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蕭在唐若璃的耳邊喊了無數(shù)聲,可是就是不見他有一絲動靜。肢體如像個睡美人一樣靜靜地躺在涼亭的長椅上。
徐赤璃就在一旁看著她慘白的臉龐。
只不過很奇怪的是,他從剛才擔(dān)心變成了現(xiàn)在的漠然。
“你果然還是去了嗎?果然還是要離開我?!毙斐嗔г谛睦锬?。
他知道一切只是筱蕭不知道,看著筱蕭這么難受的樣子,他也不知如何相勸。
“筱蕭,別難過了,她沒事的?!?br/>
筱蕭臉上掛著淚珠,看著赤璃,那一臉的疑惑。小璃出事了赤璃不應(yīng)該是最擔(dān)心的嗎?為什么他還能這么淡定?
“赤璃,你這個人也太冷血了,虧小璃還把你當(dāng)成最好的朋友。首先他出了事情,躺在這里一動不動,你居然還一臉淡定。沒想到我們看錯你了?!?br/>
筱蕭他沒有赤璃的神通,當(dāng)然不知道緣由。
只看到眼前的發(fā)生的事情,她現(xiàn)在感覺赤璃是一個冷血的人。
不遠處120車上的鳴笛聲打破了這一切。
“快120來了快去給他們帶路?!?br/>
筱蕭趕緊催促徐赤璃去,他看著小璃的煞白的臉,擔(dān)心她撐不了多久。
只想著能盡快給她送到醫(yī)院就能快一點。
“嗯,我現(xiàn)在就去,你在這兒守著。”
筱蕭點點頭。
“小璃,你是不是已經(jīng)碰見了你的命中之人?是不是為他已經(jīng)心動?”
這些問題跟大海的波浪一樣拍打著徐赤璃的腦袋。
“醫(yī)生,病人在半山腰上,你們需要抬一個擔(dān)架,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昏迷了?!?br/>
徐赤璃腦子清晰的跟來的醫(yī)護人員講解唐若璃現(xiàn)在的情況。
救護車人員看到這個男孩兒從他身上感覺出了一種沉穩(wěn)的氣息,不像是他這個年紀應(yīng)該有的。
“你是病人的什么家屬嗎?”
一個身穿白衣戴著白帽的小護士問。
“對,我是他哥哥,她是個孤兒?!?br/>
“那麻煩你跟我們走一趟,走吧,上車。”
直接兩三個男生三下五除二的就將小璃抬上了救護車。
筱蕭腳上還有傷,一瘸一拐的也跟了上來。
“我也要去啊,我是他朋友。”
“小姑娘不用了,只要一個監(jiān)護人跟著就行了。”
筱蕭懇切的看著赤璃,希望他也同意自己跟著去。
“護士姐姐你就讓她去吧,她腳也扭傷了,剛好去醫(yī)院一起看一下?!?br/>
那個護士小姐姐低頭看了看筱蕭的傷。
“那好吧,那你也是上車吧?!?br/>
就這樣筱蕭跟赤璃,陪著小璃一起去了醫(yī)院。
一路上筱蕭的都是揪著的,他滿心內(nèi)疚,如果不是她小璃就不會這樣。
“筱蕭,這件事不怪你的,我不要太內(nèi)責(zé)了?!?br/>
赤璃看著筱蕭安慰著。
“如果不是我,如果我沒有扭傷就就好了。你也不會離開。小璃不會為了緩解我疼痛去接潭水了,都怨我,都是我不好?!?br/>
筱蕭說著說著還哭了起來。
赤璃看著這樣的筱蕭,一時間也不知道怎么辦。
“好啦,小姑娘,病人需要休息,你這樣吵到她了?!?br/>
同車的護士小姐姐也看不下去了,就婉言勸接到。
“應(yīng)該沒事,你看小璃生命體征不都很正常嗎?”
赤璃指著心電圖儀器跟筱蕭說。
筱蕭看了看心電圖儀器,才止住了哭聲。
筱蕭的情緒算是安穩(wěn)下來了,可是又有誰注意到赤璃臉上的憂傷呢。
“你還是要離開嗎?回到那個人身邊去。”
赤璃在心里詢問躺著的小璃。
“麻煩讓一讓,讓一讓?!?br/>
不一會兒救護車就到醫(yī)院了,好多人圍著小璃,她身上插滿了管子。
赤璃看著她被推上了急救室,可是什么也做不了。他明白,她這種情況不是他能救的。根本不是性命的問題。
“那個小姑娘你跟著那個男護士去骨科看一下,我看你腳上挺嚴重的,拍個片子看有沒有傷到骨?!?br/>
剛才上車上的那個小護士提醒筱蕭。
“沒事,我沒事,我要帶小璃出來?!?br/>
筱蕭跟赤璃兩個人,蹲在急救室門口。
筱蕭哭的妝都花了,赤璃跟之前比也憔悴了許多。
兩個人面色都特別沉重,好像在等神的宣判。
“沒事,筱蕭,我在這里守著就行了,你去看看腳上的傷。”
筱蕭看著赤璃剛想說點什么。
“安心去吧,只要手術(shù)結(jié)束立馬通知你?!?br/>
筱蕭聽到這些話才安心跟著那個男護士離開了。
“護士姐姐,我妹妹不會有什么事情吧?”
