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莫子陽轉業(yè)

    2019年12月22日，冬至日。黃昏，天降大雪。

    內蒙古懷朔市白云區(qū)、白云山，蒼山巍峨，滿山的蒼松翠柏銀裝素裹、蒼蒼茫茫。

    半山腰上，層層疊疊錯落著磅礴的白云觀。白雪覆蓋，蔚為壯觀。屋頂上、墻頭上、地面上厚厚的一層積雪。人跡罕至。

    錯落有致的西跨院、東廂房的煙囪白煙騰騰。雕花的窗欞間，透露出昏黃的燈光。

    屋內，地上戳著一個大號的火爐。爐上，赤銅茶壺里奶茶熱氣升騰?？蛔郎希瑪[著一盆黑豬肉燴酸菜、一盆燉羊肉、一盆、小雞燉蘑菇，一盤地三鮮、一盤豆芽菜、一盤小蔥拌豆腐。莫子陽、黃河、楊志、傅小雨坐在桌旁，邊吃邊聊。

    “磨嘰到底轉業(yè)去哪了？”黃河問道。

    “據(jù)說是懷朔市白云區(qū)武裝部，掛職副部長，負責預備役民兵的作訓。正科級待遇。還沒有最后宣布?！睏钪緤A了一口蘑菇，不屑一顧道。

    “那不是降職使用了？”黃河忿忿不平。

    “我是帶病轉業(yè)。況且，掛職而已，不用計較。倒是我的藍瞳大帳怎么樣了？”莫子陽真心不想說轉業(yè)的內情。

    莫子陽，bd經(jīng)濟專業(yè)碩士。特招進龍組，擅長戰(zhàn)略、戰(zhàn)術的策劃、網(wǎng)絡安全。軍銜少校。半年前，出任務--緝拿叛逃的藥劑專家。出隊的是三個人。結果，一失聯(lián)、一重傷、一輕傷。重傷的穆劍生下肢癱瘓，腰部以下沒有知覺，還在第四軍醫(yī)大治療。莫子陽是傷勢最輕的--也是小腿麻痹，無法獨立站立、行走。莫子陽是帶著處分離隊轉業(yè)的。什么職位、級別？無所謂吧，都是一風吹了。

    黃河拿出huawei5g手機，打開微信視頻，說道：“你的破手機該換了。我給你發(fā)一段微信視頻，看吧。”

    莫子陽心里知道：自己的手機是不能換的。里面安裝了北斗衛(wèi)星定位系統(tǒng)和一個秘密衛(wèi)星電話號碼（使用量子通信衛(wèi)星通訊?？梢悦孛軅鬏敂?shù)據(jù)、信息）。自己從龍組轉業(yè)了，不意味著沒有臨時的緊急任務。自己擅長戰(zhàn)術策劃和網(wǎng)絡安全，都可以異地操作，安全傳輸。一旦做龍組人，終生是龍組人。

    手機的視頻播出無人機拍攝的畫面：蒼莽的大青山連綿、起伏--荒涼而沉重。大青山北面是遼闊、蒼茫的希拉穆仁草原--綠草茵茵。鏡頭向北慢慢地出現(xiàn)一個個形狀不一、深褐色的巨大的坑。仿佛是大地上一個個巨大的傷疤--占地數(shù)萬畝、深達數(shù)百米、層層疊疊的礦坑。礦坑扭曲地擠擠嚓嚓一個挨著一個。有的還大坑套小坑。觸目驚心

    礦坑的旁邊是一堆堆小山一樣的礦渣山。深褐色的巨大礦渣山上，一隊自卸卡車猶如螞蟻般渺小。

    無人機鏡頭拉近：在最北面一個礦坑邊上，矗立著一個天藍色的圓形大帳。陽光下，藍色大帳泛著幽幽的藍光。

    黃河打開huawei5g手機的另一段視頻發(fā)給莫子陽。

    藍色大帳內，中央是一汪清澈的水塘。水塘四周是平整的深褐色地面。

    “整個藍色大帳外圍基礎是記憶碳素材料。3800元/立方米。用了3多萬立方米，花了1140萬元。這是我們最大的投入。形成碳素套筒，扎在礦坑里，圍起了10畝大的藍色大帳外圍基礎。大帳的頂面覆蓋虹膜細胞膜--這是你的專利技術。地面和地下蜂巢結構用礦渣型材搭建。九層結構，一共消耗54萬噸礦渣，180元/噸，收入政策補貼980萬元。加上藍色大帳的記憶碳素材料6千立方米，花費228萬元。加上設計、施工費用，450元/平方米，合計227萬元。338萬元227萬元，總共欠黃天建設公司565萬元。”

    楊志罵道：“黃河，***，蝗蟲，有零有整??？合著84785元/平方米。你蓋摩天大樓吶？建設蔬菜大棚政策補助才1萬元/畝。磨嘰整個藍色大帳10畝地，才收入10萬元。不夠你的零頭?。奎S天反正是磨嘰的干爹。欠著吧。”

    傅小雨和稀泥，說道：“首付30%，150萬元，其余按揭，三年付清。”

    “565萬元到嫂子你這，變成了500萬元。沒有天理啊!工人不開資？我們不吃飯？”黃河跳腳不干。

    “沒見你餓死?！睏钪狙a槍。

    莫子陽不慌不忙、慢條斯理，說道：“加入陽子基金吧。算你一成的股份。明年給你分紅就不止500萬。況且，礦渣含有稀土元素。收益是長期、長遠的?；认x，怎么樣？不過黃天集團不差這點錢?！?br/>
    黃河略有醒悟，說道：“大磨嘰，你小子莫名其妙退役一定大有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