人提不該提的事兒。只有陽陽吃到一半疑惑地看看嚴幼微,小聲道:“媽媽今天不高興,是爸爸惹你生氣嗎?”

    嚴幼微還沒說什么,曾子牧先伸出手來摸摸他的頭:“爸爸從不惹媽媽生氣,你不要挑撥離間?!?br/>
    陽陽顯然不懂挑撥離間是什么意思,但爸爸說的話他從來都無條件相信,于是笑咪咪地繼續(xù)吃飯。

    吃過飯后陽陽吵著鬧著要看卡通片,外公外婆哪有不滿足的,立馬開了電視陪他看。曾子牧和嚴幼微則負責去廚房洗碗,順便給大家切點水果倒杯茶。

    曾子牧如今真是居家到了極點,圍著圍裙站水池前洗碗的樣子,簡直不能更好看。嚴幼微突然覺得,自己能找到這種宜家宜室又能呼風喚雨的男人,上輩子不知道燒了多少高香。

    曾子牧洗了兩個碟子后沖她笑道:“怎么了,我這么好看嗎,都看出神了?”

    “是挺好看的,不過不是看你出神,我在想事情?!?br/>
    “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嚴幼微一怔,隨即否認:“沒有,我挺好的,在想工作上的事情?!?br/>
    “既然是工作上的事情,我就不多問了。不過有件事情我想和你商量一下,你想不想再回任婷婷那里?”

    這個提議出乎意料,嚴幼微多少有些心動:“怎么說,你想把我調離電視臺?”

    “如果你是那種事業(yè)型的女人,喜歡拼命工作刷成就感的,那我贊成你繼續(xù)留在電視臺。但你要只是為了多那點錢的話,我更希望你找個輕松點的活,多顧著點家里。陽陽畢竟還小,交給保姆我不放心,你爸媽又年紀大了,你多照顧他點我覺得比較合適。少掉的那點工資我補給你。”

    “不用了,我最近也一直在考慮這個問題,或許我真該放棄電視臺的工作,重新回報社了。電視臺太累太拼,我年紀大了也拼不動了,還是在婷婷那里撞鐘來得更合適。我是不是個挺沒志氣的人?”

    “人各有志?!痹幽涟严春玫耐氲酶刹疾粮?,又整齊地放在架子上,露出一臉滿意的笑容,“有些人覺得工作做到某個高點是人生成就,有些人覺得把小家操持好孩子幸福長大才算人生成就。誰也沒有錯,個人選擇罷了,就看你怎么想。你是個居家型的女人,奮斗事業(yè)不是你的終身目標,沒必要在上面浪費太多時間。以后家里就交給你了,賺錢的事情我來負責。咱們現(xiàn)在住的房子你覺得怎么樣,要是嫌小就換一套大的,家里再請個傭人打掃衛(wèi)生,你覺得好嗎?”

    “房子就不用換了,小一點好更有安全感,太大的房子空蕩蕩的。阿姨倒是可以考慮雇一個,陽陽太能搞破壞了,整天追他屁股后頭收拾實在吃不消。不過不用雇個常住家的,找個鐘點工就行了。我不喜歡陌生人在自己家的感覺?!?br/>
    她這說的都是心理話。從前嫁給曾子牧的時候,曾家大宅經(jīng)??盏昧钏y受。有時候晚上一個人睡覺,起來上廁所的時候,明明是在一間屋子里的,可因為房間太大她還是覺得恐怖。甚至走進洗手間都會被偌大的鏡子嚇一跳。

    家里傭人也很多,來來去去的,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小心思。對她對曾家的其他人總是竊竊私語評頭論足。尤其是最后那幾個月,因為曾子牧總不回家,那些人就更愛說閑話了。雖然他們不當著她的面說,可每當看到那些異樣的眼神,嚴幼微心里就毛毛的。

    傭人整天住家里,主人家的信息就全被知道了。她現(xiàn)在還處于試婚階段,當然更不希望有外人介入了。

    曾子牧對此毫無異意,全盤同意下來。晚上他開車帶嚴幼微和陽陽回家的路上,心里總是憋著一股子話想說。礙于孩子在場他只能忍著。到了家放水洗澡,陽陽又被抱進浴室沖了一遍,等哄著了他之后,曾子牧就回房抱著嚴幼微“賣萌”。

    “老婆,我覺得有件事情咱們得抓緊時間去辦了?”

