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歌,你的意思是說,樂祎的流產(chǎn),是有人故意而為之嗎?”許康寧很快就反應(yīng)了過來。
凝歌和樂祎兩個人都喜歡喝那家奶茶店的奶茶,這件事情他是知道的,幾乎每次產(chǎn)檢之后她們都會去喝奶茶,可是以前都沒有問題,怎么單單就是今天出問題了?
只有一個原因,就是有人蓄意而為之。
那會是誰呢?
景妍。
不知道為什么,許康寧腦海里冒出的第一個人就是景妍。景妍素來和凝歌還有樂祎有矛盾,而今天他又看見了景妍挑釁凝歌和樂祎。
凝歌看著許康寧的表情,知道他應(yīng)該誤會了什么,解釋道:“康寧,這應(yīng)該和景妍沒有關(guān)系,我和樂祎是在買完奶茶之后才遇到景妍的,她看到我們的時候也是很驚訝的樣子。而且,我們之前還……還見過一個人?!?br/>
“誰?”許康寧問道。
凝歌忽然不知道該怎么說下去,有些難以啟齒的說:“是蘇木的父親,他好像是來找我麻煩的……樂祎對他有些不客氣,我們也鬧了矛盾……”
許康寧臉色一變:“你的意思是說,這件事情,可能和蘇木有關(guān)系?”
“不可能!”凝歌不假思索的出口反駁,“蘇木不會那么做的?!?br/>
許康寧面無表情的看向床上的樂祎,平靜如水的眼睛里醞釀著驚天的駭浪。
“你怎么了?”安夜曜看著簡凡,“我不是讓你去看看寧凝歌和樂祎嗎?你怎么臭著一張臉回來了?”
從剛剛景妍提到她和寧凝歌碰過面的時候,安夜曜的心里就一直有些不安,便讓簡凡去看了一下。
簡凡頓了一會兒,才沉沉的說道:“樂祎也流產(chǎn)了?!?br/>
“什么!”安夜曜一驚。
“我找過醫(yī)院的醫(yī)生,好像是因為無意中喝了一杯摻了墮胎藥的奶茶,所以才會出事?!焙喎裁碱^緊鎖,“知道這個消息之后,我就去醫(yī)院旁邊那家奶茶店查了一下,什么都沒發(fā)現(xiàn)。”
“那就繼續(xù)查。”安夜曜最初的憤怒與震驚逐漸被擔(dān)心和冷靜所取代,“奶茶里不可能無緣無故的會出現(xiàn)墮胎藥,肯定是有人蓄意而為之。”
簡凡點點頭:“我知道。”
頓了一會兒,簡凡看著安夜曜有些疲倦的臉色,又看了看病房里的景妍,輕聲問道:“怎么肯睡覺了?”
“打了鎮(zhèn)定劑?!卑惨龟子行╊^痛,“剛剛又哭又鬧,誰的話都不聽……看來,這件事情對她的影響確實很大……”
“怎么可能不大?”簡凡冷哼一聲,“當(dāng)初你讓她生完孩子就離開,這個孩子就是她留在你身邊的籌碼,現(xiàn)在這個籌碼沒了,她就沒辦法繼續(xù)纏著你了……”
從第一次見到景妍開始,簡凡就知道自己和這個女人對不上號。憑他簡少爺?shù)钠?,對不上號的人從來都不會多看一眼,多關(guān)心一下。因此,就算景妍現(xiàn)在躺在床上的樣子楚楚可憐,他也懶得施舍太多的同情。
“終究還是我對不起她?!卑惨龟讎@了口氣。
簡凡嗤笑:“你還在這里自責(zé)?曜,你信不信,景妍這個人,才是我們當(dāng)中最危險的那一個?!?br/>
給讀者的話:
簡凡嗤笑:“你還在這里自責(zé)?曜,你信不信,景妍這個人,才是我們當(dāng)中最危險的那一個?!?br/>
景妍“誰說的,明明就是圖圖!”
圖圖:我是良民……不過是求了個支持而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