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一個尷尬更比一個尷尬要命,江夏一連好幾天都沒有敢抬頭看凌景的表情。就算在路上兩人碰見了,她也是裝作不認(rèn)識,轉(zhuǎn)身跑得比兔子還快。
過了一周后,見凌景沒有繼續(xù)拿著這件事情不放,她才慢慢的緩過來,偶爾也會在勞動的時候和他有幾句話的交流。
這天剛下早自習(xí),江夏便組織了一個小組的同學(xué)去環(huán)境去掃地。
時間比較緊迫,學(xué)生會的人一般都會在上早讀之前檢查衛(wèi)生。而早自習(xí)到早讀,也只有半個小時左右。
“我們把垃圾全部堆在一起,等會掃完地的時候就集體去丟吧,這樣效率會快一點,不用安排人來來回回跑浪費時間了。”江夏指揮道。
“小夏,檢查的人什么時候來???”
江夏看了一下表,有些不確定:“估摸著一會兒就要到了,大家加把勁,盡快把這里掃干凈。不要扣分了,不然咱們班又是倒數(shù)第一?!?br/>
“什么倒數(shù)第一?”凌景不知什么時候來的。他撐在樹旁,好接以暇的瞥著江夏。松松垮垮的校服穿在他的身上,不知為什么江夏竟覺得他又換了一種風(fēng)格似的。
像個紈绔的公子哥兒。
“你們……怎么這么早就來了?”江夏尷尬的湊上前。
凌景指揮了一些人去檢查衛(wèi)生,而后轉(zhuǎn)過頭看著局促不安的江夏:“勞動委員,你這次安排的時間也太倉促了吧?”
“我能有什么辦法,還不是早自習(xí)拖堂了。凌景啊,咱們好歹是一個班的,你肯定也不忍心看著班里被扣分吧?!闭f到這兒的時候,江夏伸出自己圓潤的手指,扯了扯他的衣袖。
別在凌景袖子上的紅色標(biāo)簽松垮了一下,他垂眸:“你這是要幫我換一件衣服嗎?”
“啊,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苯囊贿呎f著,手卻一邊不小心的擦到了凌景的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上。
在和男生的手觸碰的那一瞬間,江夏頓了頓。
“我一向都是一個公私分明的人,所以江夏同學(xué),記得拿安保員來團委學(xué)生會辦公室消分。早點來,說不定扣得分不多。對了,還可以增加你的鍛煉能力。”凌景故意湊近了江夏,帶著笑意在她耳邊說道。
江夏的臉剎那間就變得蒼白了起來,她哆哆嗦嗦的指著凌景:“你這樣就是在公報私仇了。不就是因為我上次說你……你居然還記著呢?”
“說我什么了?我什么都不知道啊,我也不記得了?!蹦猩谋砬榭雌饋頍o辜,但江夏還是捕捉到了他眼底一閃而過的狡黠。弄得她都不知道到底是凌景故意的,還是真就簡單的調(diào)侃她一下。
不過他這變臉的速度太快了,確實越來越像耽美小說里的男主了。
他越是這種表情,江夏就越是喜歡。
喜歡到恨不得當(dāng)場找一個男生和凌景匹配起來。
多好的男孩啊。
怎么可以沒有自己的cp呢?
“好吧,凌景同學(xué),這次確實是我的工作失誤。等會我就拿著消分紙條去找你,辛苦了?!苯牟挥俸土杈岸嗾f什么。時間緊迫,等會還要上早讀,要是再和凌景這么掰扯下去,說不定到早讀結(jié)束都不一定可以有一個定論出來。
凌景滿意的點了點頭,對著那邊他自己部門的“小弟”們揮了揮手:“走吧,去下一個班檢查。”
江夏目送著凌景離開,后知后覺的懊惱不已。
早知道,當(dāng)初她就不在班里說那句話了。凌景這番舉動,擺明了就是要為難她。現(xiàn)在好了,直接上升到班級的衛(wèi)生情況了。
這下江夏徹底是欲哭無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