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院的會議廳中,云天開始了他在蒼狼小隊的第一次非正式會議。
“首先我們歡迎咱們的小師弟云天正式成為咱們蒼狼閣的新任弟子,最為值得慶賀的是,他被分配到我們蒼月別院?!迸5鹿庹f完幾人一起鼓起了掌?!叭蘸笤蹅兙褪峭谕傻男值?,大家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云天看得出來,大家都是真誠示意的歡迎他。這種情況他在森羅集團的幾次提拔任職中經(jīng)歷過,但是在修行界還是第一次。此時也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表現(xiàn)才合適,于是微笑著向幾人點了點頭算是回應(yīng)。
“不過云天小師弟的情況有些特殊,雖然他被分配到咱們蒼月別院,但是并不屬于咱們蒼狼小隊的管轄之內(nèi)。方才師傅已經(jīng)告訴我,小師弟擁有絕對的自由權(quán)。”
牛德光抬手虛空壓了壓,止住掌聲繼續(xù)說道:“所以閣中一切的任務(wù),當然包括咱們蒼狼小隊的任務(wù),其都有權(quán)力選擇參與或者拒絕。”
眾人聽聞都有些驚訝的看向云天,這種享受閣內(nèi)待遇卻幾乎不用承擔責任的權(quán)力他們呢還是第一次聽說,不由都暗自猜測起云天身份的特殊性。
“云天師弟,你給大家講兩句?”牛德光看向云天說道。
“那個,小弟初來乍到,以后還望各位師兄師姐多多關(guān)照?!痹铺祛D了頓說道:“因為世俗中還有一些牽絆,所以可能有些任務(wù)不能參加。但是日后只要是我能夠幫忙的,小弟定當全力以赴。”
“好,說得好?!迸5鹿馑坪鹾軡M意云天這幾句話,又笑著鼓起掌來。從于洪那里他已經(jīng)覺察到,云天此人十分不簡單。有了他這個頭口保證,其心中自然十分開心。
而薛刀等人卻有些摸不著頭緒,按理說云天結(jié)星圓滿的修為雖說不錯但在蒼狼閣青秀之中遠遠談不上拔尖,不知道為何感覺牛隊十分看重他。要知道牛德光此人平日對薛刀他們都是及其嚴厲的,從莊鐵柱和凌風對其畏懼的表現(xiàn)就不難看出這一點。而且牛德光平日不拘言笑,但自從見到云天到現(xiàn)在,其笑容就時常掛在臉上,就像見到花媳婦一樣。
不過雖然納悶,但是此時也不適合出口詢問,幾人只得跟著鼓起掌來。
“小師弟這么說我就放心了。不巧,師兄這里正為一件事煩心。前段時間獲得一物,甚為關(guān)鍵,想請小師弟幫忙點撥一下?!迸5鹿饩o接著說道。
聽聞此言云天有些納悶,他剛加入蒼狼閣沒幾天,也是剛剛知道世上還有一個修真界。最主要的是他和牛德光之前從未見過,按理說他是個新人,對于修行之事說的好聽點就是小白,說難聽那就叫二百五。牛德光怎么會有不明之處需要他來點撥呢?
心理雖然這般想,但是云天還是謙虛的回道:“點撥萬萬不敢當,有什么事師兄盡管說,師弟必然知無不言。”
“好?!迸5鹿恻c了點頭,坐正身子,收回笑容顯得有些嚴肅。薛刀等人看到其表情也都端正身姿,知道下面要講的應(yīng)該是正事了。
只見牛德光抬手虛空一握,一物憑空出現(xiàn)在了他的手中。
“小師弟,你可認得此物?”牛德光看著云天認真的問道。
云天定睛一看不由得一驚,牛德光手中出現(xiàn)的是一把由純秘銀打造而成的匕首,其上閃閃寒光異常奪目。這把匕首云天太熟悉了,這正是他在倉庫用來斬殺擎天的武器。也就是從趙華國同父異母的弟弟趙一鳴身上搶來的。他清醒之后就被蒼狼閣的一切震驚了,一時之間就把匕首的事忘得一干二凈,沒想到會出在牛德光的手里。
看清匕首的瞬間云天就緊張起來,這匕首可是他從趙一鳴那里得來的,而趙一鳴已經(jīng)被他殺了。從牛德光的表現(xiàn)來看,他顯然識得這把匕首。難道說趙一鳴是蒼狼閣的弟子,其口中的師傅是蒼狼閣的某位弟子或者長老?而蒼狼閣就是他的靠山?那現(xiàn)在牛德光拿出這把匕首詢問自己,難道是向確認是否是自己殺了趙一鳴,接下來就是要提他報仇?
云天思緒轉(zhuǎn)的飛快,這些想法一瞬間就在其腦海之中想了一遍。再看向面容嚴肅的牛德光不由得戒備起來,身子悄無聲息的向后靠了靠,雙腳蓄力踏地,準備一有情況就踢翻桌子跑路。
看到云天表情未變,牛德光知道他已經(jīng)認出了匕首,但是其并沒有察覺出云天的戒備,仍然表情嚴肅的說道:“這匕首對我們來說很重要,我們正在找它的主人。所以還請師弟告知我,這匕首你是從哪里得來的?”
“不知道這匕首的主人和師兄是什么關(guān)系?”云天面無表情的問道。
牛德光嘆了口氣,似是有些傷神的說道:“這說來話長,它的主人也是我們蒼狼閣的弟子,按照入閣時間他應(yīng)該算是我的師叔。”
“想當年……”
話未說完,就在牛德光抬眼看向窗外一臉惆悵回憶之時,云天雙目寒光一閃,暗道一聲果然如此,麻煩事兒找來了。
這趙一鳴和蒼狼閣還真是深有瓜葛。想到此處靈力猛然運轉(zhuǎn)全身,右腳聚力狠狠的踢中木案。
只聽得嘭的一聲巨響,那紅木大案就被云天一腳踢起,四分五裂的撞到屋頂之上。一時間茶杯茶水,木片木屑如同天女散花一般四下飛開,屋內(nèi)頓時一片狼藉。
牛德光等人根本沒有想到云天會突然發(fā)難,一時之間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其中坐在云天正對面的牛德光還被飛來的茶水打了一臉,幾片泡開的茶葉搭在其光頭之上,顯得有些不倫不類。
云天原本準備在踢翻桌子的那一瞬間,借著混亂抽身而退,逃出屋后就立馬隱去身形逃遁出山,至于事后如何再作打算。
這一想法確實不錯,如果真如云天所預料的一樣,其有很大的幾率能夠逃出。但是百密一疏,云天錯誤的估計了自己踢桌子的力度。沒有想到自己三力合一之后的力量如此之強,以他的預想,自己這一擊最多將桌子踢翻或者踢裂。要知道紅木桌案是十分堅固的。
但是云天萬萬沒有想到,自己這一擊的威力居然如此強大,竟生生將木案踢得爆碎開來。一時之間響聲和面前紛飛的木片嚇了云天一跳,一愣神居然忘記逃跑的事。
待碎片全部掉落以后,原本干凈整潔的房間已然變成了一個垃圾場。云天眾人還是保持著坐姿呆呆的坐在自己的靠椅上。薛刀幾人神經(jīng)明顯反應(yīng)不過來,低頭看著地上走神。
牛德光抹了一把頭上和滿臉的茶水,然不住罵道:“他媽的,什么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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