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她屁股還沒坐到床上,就聽見外面有人敲門。
這會兒能是誰,不是包阿姨就是陳予安。
她走出去,打開門,外面卻是一個陌生的女人。
她剛想問你找誰,就聽見女人說道,“吃飯了沒?”
語氣里有一絲親密,陳秋予將嘴邊的話咽回去,“還沒有。”
女人走進(jìn)來,她這才注意到對方拉著一個灰色的箱子,挺神奇的,下面還有輪子,可以拉著走,方便。
她不由得將目光放在行李箱上。
女人看見她的眼神,有些好笑的說道,“你這個小饞嘴,就知道你最關(guān)心媽媽有沒有給你帶好吃的?!?br/>
陳瑤,也就是陳秋予的媽媽將行李箱打開,里面除了衣服,還有很多花花綠綠的包裝袋。
她看的有些好奇,介于這是原身的母親,她也不敢多說什么。
親近的人最能發(fā)現(xiàn)不同。
陳瑤將那些花花綠綠的包裝袋一股腦的全部拿出來放在桌子上,“我給你買了那邊的特產(chǎn)還有幾件衣服,你試試合不合身?!?br/>
陳秋予聽話的將衣服挑出來拿到自己的房間,剛關(guān)上門,就將手機拿出來,給陳予安打電話。
陳予安在打游戲,忽然一通來電,占據(jù)了屏幕,他正玩到關(guān)鍵處,這么一下子,不用多說,肯定死了。
他有些沒好氣的接通電話。
“喂!”
“陳郎,我母親回來了?。?!”
陳予安將手機放在眼前,看了看時間,這不是才九號嗎,陳姨不是十號才回來?
“你先不要急,盡量少說話?!逼鋵嵥膊磺宄惽镉韪龐寢屖窃趺聪嗵幍?,讓他現(xiàn)在給陳秋予支招,他也不知道??!
“她對我挺好,還買了衣服和零食?!?br/>
那就應(yīng)該兩人的關(guān)系還不錯,“那你就對她親近一點,照情況看,要是你搞不定,就給我發(fā)消息,還有,叫媽,不要叫母親?!?br/>
“好?!?br/>
掛斷電話,陳秋予拿起手里的包裝袋,話說,這個東西要怎么拆開,她找了半天才找到有個類似拉鏈的東西,沒有鏈子,但是壓住上面的那個白色的東西,一拉就開了。
來這個地方幾天,她了解和學(xué)習(xí)了很多,但是還有不懂的地方。
拆開一看,才發(fā)現(xiàn)是一件裙子,還是漏胳膊露大腿的那種。
她悄悄的紅了臉,其實每次看見那些同學(xué)們穿著短褲短袖,她都會不好意思。
不過這是這個地方的風(fēng)氣開放,她只要裹得嚴(yán)實就好。
但現(xiàn)在,要漏的人變成她了。
扭扭捏捏半天,陳瑤催了兩次,她才將裙子換好。
外面那個人是自己的母親,讓她看見也沒什么。
她深吸一口氣,打開房門出去。
陳瑤也有點緊張,因為她經(jīng)常出差的緣故,秋秋大多數(shù)時間都是一個人在家,包若會照顧,但她也有工作,說起來,和秋秋在一起時間最多的,還是予安。
她出差回來,會給她帶很多零食,都是各地的特產(chǎn),因為包若說秋秋喜歡吃小吃。
這次,她除了零食,還帶來了幾件衣服,每次要買什么,都是給秋秋錢,這次出差,看著同事給自己的孩子又是買衣服又是買鞋,她忽然覺得自己太不稱職,便也買了幾件衣服,就是不知道秋秋會是什么反應(yīng)。
不過現(xiàn)在看來,她應(yīng)當(dāng)是喜歡的,不然也不會乖乖的拿著衣服去房間換。
想到這里,不禁有些心酸,自己這個母親,真是太不稱職了。
當(dāng)看見陳秋予走出來時,她眼前一亮,女孩兒有些偏瘦,但肩型好看,完全能撐得起這件裙子,米黃色和白色的搭配,讓陳秋予一下子鮮活起來。
“真好看?!彼椴蛔越目滟澋?,好在大小合適。
陳秋予面對對她來說是陌生人的陳瑤的夸贊,有些害羞,微微紅了臉。
就在這時,又有敲門聲響起,不等陳秋予走到房間換衣服,陳瑤就走過去打開門。
“你什么時候到的?!?br/>
陳秋予聽見門口的說話聲,漸漸的向客廳轉(zhuǎn)移。
是陳予安的媽媽,那就沒事,兩個對她來說是長輩的人,不會那么令人羞澀。
只是讓她沒想到的是,后面居然還跟著一個陳予安。
陳予安想想有些擔(dān)心,陳秋予的?。ň癫。┻€沒好,要是陳阿姨真的大驚小怪,將人送到精神病院可怎么辦。
于是他假裝不經(jīng)意間將陳阿姨回來的消息透漏給他媽,他媽立刻就要過去看看。
他便順理成章的跟了過來。
只是剛走進(jìn)他們家的客廳,就被客廳正中間站著的女生驚艷到了。
記憶中,這還是陳秋予第一次穿裙子。
看見陳予安,陳秋予立馬臉色爆紅,也顧不得什么禮儀,趕緊跑回房間去換衣服。
“秋秋這是……不好意思了?”包若有些好笑的說道。
“你也知道,我這個女兒,平日里不怎么愛跟人交流,今天好不容易鼓起勇氣穿一次裙子,這么多人看見,自然不好意思?!?br/>
不等陳予安解釋,陳瑤便開口說道。
依著陳阿姨這話,看來她和陳秋予平時關(guān)系也不是很親近。
不過,她穿裙子,確實挺好看的,比平日里一身校服好看多了。
陳秋予紅著臉將身上的裙子換成了長袖長褲。這才安心了些,接著,就有些不好意思的走出去。
剛剛真是太失禮了,客人還在,她居然就跑了。
“阿姨,剛剛……”她正要解釋,就聽見包若笑瞇瞇的說道,“哎呀,你看你,小時候我還給你換過尿布,現(xiàn)在穿個裙子就不好意思啦?”
