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亮的色彩,纖巧的裝飾,是洛可可風格的代表,往常能給葉司凡帶來輕松愉悅心情的裝扮,在此刻只剩毀掉的沖動,他和楚辰逸兩人現(xiàn)在的樣子單單只要想下就知道,在這樣布局的房間內絕對是非常顯眼的,那種感覺真要形容就好比全身luo露在聚光燈下一樣,無所遁形和……污穢。
相比起葉司凡各種被膈應到的心情,楚辰逸的心情那就只剩燦爛來形容了,當男人的大腦被下半身的*所取代的時候,多半就是越吻越入迷,越入迷就會失了分寸沒了下限。
結果不言而喻,只是一個吻,已經無法滿足楚辰逸,他想要更多……他們兩應該再近一點,要再近一點……
順著心底渴望的楚辰逸,完全沒注意到葉司凡已經泛青的臉色,當然也就不會想到真要這么繼續(xù)下去,帶來的后果他自己能否承受?也許他現(xiàn)在唯一記得的就是絕對不能讓葉司凡反抗自己。
也就是說,楚辰逸對葉司凡太上心的結果,就是每當shen|下的人,只要做出點細微的動作,他的身體就先一步大腦做出指示,利用所處的位置優(yōu)勢以絕對的力量制止了對他來說是反抗的行為。
宛如癡漢一般的行為,讓此刻只能被動去接受的葉司凡來說,簡直是種災難,那些手腕上被掐出的痕跡,勃頸處留下的吻痕就是最好的證明,當然受災最嚴重的地方就是唇瓣了,基本上只要被人發(fā)現(xiàn)他現(xiàn)在的模樣都能猜出對方遭遇了什么。
不過坐以待斃四個字從來就不存在葉司凡的字典里,尤其是當楚辰逸的手掌探入他襯衫衣擺底下的時候,那一根名為冷靜的弦,終究還是斷了。
顧不上更多,葉司凡及其利落的抬起唯一還算的上自由的腿,對著面前那張極具古典風的桌角就是狠狠的一踹。
為了配合這間房間的裝飾,所謂的辦公桌椅,自然不是具有現(xiàn)代風格的那種有著軸輪就可以隨意推拉的辦公桌椅,而是玉石所雕刻的帶有濃厚藝術風格的四角桌椅,葉司凡對著跟金剛石一樣堅硬的桌子踹出那么一腳,他們必然會因為受力點的關系,隨著椅子傾斜的方向,向后倒去,而在他看不到的身后卻是一堵墻,是死路也是唯一能脫離被楚辰逸繼續(xù)控制的出路。
伴隨著兩人往后(前)倒去的是椅子翻倒時發(fā)出的巨響以及清脆的仿佛骨骼碎裂的聲音。
當身體重心不受控制的往前撲去,楚辰逸憑著本能抬起左手撐在墻壁上,右手卻是下意識的抓了抓,在感覺到手上什么都沒的瞬間,聯(lián)想起剛剛聽到的那一聲清脆,臉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了個干凈。
他自己沒事,那有事的……
“出去。”
更細微的情緒,楚辰逸分辨不出來,但冰冷的語氣里,抗拒和厭惡之意卻是再明顯不過,扯了扯連他自己都能覺得僵硬的嘴角。
他不知道下一次聚會是什么時候,在經過之前那場告白,清楚以司凡的性格來講,下一次見面根本就是遙遙無期,所以在發(fā)現(xiàn)自己不能把對方掰彎后,他決定死心了,結果……
“為什么你能接受逆戰(zhàn)的會長,卻找借口拒絕我?”
葉司凡忍著被惡心到而泛酸的胃部,扶著桌角站起,卻在聽到楚辰逸的話后,微微皺眉,為略顯無力的手腕,也為楚辰逸那讓人無語的腦回路,顯然對有些人來說再強大的解釋也抵不過對方的一個腦補,還要他說什么?
“出去!”
葉司凡不會知道,只是無力多說什么的表現(xiàn),再加上沒有任何情緒的表情,落在楚辰逸的眼里就變成了他對他徹底的無視以及他跟吳昊關系的默認,不安和嫉妒的情緒爬滿了他大腦里的每一根神經。
“連解釋都要這樣吝嗇嗎?還是說,剛剛那個電話讓你迫不及待了?”
腦補也是種病,得治!那張帥氣俊朗的臉孔,簡直無法直視。
葉司凡的視線劃過對方那雙生根了一樣的修長雙腿,冷著一張臉,轉身按了按某個泛酸的部位,胃更酸了,他走還不行嗎!再這么呆下去,他怕自己真的忍不住糊楚辰逸一臉,進而不顧一切的一拍兩散,雖然他很想這么干。
結果一語成讖。
葉司凡的手,被剛剛那么一壓一摔,即使骨頭沒問題,韌帶也絕對扭到了,這點楚辰逸是能猜出個一二的,顯然這才是他在做出那樣的行為后都沒被揍個生活不能自理的主要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