    “什么事兒,找阿姨的事兒?”

    “那算什么事兒,這種小事交給別人去辦就行了。我說的是咱們兩個的事情。你就沒想過更進一步?”

    嚴幼微心領神會,似笑非笑道:“你最近表現(xiàn)是不錯,不過我還沒下最后決心。再過幾天吧,讓我好好想想。有些男人就是這樣,沒結婚之前千好萬好,結了婚就什么都不好了?!?br/>
    而且她還在考慮,要不要把當年莫利威酒店的事情同曾子牧說。這是他的母親和她的父親聯(lián)手策劃的“陰謀”,最后搞成這樣兩家人都要負責任。可真要說了會不會旁生枝節(jié)?

    嚴幼微一時想不好。這件事情不解決,領證的事情也就沒辦法明正言順得說。她需要幾天時間考慮一下,也許也是需要時間說服自己吧。

    曾子牧并不催她,只是想要一個明確的時間:“幾天是多少天?給個準確時間吧?!?br/>
    “一個星期吧,最多一個星期我就給你答案。可要是我不同意結婚,你是不是就要把我和陽陽趕出去?”

    曾子牧一個翻身壓嚴幼微身上,故意做出里邪魅總裁的風流樣兒,捏著嚴幼微的下巴笑道:“想得美,你要不同意結婚,咱們就這么同居一輩子。反正事實婚姻到最后法律也是承認的,所以有沒有那個證根本不重要?!?br/>
    他說話間指腹還在嚴幼微的下巴來回摩挲,搞得嚴幼微癢癢的直想笑。她邊笑邊推他:“行了行了,你這是準備壓死我的節(jié)奏?”

    “當然不是。我只是覺得現(xiàn)在比起領證,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做?!?br/>
    “什么事情?”

    曾子牧直接對著她的嘴親了上去,整個人也緊緊貼住嚴幼微的身體:“給陽陽生個弟弟或是妹妹?!?br/>
    同居的日子遠比嚴幼微想的要輕松快樂得多。鐘點工第二天就上門來了,原來就是在曾家工作的某個傭人,曾子牧說用生不如用熟,讓她過來給他們家收拾收拾挺好,順便還能給他們做做晚飯。

    嚴幼微當然不反對,日子不再像打仗那么緊張,偶爾兩人甚至能撇下陽陽忙里偷閑,去附近的電影院看場新上映的美國大片。這種居家甜蜜的生活是從前嚴幼微最渴望的,沒想到有生之年竟還能實現(xiàn),而且?guī)退龑崿F(xiàn)的那個男人,就是從前那個她覺得一輩子都不可能的人。

    到了這個時候,她終于覺得應該放下一切重新開始了。結婚證是必須領的,雖然對她來說無所謂,但陽陽需要一個完整合法的家。他在幼兒園里要抬頭挺胸的做人,以后還要念小學念中學,爸媽永遠同居不結婚這種事情,放在國外沒人說三道四,可放在中國就是不行??傆心敲匆粠妥尤讼矚g猜測八卦別人家的家事,一個不領證的小事也能被他們放大無限倍,然后腦補出各種可能性。

    所以在阿姨來家里的第五天,嚴幼微正式調回到第一晚報社,并且不再是任婷婷的手下,而是成了她的平級小主管時,她決定當天晚上就跟曾子牧談領證的事情,并且連同當年莫利威酒店發(fā)生的事情原委一并托出。

    她希望曾子牧能出手調查這件事情,好好查查那個陳白光的底,揪出幕后搞鬼的黑手。

    顯然當年她和曾子牧都讓人算計了,既然不是她的父親也不是他的母親,那這個人叵測的居心實在令人不寒而栗。若他(她)現(xiàn)在還在幕后搞不動作,那她和曾子牧的婚姻將永無寧日。