陳秋予本恢復(fù)成正常膚色的臉蛋又開始爆紅。
太羞恥了,在外男面前說尿布什么的?。?!
包若看陳秋予實在是羞澀的不行,這才歇了打趣的心思,對陳瑤說道,“這次真是我的疏忽,沒看好秋秋,還好平日里讓予安上學(xué)帶著秋秋,不然你說這……”
陳瑤忙打斷她的話,“都是我的責(zé)任,要不是平時太忙,總不至于孩子出點事都不知道,你也有工作,已經(jīng)照顧秋秋很多了?!?br/>
其實她出差要后天才結(jié)束,但昨天和包若發(fā)視頻聊起秋秋,包若順嘴說了句周末帶秋秋去檢查,她這才知道自己女兒出了事,連忙請假買了機票回來。
兩個姐妹在一起聊天,聊著聊著就到了衣服包包口紅上面。
陳予安看著沒什么事了,便準(zhǔn)備悄悄離開,陳秋予余光一直注意著他,看見他的動作,也悄咪咪的跟了出去。
兩個大人表面上聊的不亦樂乎,其實早就將他們的動作收歸眼底。
看到兩人一前一后出去的場景,陳瑤和包若相視一笑。
“你怎么跟出來了?!标愑璋部粗ü珊竺娴男∥舶?。
“???我怕她們跟我說什么我不知道,會露餡?!彼运纱喔愑璋渤鰜?。
陳予安有些頭疼得看著她,心想這主人格怎么還不出來。
陳秋予跟著陳予安回到他的房間。
陳予安拿出手機繼續(xù)打游戲,陳秋予好奇的觀看。
“這是什么游戲?”她自從會用手機后,陳予安就給她下載了幾個平時消遣的小游戲,像消消樂,貪吃蛇什么的。
但是都沒有陳予安玩的有意思。
“吃雞?!?br/>
吃雞?“你想吃雞肉嗎?”
陳予安看白癡似的看了她一眼,“這個游戲,叫和平精英,又名,吃雞!”
陳秋予心想,這個游戲可真有意思,居然叫吃雞!
看著陳予安玩了半天,一直都在拿槍打人。
她又化身成好奇寶寶,“這是什么?”看起來比刀劍還厲害。
“這個叫槍,***!”說完后他又補充道,“你們那個國家用的刀劍都是冷兵器,等你刀劍過來之前,我只要開一槍,對方就死了。”
聽起來好厲害!陳秋予兩眼放光,要是用在他們國家的戰(zhàn)場上,豈不是戰(zhàn)無不勝?。?!
想到她們洛國,她又不開心了。
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回去。
只是很快她的注意力又被陳予安拉走了,這個游戲太好玩了,就是有些暴力。
一局結(jié)束,上面顯示,大吉大利,今晚吃雞。
好叭,她算是知道為什么叫吃雞了,還挺有意思的。
“我也想玩?!标惽镉柢S躍欲試,看著挺簡單的。
“你不會?!标愑璋矡o情的說道。
“我會!”
“呵!”陳予安給她一個王者的蔑笑。
陳秋予感覺自己被侮辱了,“告訴你,我可聰明了,這種游戲,根本就不在話下!”
聽著她大放闕詞,他壞心眼的將手機遞過去,“那你就用我這個賬號打?!?br/>
“嘿嘿好?!鄙倒媚镪惽镉韪揪筒恢浪呀?jīng)是鉆石段位,其實,她連什么是段位都不知道。
她一邊玩,陳予安一邊教她,“按那個鍵,嗯,跳傘,去訓(xùn)練基地?!?br/>
眾所周知,訓(xùn)練基地對于新手來說,就是送人頭的地方。
果然,從開始到落地成盒,陳秋予就花了三分鐘,有一分鐘,還是在準(zhǔn)備階段。
她滿臉不敢置信,“怎么會這樣?”
“說了你不會?!?br/>
好吧,陳秋予怦怦的放下準(zhǔn)備給自己也下個這個游戲的想法,太難了,不適合她。
而做了壞事的陳予安一臉淡然,繼續(xù)重開一局。
陳秋予想起了什么,拉了拉他的袖子。
“怎么了?”
“我母親回來了,你給我補課的事情怎么辦?”
“叫媽?!?br/>
“媽。”
說完后,她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被占便宜了,錘了陳予安一粉拳才繼續(xù)說道,“你不給我補課,我一個人學(xué)不會?!?br/>
相比于現(xiàn)在的女生一錘下去就能疼半天的情況,陳秋予的粉拳跟鬧著玩似的,不但沒有痛意,反而讓陳予安心里有些癢癢的。
他把這個歸根到自己剛剛讓陳秋予上自己的號,掉分心里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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