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黑色的夜彌漫著令人膽戰(zhàn)心驚的紅色,就仿佛下著的不是普通的雨,而是漫天鮮血?!?br/>
龍炎看了看完好無損的胸口,說道:“你怎么會及時的出現(xiàn)?我胸口那個血窟窿怎么不見了?而且我還感覺不到疼了?!?br/>
吳老將龍炎放下悄悄地跑到門布前,掀開一條縫緊張地掃視著四周后又跑了回來,“其實我根本沒有回去,一直都在其他地方看著你。巫族有種巫術(shù),可以生死人兒肉白骨,叫輪回。有興趣的話,我可以教你?!?br/>
龍炎頓時來了興趣,不斷地點頭說道:“聽上去很有誘惑力哦!”
吳老滿意地笑道:“只要你答應(yīng)聽我安排復(fù)活鳳凰,幫助紫炎國躲過此次大劫,我便傾囊相授。如何?”
老頭是不是有點大條?不是答應(yīng)他了嗎?算了,老年人總有點健忘的,“可以。只要你教我輪回,一切都會聽從安排。下面該怎么辦?”
吼——吼——
雨聲中再度響起那種令人頭皮發(fā)麻的咆哮,就像撕裂雨夜的鬼爪,讓龍炎不禁皺起眉頭。
隨即回頭望向吳老的時候,看到的只有滿臉愁色恐懼,“大半夜不睡覺,鬼吼鬼叫的。這東西要是被凌副將抓住,管保叫他徹底凌亂?!?br/>
吳老轉(zhuǎn)頭看著龍炎,無奈地搖搖頭,說道:“那些鬼吼鬼叫的是尸體。”
龍炎頓時停住撩開門布的手,好奇的心也頃刻間崩碎,“尸體”二字就像魔咒撕裂著龍炎的神經(jīng),頭皮如過電般發(fā)麻,“尸體?”
吳老倒是毫無畏懼地掀開門布,凝望著那漸漸騰起的血霧,雙眉緊鎖神色凝重,“沒錯。血靈以輪回邪術(shù),賦予那些尸體短暫生命,然后操控它們成為殺人利器?!?br/>
龍炎愣住了,“輪回邪術(shù)?”
吳老立時尷尬的笑道:“輪回之道,講究生死人兒肉白骨。一旦以己欲逆陰陽,便步入輪回邪道中,成為輪回邪術(shù)?!?br/>
龍炎對巫術(shù)越來越充滿好奇,“那利用輪回邪術(shù)操控的尸體,到底有什么可怕的?難道就沒有辦法消滅嗎?尸體的弱點在什么地方?”
吳老放下門布慢慢走到床邊坐下,平靜地說道:“那些尸體沒有感覺不怕疼痛無懼生死,雙手就像刀刃身體就如鐵板,普通刀劍根本傷不到半點分毫,你說可怕嗎?當(dāng)然那些尸體也并非沒有弱點,只要將其喉管三寸處斬斷,便可以殺死尸體??晌ㄒ幌麥绲霓k法就是徹底除掉血靈?!?br/>
咻——咻——咻——
就在此時,營帳外升騰起潔白光芒,白色煙霧在半空中翻涌,繼而藍色光芒如飛龍般空中游蕩,血雨化為血花,洋洋灑灑地飄零半空。
隨即玄明朗聲說道:“諸位軍士,邪物犯我軍營重地。為了避免不必要的傷害,請勿走出營帳,也不要對外界的任何事情產(chǎn)生好奇。切記切記……玄青,給每個營帳布法?!?br/>
玄青微微欠身,“得令”。隨后便招走幾位法師來到軍營中間,雙手在空中舞動,藍光在靈動手指尖纏繞,繼而化為朵朵蓮花飛往每個營帳頂端。
蓮花飛懸營帳頂端后便灑下天幕般光彩,徹底將營帳覆蓋,就仿佛蒙上一層吹彈可破的水幕。無論龍炎如何弄,都無法刺破那層恍惚不定的光芒。
拍了拍手,龍炎說道:“看來你我的擔(dān)憂根本是多余的,有了冰族法師在,根本不必要擔(dān)心什么尸體,你看他們做的多好?!?br/>
吳老卻搖了搖頭,透過門布縫隙看著法師那朦朧不清的身影,說道:“沒有鳳凰,任何人都無法阻止血靈的報復(fù)。他們只不過在演戲?!?br/>
龍炎瞪大雙眼看著吳老,“演戲?難道他們和血靈是一伙兒的?完了完了,那我們豈不是死定了?我看我們還是找個時機快點離開,免得送死?!?br/>
吳老擺了擺手,笑道:“那倒不是。不過多日來,我發(fā)現(xiàn)冰族法師的出現(xiàn)絕非偶然。他們來到紫炎國后不斷地打聽著有關(guān)鳳凰的事情,我想他們的目標也是鳳凰?!?br/>
龍炎走到吳老身邊盯著外面行色匆匆的身影,輕聲問道:“估計是他們也想找到鳳凰不能輪回的原因,說到底,他們其實也是為了紫炎國,不是嗎?”
對此吳老僅僅淡淡笑了笑,“也許是,也許不是。雖然冰族就在紫炎國附近,可向來都不屬于紫炎國管,其實他們也無需對紫炎國負責(zé)。不過也有可能是我太過多心了。只是現(xiàn)實太過殘忍也非常無奈,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要想活在這世界上,必須這樣?!?br/>
以己欲而逆陰陽?
龍炎呆坐在床邊思考著吳老所言之語,私心是己欲,又何為陰陽呢?
生存之道講究順應(yīng)天命合乎自然,唯有此般才能步入大道正途,倘若逆道而行,便是自我滅亡,何苦呢?
只是如果以己欲而順陰陽,又該是什么結(jié)果呢?輪回邪術(shù)?輪回正道?龍炎對輪回巫術(shù)也自然充滿著更多的好奇,想要看看到底何種神奇?(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