    這個定時炸彈必須拆掉。

    嚴幼微把一切都打算得好好的,甚至想好了晚上回家要買陽陽最喜歡吃的蛋糕。這天是幼兒園帶小朋友去公園玩的日子,一幫子不到三歲的小豆丁坐幼兒園自己的校車出門,去離校大概一個小時車程的公園野餐。

    這個活動每兩個月大概就有一次,陽陽參加過一次非常喜歡,大清早出門的時候就興奮得跟什么似的。

    嚴幼微在辦公室里整理自己的東西,第一天上班總有很多雜事要做。任婷婷拿著抹布幫她擦柜子,聽說她要跟曾子牧復婚,笑得嘴都合不攏,比她自己跟婁海平復合還要高興。

    嚴幼微就在那里笑她:“我聽說婁海平最近老上你那兒去,是不是還過夜了?!?br/>
    “他那是來看女兒,不是來看我?!?br/>
    “行了吧,連我都瞞,你也好意思。我跟你是一樣的,婁海平和曾子牧也是一樣。都是借著孩子的名頭占前妻便宜,天底下男人都一個樣兒?!?br/>
    任婷婷就滿意地大笑起來,手里的抹布甩來甩去那樣一個愜意。嚴幼微也沖她笑,手里則忙著把一堆文件歸類擺放。

    兩人正在扯淡之際,嚴幼微的電話響了。她滿臉笑意地接了起來,結果聽了不到半分鐘笑容立馬消失得無影無蹤,整個人竟微微地顫抖起來。

    任婷婷看她臉色不對趕緊追問:“怎么了?”

    嚴幼微手一松,電話從掌心滑落,結結巴巴道:“陽……陽陽不見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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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電話是和陽陽同一個幼兒園的小朋友媽媽打來的。

    那小朋友叫露露,和陽陽在一個班上,露露媽媽和嚴幼微打過幾次照面,彼此就留了電話。

    露露媽媽在電話那頭說話顛三倒四語焉不詳,顯然是被驚著了。嚴幼微聽了半天才明白過來,然后人像被電擊了似的一僵,手機就掉在了地上。

    任婷婷趕緊上前撿起手機,塞回到嚴幼微手里。嚴幼微也顧不上和她說話,又去問露露媽媽:“你是說幼兒園的校車到這會兒還沒回來,打老師的電話也打不通?”

    “是啊,幾個帶隊老師的手機都關機。這都幾點了,原來說吃過午飯兩點鐘就會回園的。我今天有點事兒想早點接露露回家,所以就提早去了幼兒園。結果問了一遍都說校車沒回來,我打電話打不通就想打給你問問,你家陽陽帶手機上學嗎?”

    “沒有,這么小的孩子誰會用手機啊?!?br/>
    “也是,我是急糊涂了,想想車上也不可能有孩子有手機??赡阏f這事兒……”

    “有沒有讓人去公園找找,是不是耽誤了?”

    一說到這個,露露媽媽的聲音都有些哽咽了:“讓人去找了,我知道有幾個家長公司就在那附近,特意打電話給他們的。他們去公園看過了,也問了人,說今天根本沒有幼兒園小朋友來公園野餐。陽陽媽媽,你說現(xiàn)在怎么辦啊,這些孩子都去哪了?”

    是啊,孩子們都跑哪兒去了?一車三十幾個孩子,都跟陽陽差不多年紀,在家里那都是千人寵萬人愛的。這家幼兒園規(guī)格很好,能進去的都是非富則貴,普通人根本摸不著邊兒。嚴幼微要不是靠著曾子牧,就算賠光家產(chǎn)也不可能送陽陽進去。

    所以幼兒園所有的設施都相當精良,老師配備的都是幼兒專業(yè)研究生以上學歷的畢業(yè)生,人人都有相關證書一大堆,還至少要精通英語,有些甚至連法語日語都能說。這樣精挑細選出來的人,每年都還有兩次考核,從專業(yè)知識到心理素質全都要考察,可以說是萬無一失。

