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很久以前,陸少華就有想過要與國家劃清界限了,但那個時候,陸少華答應鄧老的承諾還沒有完成了,就沒有付諸行動,現(xiàn)在不同了,鄧老的承諾已經(jīng)完成了,陸少華終于可以付出行動了,而無疑,今天就是一個很好的機會,有人公然站出來質(zhì)疑他,是再好不過的好時機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陸少華始終是一個中國人,一個土生土長的中國人,他沒有忘記他的家鄉(xiāng),即便是以后把鳳凰集團的總部搬去非洲的,中國這邊,陸少華還是會經(jīng)常。
建設家鄉(xiāng),在國家投資,那是肯定會的,慈善,陸少華更不會小氣,應捐的時候一定捐,且捐出來的數(shù)額不會少,這也許就是不忘本的意思吧。
然而,現(xiàn)在的陸少華畢竟還沒有真正付出行動,他現(xiàn)在要做的事情其實非常簡單,那便是集中精力度過此次危機,最后再收拾羅斯柴爾德家族,將之毀滅。
只是不管怎么說,陸少華好不容易過來一趟北京,不陪陪曾羽玲這位正房夫人似乎有點過意不去,再加上陸嘯的事情一直放在陸少華的心里,不管教一番,對陸嘯以后的成長任何好處阿,也對陸家沒有任何好處。
現(xiàn)在什么年代了,管教孩子不一定要用大棒,不像陸少華兒時的時候,陸家耀管教他們的時候都是大棒候著,現(xiàn)在改用文教,當然了,要是文的不行,陸少華也不介意用武的。
整整一個早上,陸少華都在管教陸嘯這小家伙,沒想來,他這個兒子倒?jié)M記仇的,早上被陸少華發(fā)了一通脾氣,現(xiàn)在還記得呢,見到陸少華是理都不理。
對此,陸少華苦笑不以,想想也是,住在曾建國這個院子里的孩子那一個是簡單的人物阿,他們也有孫兒阿,而陸嘯是經(jīng)常跟他們湊在一起的。
再加上曾建國的教兒子方式,估計是陸嘯要被人欺負了,曾建國就教他要記起來,然后下次找機會收拾回來,要是收拾不過再下一回,直到收拾了才放棄。
這種教法,要是不讓陸嘯養(yǎng)成一個記仇的孩子,那才奇怪呢,不過話又說回來了,住在這大院里的,被陸嘯給收拾的大有人在,結果人家的長輩還不敢找上門來。
可別看曾建國表面斯斯文文的,他一瘋起來,那就是一個大老粗,跟他講道理是講不通的,再加上孩子們的口角,人家覺得沒有必要惹上這么一個難纏的人物,大院里倒是很平靜。
現(xiàn)在倒好,陸嘯記仇記到他老爸的頭上了,陸少華自然不爽了,褲子一脫,小屁脫就開花了,哭爹喊娘的,可硬是沒有人敢管,就算是剛剛回來的曾建國也不敢管。
曾建國是長輩沒錯,他也痛愛陸嘯,可問題是在中南海發(fā)生的那一幕,曾建國記憶猶新阿,知道陸少華現(xiàn)在心里肯定火著呢,再加上陸嘯也有點被寵壞了,所以,曾建國不敢管。
都這么多年了,曾建國對陸少華豈能沒有一點了解呢,知道他的脾氣牛著呢,一番起臉來,管你是誰呢,就算是他一個建國功勛,恐怕陸少華也不放在眼里吧。
打了頓,又改文教,終于是把陸嘯給教育完了,陸少華才坐在大廳里悶悶的抽著煙。
悶?
