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成立一家俱樂部很簡單,難的是讓它擁有不可取代的地位,而這里面的關(guān)鍵,就是你。”
陳放伸手一指,對面的慕晚歌愕然,有些沒聽懂。
“我?”
她雖然聰明,可畢竟有著時代的局限性,所思所想,自然無法跟陳放這個擁有兩世經(jīng)驗的人相比。
而且,陳放也不是自己憑空想象的,而是照搬那些成功的經(jīng)驗。
“對,就是你,這個世界上,尤其眼下這個年代,很多人有錢,但沒有門路,很多人有資源,卻沒辦法發(fā)揮出來。
因此,他們需要一個中間人,將彼此串聯(lián)起來,形成一個共贏的局面。
慕姐有身份有地位有能力,長得還漂亮,最適合擔(dān)當這個角色。
有慕姐在,俱樂部就有了核心。
等到以后俱樂部真正發(fā)展起來,會如同滾雪球,也就不需要畏懼挑戰(zhàn)了。”
陳放緩緩的說道,擺明了是打算把慕晚歌拉出來當大旗。
至于他自己,現(xiàn)在還不適合站到眾人的面前。
一是因為太年青,很難服眾。
再一個,就是他的實力還弱了點。
所以現(xiàn)在最適合他的角色反而是軍師,或者說是幕僚。
而這件事情到底能不能成,其實還要看慕晚歌的背景,能不能真正擔(dān)負起這個中間人的角色。
“為什么我感覺自己成拉皮條的了呢?”
慕晚歌白了陳放一眼,風(fēng)情萬種。
不過從她的表情就能看出,她并未生氣,甚至有些欣喜。
因為這種事情,跟她以前倒騰白條沒什么兩樣。
只是把一切利益正規(guī)化,集中化了而已。
甚至她所能得到的好處也將更大。
“這個活也只有慕姐才能做,換個人來,可沒這份本事?!?br/>
為了將來的好處,也順便把這個女人打發(fā)了,陳放不介意多說點好聽的。
“好吧,你成功說服我了,這云上娛樂城我拿三成干股,不參與分紅,但你必須幫我把這俱樂部的架子搭起來。”
慕晚歌正了正顏色說道。
她有自知之明,拉皮條她在行,可建設(shè)俱樂部,完全就是門外漢了。
相反,陳放這人雖然年青了點,嘴上也沒毛,但有真本事。
對于那些真正有本事的人,她也是佩服的。
“沒問題,以后就請慕姐多多關(guān)照?!?br/>
慕晚歌的提議,陳放沒有拒絕的理由,也不想拒絕。
反正只是占個名義,絲毫不損他的利益,甚至可以扯上慕晚歌的大旗,防止今后依舊有人眼紅。
而且還能參與到俱樂部中去。
可謂是一舉兩得。
當然,前提是他真的能幫慕晚歌搭起俱樂部來。
“對了,俱樂部的選址也很重要,最好是能找個鬧中取靜,山清水秀的地方,而且初期的建設(shè),也要花費不少錢?!?br/>
陳放雖然大包大攬,可真正出力的仍舊是慕晚歌。
盡管他現(xiàn)在也算是小有身家,可想要投建一家高檔次的俱樂部,仍舊是杯水車薪。
“行,區(qū)區(qū)一個俱樂部,還不足以把我這些年的積蓄掏空,不過咱們有言在先,要是姐姐我這次賠了,你就拿你的云上娛樂城來賠?!蹦酵砀璩蛑惙耪f道。
別看慕晚歌之前說什么看不上云上娛樂城這點錢,但實際上,這卻是一只會下金蛋的母雞。
她也有自己的渠道,能夠知曉陳放一天賺多少錢。
要不然,她也不會自降身份的來找陳放。
“慕姐真想要,別說這娛樂城,就算是我自己,也沒問題。”陳放隨口說道。
“真的?”
慕晚歌身子前傾,頓時更加飽滿,帶著幾分調(diào)戲,饒有興致的看著陳放。
“假的?!?br/>
陳放毫不留情的拒絕。
他可還沒活夠。
這種女人,太危險,不是他能降服的。
“小男人,姐姐現(xiàn)在對你越來越有興趣了?!?br/>
慕晚歌咯咯的笑了起來。
陳放眼觀鼻,鼻觀心,任由香風(fēng)亂竄,我自巍然不動。
“行了,姐姐先走了,俱樂部的事情,我回頭找人聯(lián)系你。”
慕晚歌倒也沒有再調(diào)戲陳放,伸了個懶腰,便直接離開。
陳放把慕晚歌送出大門,看著她坐進一輛普通的桑塔納,揚長而去。
“老大,談的怎么樣?”
旁邊,張俊財終于忍不住開口。
隨著陳放的威勢與日俱增,現(xiàn)在張俊財也不再叫什么放哥兒,而是稱呼老大。
之前慕晚歌帶人過來的時候,他幾乎覺得天都要塌了。
這個女人雖然不是道上的,但她卻比所有道上的人都危險。
“結(jié)果還算不過,可以放出風(fēng),慕晚歌占云上娛樂城三成干股?!标惙盼⑿Φ?。
“什么?就這樣給她三成?”
張俊財滿臉肉疼。
“放心,只是干股,不分紅,就是一個名義上的合作伙伴,拉來當大旗用的?!?br/>
“啊……”
這下子,張俊財是真的驚住了。
然后就用一種很奇怪的眼神看著陳放。
“老大,這女人雖然漂亮,可是朵帶刺的玫瑰,還是得小心點?!?br/>
“滾?!?br/>
陳放沒好氣的瞪了張俊財一眼。
這是說他犧牲色相嗎?
就算真要賣,他也是賣藝不賣身。
“嘿嘿。”
張俊財干笑兩聲,卻也徹底放下心來。
有慕晚歌的大旗,他也不用擔(dān)心以后有人來找麻煩了。
而陳放卻沒有真的那么開心。
跟慕晚歌扯上關(guān)系,雖然現(xiàn)在來看,是利大于弊,可將來如何,卻是誰也說不清的。
正如張俊財說的那般,這慕晚歌就是朵帶刺的玫瑰,不,是帶毒的玫瑰,關(guān)鍵時刻,能死人。
但他現(xiàn)在卻無能為力,誰讓他實力弱呢?
很多情況下,弱小,就是原罪。
“慕總,那小子答應(yīng)了沒有?”
遠去的桑塔納上,開車的是個身材魁梧,臉上帶著一道疤痕的男子。
“沒?!?br/>
慕晚歌懶洋洋的說道,腦海中仍舊回蕩著陳放說的那些東西。
“這么不給面子?明天我就帶人砸了他的場子。”林遠狠狠的說道。
“咱們是生意人,講究和氣生財,少來打打殺殺那一套,而且這次圖謀那小子的娛樂城沒成功,但也另有收獲,況且我在娛樂城占了三成干股,以后就是自家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