    再說幼兒園的校車,嚴幼微是見過的,清一色大奔,全是進口的,看著就讓人放心。她還聽學校的老師“吹?!边^,說連開這校車的司機都得是大學畢業(yè)的才行。

    這樣高規(guī)格嚴要求的一家幼兒園,三十幾個小朋友連同四五個帶隊老師和司機以及一輛大車,突然說消失就消失了,簡直讓人難以想像。

    嚴幼微掛了露露媽媽的電話之后,直接就給曾子牧打電話。

    電話打過去是秘書接的,說曾董正在開會,要她過會兒再打。嚴幼微現(xiàn)在心急如焚,連一分鐘都等不了,就說自己是曾子牧老婆。這回這個秘書顯然不是去年那種貨色,一聽她這么說立馬就把電話轉進了會議室,過了大概十幾秒,曾子牧的聲音就從電話那頭傳了過來。

    “子牧,陽陽不見了。”嚴幼微開口就是這么一句,曾子牧原本想要說出口的話立刻吞了回去,改口道:“怎么回事兒,你慢慢說,別著急。”

    嚴幼微也跟露露媽媽一樣,慌得都不會說話了。她嗑嗑絆絆勉強把事情的經(jīng)過說了,到最后竟流下眼淚來。這樣的事情實在太少見了,她心理承受能力弱,一時就沒忍住。

    電話那頭曾子牧聽出了她的抽泣聲,趕緊安慰她:“你先別緊急,我馬上就去找。除了這些消息外還有別的消息嗎,比如有沒有綁匪之類的人打來勒索電話什么的?”

    “不清楚,但應該沒有,露露媽媽一直在幼兒園等消息,如果有電話她應該能知道。現(xiàn)在園方的人也說不清楚到底是怎么了,好像還沒有報警?!?br/>
    曾子牧認真聽完嚴幼微所有的話后又安撫了她幾句,掛了電話就一陣風似地走出會議室,扔下一堆董事局的元老互相看著彼此。

    這件事情不同尋常。曾子牧在電話里為了安慰嚴幼微,把情況說得輕描淡寫,但他心里清楚,那家幼兒園不是那種會胡亂出錯的幼兒園。它的園長對各項活動都進行了極其嚴格的規(guī)定,輕易不許出現(xiàn)偏差。原本要去公園的校車消失在了茫茫人海中,老師們的電話打不通,司機也聯(lián)系不上,車子并未按照既定的軌道出現(xiàn)在公園里,那它會去哪兒呢?

    以曾子牧豐富的人生經(jīng)驗,他幾乎可以肯定這是一起劫車案。校車很可能已經(jīng)被人控制住了,老師們的電話都被人掌控著,所以無法接聽。至于劫持者的目的是什么現(xiàn)在還不得而知,但為錢的可能性很大。

    因為如果只是針對某一個小朋友的綁架案的話,沒必要劫持整輛車。劫持的人越多事情鬧得也就越大,想收場也沒那么容易??磥磉@個人是無選擇無目標地進行作案,和這任何一個小朋友都可能沒有關系。他或許就是想要一大筆錢,甚至是一個具有反社會人格的極端分子,才會想到綁架一車小孩子來索要錢財。

    曾子牧一邊開車一邊想著各種可能性。他公司離陽陽他們去的公園比較近,他便順道拐過去先看了一下,又找公園的負責人確認了一個事實,那輛校車原本今天確定要來的,但到現(xiàn)在都沒有出現(xiàn)過。校車司機的電話他那里有,曾子牧試著打了一個,發(fā)現(xiàn)果然是關機的狀態(tài)。

    然后他又開車前往幼兒園,這會兒幼兒園里已經(jīng)聚集了一堆得知消息的家長。嚴幼微在任婷婷的陪伴下不多會兒也趕來了,她一見曾子牧就著急地撲上來:“子牧,有消息嗎?”