赤璃看著筱蕭走遠的身影,抓住了那個女護士小姐姐,直勾勾的盯著人家。
“不好說,他溺水時間太長了,有可能造成腦死亡。不過給他做手術(shù)的是我們院里最有聲威的醫(yī)生。你也不要太擔(dān)心?!?br/>
護士小姐姐說完就推著藥品車走了。
赤璃在原地呆住。
“為什么?為什么我就改變不了這該死的命運?為什么她就非要受這種苦?”
赤璃一個拳頭捶在了醫(yī)院的墻上,強倒是沒什么事情,只不過他的手紅了一片。
赤璃趕緊從口袋中掏出手機,好像是一時間頓悟了。想到了什么?
“小七,你馬上幫我找全世界最好的醫(yī)生。”
“會長,你是身體不舒服嗎?要不要我立馬過來……”
“不用,按照我吩咐的做,立馬現(xiàn)在?!?br/>
“是,會長?!?br/>
只聽見電話的那一頭,完全服從命令。
看來赤璃不是小人物?。≈徊贿^現(xiàn)在在急救室里的小璃可不可以扛過這一關(guān)了。
“小璃,不管怎么樣,我一定要讓你留在這個世界。哪怕付出再慘痛的代價。”
赤璃的雙眼兇狠了起來,那種目光是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的。
“我這是在哪兒?怎么沒有天也沒有地,我腳下的是什么?這是水嗎?不對,水不是這樣子的,跟水銀有點像。”
我睜開眼睛環(huán)顧四周,這里簡直跟世外桃源一樣,只是天空跟地面不同。
我們的天空是藍色的,有白云,而他們的是……說不出來,好像跟水一樣,地面也是跟天空一樣。
周圍都是桃林,可是卻不見一朵桃花凋謝,連一只蝴蝶都沒有。遠處的瀑布,流下來的水卻就是不見了。好像又流回去了一樣。
反正一切都是那么的不自然,違背了自然準則。。
“你醒了?”
“誰,是誰在跟我說話?”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誰,你只需要去你該去的地方?!?br/>
“什么我該去的地方,你這里是哪里?我明明跟他們在……”
“這里是第四緯度,也就是人們說的第四世界。”
“什么?第四世界?難道我死了嗎?”
“你沒有死,只是你的靈魂剝離了肉體而已?!?br/>
“那我要怎么樣才回能回去?赤璃跟筱蕭還等著我嗎?現(xiàn)在我這個樣子他們一定嚇壞了,快送我回去啊!”
“你還沒有完成使命不能回去?!?br/>
“什么使命呀?為什么不送我回去?”
“有一個人等了你很久,很久了?!?br/>
“什么人呀?他等我干嘛?他樂意等就讓他等呀,我不管我要回去?!?br/>
“去吧,去吧!”
我是聽見他說完之后就昏迷了。
等我醒來的時候,周圍都是高高的墻,有一扇小小的窗戶,嚴格來說不算窗戶。上面只有幾根木棒鑲嵌在墻中。
我周圍都是干草,有一床臟兮兮的床被,還有一個破破爛爛的燭臺,和一張缺了半條腿的小桌子。
“這是哪里呀?”
我低頭一看,我穿的是什么衣服?
長長的袖子,寬大的小的裙子,還有頭上沉甸甸的冠。
“難道我被送去拍戲啦!”這是我腦海中第一個觸發(fā)的念頭。
“哎,有沒有人呀?有沒有人,你們是不是搞錯啦,我不是你們的工作人員?!?br/>
不一會兒聽見了腳步聲,直接兩個大漢腰間別著長刀,胡子一大把,頭上頂著一頂破帽子。
“叫什么叫?不要以為那個王爺在外面,還會有人救你。想得美,人家對我跟公主成親啦,你個下堂婦?!?br/>
“大哥,你演戲這么認真嗎?”
他給我說的云里霧里的,不過不得不承認這大哥的演技真好。
“大哥!這王妃腦子不會是壞掉了吧?他在說什么?”
“管她呢,早晚都要死的人了,管他瘋不瘋呢?!?br/>
“你們說什么?什么死不死啊?”
他們口中的生不生死,不死可把我驚訝了。難道現(xiàn)在劇組拍戲都這么敬業(yè)的嗎?
“不是大哥,我不是你們劇組的工作人員,快放我出去??!”
“你腦子真的壞掉了吧,什么劇組什么工作人員?放你出去?做夢呢!”
之前那個大胡子戴著高帽子的人。兇神煞煞的跟我說。
“你們不是在拍戲,你不會真的要讓我死吧?”
“你死不死還要看皇家怎么說,哪是我們說了算的,不過你應(yīng)該活不了。”
“什么活不了,我這是得罪誰了呀?”
“大哥,我看這王妃真的是傻了?!?br/>
“好吧,既然你想問清楚,那就讓你死的明白?!?br/>
一只手拿著腰間的劍柄一只手撫摸著胡子,徐徐道來。
“你呢?本來是死不了的,可是得罪了四公,那保證活不了。”
“什么,四公主?什么,四公主我都不認識。”
“四公主呢?你是不認識?可是四公主卻看上了你的王爺。”
“什么,我的王爺?果然,渣男啊。”
“渣男?什么意思???”
大哥跟前那個小獄卒好奇的看著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