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愉進醫(yī)院了,和趙軍結(jié)婚半年之后,第一次進醫(yī)院。
陸愉身體沒毛病,很健康。所以,這一次進醫(yī)院,顯然是因為有突發(fā)情況。而罪魁禍首,那只只有指甲蓋大小的蠱蟲在被趙軍狠狠彈了幾下小腦袋之后,這會兒正和家里頭的英短藍貓呆在一起面壁思過。
事情的起因說來確實有點兒好笑,因為陸愉一個過分激動的吻,這導致趙軍的嘴唇被磕破了一點兒皮。這本來沒有什么,但在聞到宿主的血腥味之后,顯然盤山苗蠱那智商并不高的腦袋里是無法理解人類之間的情愛的。
于是,以為宿主受到襲擊的它,立馬通過血液,用毒把陸愉放倒了。
這就是敵我不分了,可惜那個時候,趙軍都沒覺察到是蠱蟲搞的鬼。吻著吻著,陸愉臉就黑了,然后就昏了。相信他,那一刻,趙軍確實嚇了一大跳。
最后,慌張的找醫(yī)院,聯(lián)系救護車。在出診報告出來,說是中毒之后,趙軍這才立馬反應(yīng)過來,是盤山苗蠱這小東西搞的鬼。
蠱蟲的毒,現(xiàn)在醫(yī)學可難解的很。不是醫(yī)院上無能為力,而是這種蠱蟲的毒千奇百怪,一時之間,哪里去找對癥下藥的解藥?而蠱蟲之毒基本上爆發(fā)的時間很短,沒有主人控制的話,厲害的蠱蟲之毒能讓人在立時暴斃。
也幸好,盤山苗蠱本身的作用不是以用毒、下蠱為主,而且到了趙軍手上之后,更是嚴禁它服用至毒之物以增強毒性,也嚴禁它害人,所以陸愉還能拯救一下。
在苗族小寨子里頭,這蠱蟲就發(fā)過一回瘋。
所以在知道了陸愉所中的是何毒之物后,趙軍倒是松了口氣。趁著陸愉在醫(yī)院吊命的時間,趕緊回了一趟家,把正在面壁的小東西給拎了回來。
等蠱蟲解了陸愉的毒之后,陸愉臉上的青黑色一下就退了下去。趙軍松了口氣的同時,裝模作樣的跑出去,然后慌慌張張的把醫(yī)生叫了進來。
“你們快來看看,他怎么了?。俊?br/>
醫(yī)生也很好奇啊,剛才還一副中毒癥狀已深的地步,這會兒看上去,倒像是情況好了很多。再仔細已檢查,靠,醫(yī)生都懵了。
怎么回事?真出奇跡了?
雖然這樣想,但在場不少人還是拿目光偷偷打量趙軍,顯然懷疑他做了什么。不過這話可不敢明說,他們這種私家醫(yī)院,價格昂貴,所處地段也隱秘,是專門為那種富豪之類的人服務(wù)的,最切忌的就是禍從口出。
又經(jīng)歷了一番檢查,確認了陸愉沒事之后,醫(yī)生才告訴趙軍,雖然很奇怪,但不出意外的話,陸愉睡一覺就沒事了。
醫(yī)生們很快離開了,趙軍自己留在病床前陪陸愉。
陸愉的身體素質(zhì)一向不錯,下午兩點多那會兒醒了。他略微有些頭疼的皺了皺眉,然后等視線清楚了之后,就看到了趙軍趴在他床邊睡覺。
陸愉對自己的情況雖然感覺到幾分奇怪,卻沒有追根究底的想法。任何一件事,想要瞞過枕邊人是很困難的。和趙軍在一起也有一段時間了,陸愉也能隱約覺察到趙軍身上有點兒奇怪的東西。但是他并不在乎,他唯一的在乎的就是趙軍是否呆在他身邊。
側(cè)了下身,陸愉剛好成了和趙軍面對面的模樣。他又彎著腰,挪動了下,直到和趙軍抵住了額頭。
他近距離的看著自己的愛人,顯然,愛情并沒有在他們之間退卻,反而在歲月的打磨下愈發(fā)堅韌醇厚。
陸愉喜歡這一刻,他抬了手,不自覺的微微撩開趙軍額頭前面的頭發(fā)。他的劉海有點兒微長了,這是為了下一部電影特意留長的。
隨著指尖的描繪,陸愉又湊過去一點,輕柔的在趙軍額頭親吻了下,帶著珍惜。而后,陸愉幾乎是著迷的,他的指尖又順著對方的額頭往下描繪。
下面的是眼睛、鼻子、臉頰、最后到嘴唇……每一處,雖然稱不上完美。趙軍的容貌,從來不是俊朗型的,但就是無可救藥的吸引他。
當陸愉親吻到趙軍嘴唇的時候,趙軍醒了。
陸愉并沒有停止自己的動作,反而輕輕咬住了趙軍的下嘴唇,然后舔了舔,“我想進行完我昏迷之前的那個吻?!?br/>
趙軍沒有起身,只是在陸愉松開他的嘴唇之后笑道:“你這是騷擾?!?br/>
“我們是合法夫夫,怎么能算騷擾?!?br/>
“婚內(nèi)騷擾。”
陸愉一下笑了,“那再騷擾一下?!彼譁惿先ビH,但這回,趙軍微微抵住了他的肩膀。
“好好養(yǎng)病,別折騰了。睡了一上午,餓了吧?我去買點吃的,你先休息一會兒?!?br/>
然而,陸愉拉住了他,“不餓,我想和你一起休息?!?br/>
趙軍否決了這個建議。