    “暫時還沒有。我來問學校要校車的照片,馬上發(fā)到各處去讓人協(xié)查。你放心,只要車子在本市,很快就會有消息的?!?br/>
    “可車子要是開出本市了呢?”

    “有必要開出本市嗎?就算出去了,也有辦法找回來。沿途都有攝像頭,它不可能永遠只走鄉(xiāng)間小路。一旦過收費站就會被發(fā)現(xiàn)?!?br/>
    曾子牧說的既肯定又堅決,給嚴幼微吃了不小的定心丸。任婷婷也上來勸她:“好了幼微,你先冷靜下來,這事情你交給曾子牧去辦。他的能力你應該清楚,陽陽肯定會沒事兒的。”

    嚴幼微看著滿幼兒園沒頭沒腦的家長,突然想到自己和任婷婷的身份。她一把抓住任婷婷胸口的衣服,緊張道:“婷婷,這事兒先別見報,我怕陽陽會有危險。”

    “你當我傻啊,就算別人的人命我不顧,陽陽的命我怎么可能不管。你先別胡思亂想,搞不好車子臨時變道去別的地方了,一會兒就回來了?!?br/>
    曾子牧眼看任婷婷陪著嚴幼微,就離開去辦自己的事情了。他問學校領導要了那輛校車的照片和車牌號,然后把這些信息迅速地發(fā)出去。除了他手底下的那些人外,還有和他關系良好的關系網(wǎng)里的各種人物也都收到了這些訊息,s市有許多人在瞬間就忙碌了起來。

    曾子牧辦完這些后又回來找嚴幼微,結果聽人說因為事情嚴重,有的家長按捺不住已經(jīng)報了警。他一聽這個消息就皺起眉來,但也不能多說什么?,F(xiàn)在這種情況報警有報警的好處,不報警也有不報警的道理??傊l也不能保證哪種方案是最佳選擇,只能從最后的結果來看。

    嚴幼微一聽有人報警就拉著曾子牧小聲問:“報警會不會惹怒綁匪?”

    “現(xiàn)在還不能確定是綁匪綁架。而且我覺得綁架的可能性越來越低?!?br/>
    “為什么?”

    “如果是綁架,車子應該早就被人控制了,綁匪為什么到現(xiàn)在還不來電話索要贖金。如果綁匪不是為了錢而是為了殺人泄憤的話,以這種人的心理肯定希望這件事情被暴露出來,越多人關注越能滿足他的自負心理。從車子離開幼兒園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去快七個小時了,別說殺一車人,殺十車人也夠了。如果他真的殺了人,不會到現(xiàn)在都沒消息出來。所以這個事情透著蹊蹺。”

    嚴幼微聽他不停地說著“殺”字,心里真是害怕到了極點。想想陽陽小小的孩子,如果有個三長兩短,她還怎么活?

    想到這里她不由雙腿發(fā)軟,整個人差點跪倒在地。身邊已經(jīng)有家長忍不住哭了起來,這哭聲就像傳染病毒一樣,很快就彌漫到了每一位家長身上,大家感同深受面帶悲色,現(xiàn)場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曾子牧扶嚴幼微去某間教室坐下后道:“既然已經(jīng)有人報警,我現(xiàn)在就去刑警隊打聽一下情況。”

    “我跟你一起去?!?br/>
    “你先別去,在這兒等著。我也得找關系才能聯(lián)系到人,去的人太多有時候有些話就不方便講了?!?br/>
    嚴幼微知道他的關系網(wǎng)深,也明白有他在肯定不會把事情搞砸,于是就同意在幼兒園等著。

    曾子牧抱著嚴幼微的額頭輕輕吻了一下,保證道:“我一定會把陽陽平安帶回來的,你放心?!?br/>
    說完他揚長而去,嚴幼微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怔怔出神。那時的她完全沒有想到,這一回她或許不會失去陽陽,卻很有可能要失去曾子牧了。

    作者有話要說:昨天這一章真的很出乎我的意料。沒想到曾媽媽獲得了不少妹子青睞,這真的不在我的意料之中呢。

    另外關于今天這章,大家放心,我不會虐小孩子的,舍不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