不,陸少華現(xiàn)在心里一點都不悶,之所以擺出悶悶的架勢,完全是做給曾建國看的,所謂撒謊就要撒全套了,不逼真的戲,陸少華從來不屑去做。
“小華,后來一號首長也發(fā)火了,我看這件事情就算了吧?!痹▏谅暤恼f道。
“爺爺,自古民不與官斗,我是一個商人,但那只是好聽一點的稱號而以,說到現(xiàn)實中,我就是一個普通的人民,在那些大佬的眼中,我什么都不算。”說到這里,陸少華停頓了一下,又道?!翱v觀這些年來發(fā)生的事情,有一些事情,著實讓人寒心阿,要不是當年答應過鄧爺爺,我不會為國家做這么多事情的?!?br/>
未了,說著,陸少華又抽了一口煙,隨后又道?!按壬?,這些年來,我投入了數(shù)百億美元做慈善,算是取之于民用之于民了。至于稅收,除了合理的避稅之外,偷稅漏稅的事情,我一件也不做,二十多年下來,應該交的稅,我一個子都沒少,單憑稅收這一條,我就給國家做了大貢獻了?!?br/>
“當然了,我不是在邀功,而是在講述一個事實,可結果了,當年鳳凰集團剛剛發(fā)展起來,就有要眼紅想打鳳凰集團的主意了,一個子不投入,竟然要鳳凰集團51的股份,你說這叫什么事阿。”陸少華很是憤怒的說道。
那件事情,陸少華一直記著,沒一分錢就要鳳凰集團51的股份,當時陸少華覺得有人在跟他開玩笑,畢竟這種事情就是一個玩笑,可是現(xiàn)實卻是發(fā)生了,豈能不寒了陸少華的心阿。
對于那件事情,曾建國也很惱火,但是事情畢竟過去這么多年了,曾建國也不想多說什么了,眼下還是緩解陸少華與國家高層的關系重要?!澳阕鲞^的貢獻,是誰都無法磨滅的,這一點是肯定的,而現(xiàn)在的你,四面楚歌,很需要國家的幫助阿,現(xiàn)在高層們也幾乎達成一致了,會支持你的?!?br/>
聞言,陸少華卻是搖了搖頭需要了,國家高層們這個時候更應該召集國內(nèi)的經(jīng)濟專家好好的探討一下為好,我的事情,我有自信能夠搞定的,另外,我說過的事情會算數(shù)的,說過的話更會算數(shù)。”
陸少華的態(tài)度很堅定,這點曾建國是聽得出來的,同時,曾建國也知道,他再說下去,也是多余的了,干脆就什么都不說,留著以后再慢慢說服陸少華吧。
可是曾建國萬萬沒有想到,等到他想說服陸少華的事情,陸少華已經(jīng)開動轉移鳳凰集團了,等到曾建國發(fā)現(xiàn)的時候,卻已經(jīng)是晚了。
當然了,這是后話,咱們暫且不提。
“按你說的,羅斯柴爾德家族想要轉明為暗,策劃了那么多事,可見這個家族不簡單阿,他們的背后力量很強大阿,你要有足夠的心里準備阿?!痹▏鲃愚D移話題。
“他們確實不簡單,特別是他們的現(xiàn)在家主,大衛(wèi)?羅斯柴爾德,是一個很能沉得住氣的人物,同時,也對我們中國的文化很有研究阿,知道知彼知己,方能百戰(zhàn)百勝這個道理?!标懮偃A露出會心的微笑,隨后才不忘對大衛(wèi)?羅斯柴爾德加以贊嘆?!八麤]有西方人所有的高傲,這點是非常難得的,同時,也是他不好對付的關鍵。”
大衛(wèi)?羅斯柴爾德,陸少華的案頭上不知道有多少關于他的資料了,從資料中,陸少華了解到了大衛(wèi)?羅斯柴爾德的性格,他的處理風格等等。
陸少華甚至在懷疑,要不是早早就將他們兩人確立在對立的方向,他會不會和大衛(wèi)?羅斯柴爾德成為好朋友呢。
不排隊這個可能,陸少華絕對不排隊這個可能,只是現(xiàn)在這種可能是不會出現(xiàn)了,走到今天這個地步,雙方已經(jīng)是你死我活了,沒有任何挽回的可能了。
“這樣的人的確難以對付,要是像小洛克菲勒和小摩根那樣的人,自信心爆棚,他們的缺點就暴露出來了,再加上你一直以來都隱藏了絕大部份的實力,突然發(fā)難,把他們打倒是理所當然的事情。”曾建國淡淡的開口,
陸少華是如何打倒摩根財團的,是如何打倒洛克菲勒財團的,曾建國一清二楚。無非就是陸少華隱藏了實業(yè),關鍵時刻爆發(fā),一擊得手,把兩個財團都干掉了。
“不過現(xiàn)在兩個跟你交過手的家族已經(jīng)回歸羅斯柴爾德家族了,他們應該會把和你交手的情況告訴羅斯柴爾德家族了,這樣的話,羅斯柴爾德家族的人就對你有更深的了解了,這點你必須小心才好阿?!痹▏€是忍不住叮囑了一句。
“現(xiàn)在形勢站在我這一邊,要是不出現(xiàn)大的意外,或者說,我不出現(xiàn)特別大的失誤,勝利是站在我這一邊的,至于羅斯柴爾德家族,他們早在兩年之前就陷入我的圈套之中了。”陸少華自信滿滿的說道。
兩年前,羅斯柴爾德家族為了鞏固他們家族在石油領域上的絕對統(tǒng)治權,大肆購買油田,那個時候陸少華沒有出手,但卻是編好了一個布袋,讓羅斯柴爾德家族鉆進去。
現(xiàn)在布袋口都縮小了,要是羅斯柴爾德家族沒有找到回頭的路,就會被陸少華裝死了,一旦封死出口,羅斯柴爾德家族就被成板上的魚肉,而陸少華就是刀,想怎么宰割他們都行。
“有自信是一件好事,但也不能掉以輕心阿?!痹▏€是覺得不放心,又多說了一句。
“這個我知道?!标懮偃A點了點頭,誠懇的接受了曾建國的提醒。
不過很快,陸少華就沒有與曾建國交談下去的時間了,因為陸少華的手機響起了,接完電話,陸少華的臉色突然就變成了,變得無比陰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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