趙軍還是離開了醫(yī)院,跑到外面買了一些香菇雞肉粥回來,還有一些小菜包子之類的。雖然陸愉已經(jīng)沒什么事了,但趙軍還是決定讓陸愉明天再出院,今晚保守起見,還是留院觀察的為好。
忙活了大半天陸愉的事,趙軍也有點兒餓了。
粥是給陸愉的,包子之類的東西,是給自己墊肚子的。
倆人的胃口確實都還不錯,吃飽了之后,陸愉身體往旁邊一挪,給趙軍空出了半個床位。
“一起睡。”
趙軍意味深長的看了陸愉一眼,這句話,很有內(nèi)涵啊。
但是,趙軍還是把鞋一脫,也爬上了床。這病床不算小,兩個人睡上去,只要睡相不太差,倒是勉強能擠一擠。
趙軍一上去,陸愉就挑開有點兒薄的被子,直接讓趙軍睡了進去。
趙軍剛躺好,陸愉就把腳一伸,圈住了趙軍的大腿。完了手也沒老實,順帶就朝著趙軍的腰給抱了上去。
陸愉到?jīng)]什么大的動作,他就是順著趙軍的衣服下擺摸了進去,然后熟門熟路的找到趙軍腰側(cè)的敏感點,開始慢騰騰撫摸。
趙軍讓他弄的挺舒服,順帶也抱緊了陸愉一些。
因為溫柔,所以**來的慢一些。這是一個積累的過程,等到趙軍覺察到的時候,他下身已經(jīng)完全起來了。
這可是在醫(yī)院,陸愉身體也需要休息,趙軍并不覺得這是一個好的機會和條件。大概覺察到了趙軍的想法,陸愉眼睛微微一瞇,卻是微微翻了個身,剛好讓抬起一小點高度俯視趙軍。他半只手臂支撐著自己,另外一只手剛好落在趙軍臉頰一側(cè),就以這樣的姿勢看著對方。
趙軍從下往上看陸愉,能看到對方這會兒有股子邪性。
而在下一刻,陸愉卻一下俯下了身。他湊到了趙軍耳邊,特意壓低了嗓音,讓自己的聲音聽上去誘惑一些。
“哥,我想要你?!?br/>
趙軍聽了,確實一下有點兒激動,陸愉這人,這輩子估計也就對他妥協(xié)了。床上床下,都讓著他,趙軍知道。床上那點兒事兒,雖然陸愉自己躺下了。但有時候瘋起來,趙軍都控制不住他。
陸愉這人,既然躺下了,也看得開,沒什么矯情的。自然,助興的時候,什么話都敢說的。就是叫趙軍哥,他就沒叫過幾回。
陸愉很清楚趙軍的脾氣性格,所以這會兒,**自然也可以理解的。
趙軍的衣服成了累贅,但也顧不上脫,只能勉強被陸愉撩到胸口,然后在胸膛上留下一串串痕跡。
陸愉親吻的了會兒,然后就覺察到趙軍扯了他胳膊,并用力道把他往床上壓了下。這地兒太小,自然是沒辦法有大動作的,所以陸愉也格外配合。
趙軍讓陸愉側(cè)躺了,拿過放在床頭柜上喝剩下的半瓶水當做潤滑劑,浸濕手指之后,稍微開拓了幾下之后,陸愉就不耐煩的主動往后靠了靠,自己扶著趙軍那東西就壓了下去。
他希望這種帶些微微刺痛的感覺,有種難言的刺激感。
趙軍在稍微適應(yīng)了一下之后,雙手微微扶住陸愉的腰際,然后開始緩慢的動了起來。
動作不夠刺激,陸愉卻覺得自己的心跳動的厲害。一下一下的,他滿腦子都是趙軍的身影。只要想到是趙軍,和他在一起的是趙軍,陸愉從心里就冒出一陣滿足感。
他費力撐著身體,一只手伸到被子下去握趙軍的手。當十指交纏之后,陸愉又把趙軍的手拉上來,他微微瞇了眼,卻握著趙軍的手不斷親吻他的手背。
呼呼…….
靜謐的病房之中,幾乎沒有多余的任何聲音,只有倆人的喘氣聲相互交叉,透出無限曖昧。
咚咚
敲門聲突兀的響起。
趙軍一下停住了動作,下意識用被子裹緊兩個人,然后按住陸愉不敢再動彈。
下一刻,病房門對推開,是例行來檢查的護士。
“咦?”護士驚訝的看著睡在床上的兩個人。
趙軍的本意是裝睡,然而陸愉私底下卻還大膽的騰出手摸著趙軍的小腹,面上睜開眼睛笑道:“他累了,這床也夠大,索性休息會兒?!?br/>
護士沒有多想,“夜里還有點兒冷,還要一床被子嗎?”
“要的,謝謝?!?br/>
護士看陸愉沒什么問題,很快就出去了。
在聽到關(guān)門聲音的瞬間,趙軍這才睜開眼,他真是嚇出一聲冷汗。
陸愉興致倒是一直挺高昂,他覺得挺刺激。趙軍白了他一眼,是沒了想法。最后不顧陸愉反對,相互擼了擼,出來了,就算是結(jié)束了這一場有點兒荒唐的情/事。
第二天,陸愉果然神清氣爽的出院了。
作者有話要說:悲劇啊悲劇
我上周申請的是完結(jié)榜,但是沒想到啊,那會兒大概因為文章還沒標完結(jié),uli編編估計以為我寫錯了,所以大筆一揮,今天給了一個一萬五千的榜啊~
哭瞎。。。。所以我還得。。。水它個一萬五千,/(tot)/~~
大家隨意就好,無責任買不買都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