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xiàn)在必須要跟皇甫璨說明白,不管他會對自己怎么樣,也不管自己對他是什么樣的感情,她現(xiàn)在只想讓女兒回到從前快樂的生活。
安妮走到皇甫璨的跟前,看著皇甫璨冷漠的俊臉,雙手不由自主的緊緊攪在一起,雖然剛才她覺得自己已經(jīng)鼓足了勇氣,可是每次面對眼前的男人,她還是會莫名的緊張。
“我要帶小妮離開這里?!卑材莺貌蝗菀讐鹤⌒闹械木o張,才把這句話流利的說出口,她知道自己現(xiàn)在走進(jìn)來,就已經(jīng)沒有退路,既然決定了,就沒什么好怕的。
皇甫璨把手中的雪茄狠狠摁滅在水晶制作的煙灰缸里,絕美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他轉(zhuǎn)過頭看著安妮,幽深的藍(lán)眸讓人看不出他此刻的心情,可是安妮還是感覺到了一絲恐懼。
皇甫璨緊緊的注視著安妮,看到那抹俏臉上的緊張,雖然他的臉上看似平靜,可是天知道他現(xiàn)在心里有多生氣,還有一種說不清楚的糾結(jié),這個女人剛才說什么,她要離開?
皇甫璨的眸子里很快被一種明顯的怒氣掩蓋,迸射出寒意。
“把你剛才的話再重復(fù)一遍。”皇甫璨冷冽的聲音透著寒意,剛才心里的怒火已經(jīng)快要壓制不住,自己為她做了那么多的事情,她到了現(xiàn)在還是要離開自己。
“我要帶小妮來開這里?!卑材菝黠@的感覺到了皇甫璨眼中的怒意,她不明白這個男人是怎么回事,讓自己沒名沒分的呆在這里,難道就是要忍受他和皇甫珊的折磨嗎?就算是這樣,自己之前忍受的那些也已經(jīng)夠了,現(xiàn)在不僅自己要忍受,還要讓小妮也忍受委屈,她真是受夠了。
“你還在想著那個男人嗎?”皇甫璨幾乎怒吼的說出這句話,想起季楓,他的心里除了巨大的憤怒就在也沒有別的,想起安妮因為季楓才遭受到凱米不止一次的陷害,他真是恨不起馬上狠狠的搖醒眼前的這個女人。
“是,我是在想著季楓,那又怎么樣!”安妮看著皇甫璨莫名的醋意,倔強的不想解釋,順著皇甫璨的話說出了口是心非的話,她不知道為什么皇甫璨對季楓有那么深的恨意,可是自己跟季楓從一開始到現(xiàn)在都是清白的,根本就沒有皇甫璨誤會的那種關(guān)系,他既然都沒在乎過自己,憑什么要對自己這么霸道,她不僅受夠了他的折磨,也受夠了他的霸道。
“所以你要離開,去找那個男人,是想和他在一起?”皇甫璨站起來走到安妮的面前,高大的身影立刻把安妮嬌小的身軀籠罩,那種盛怒的氣勢讓安妮心里一緊,可是馬山她就抬起頭,毫無懼意的跟那雙憤怒的藍(lán)眸對視。
“是又怎么樣,他比你好一千倍一萬倍,就算你把我囚禁在這里,我的心也不在這里?!卑材菪耐吹目粗矢﹁?,他從來都不愿意給自己一個解釋的機會,當(dāng)自己向他表示出想要得到他的愛意的時候,也都被他無情的拒絕,卻又用他的霸道俘獲了自己的心,既然他的愛只給皇甫珊一個人,又憑什么讓自己為他這么痛苦下去。
“是么,這些年有那個男人陪著你,覺得很好是嗎?”皇甫璨眸子里的眸子里燃著怒火,心里被深深的醋意填滿,安妮說著和季楓同樣的話,讓他心里極不愿意相信,愚蠢的女人,她竟然認(rèn)為那個帶給他危險的男人比自己要好。
“告訴我,他是怎么滿足你的,讓我看看你到底是一個怎樣不甘寂寞的女人?!被矢﹁勃q如一個惡魔,冰藍(lán)的眸子帶著利刃直視著安妮,安妮被皇甫璨的話刺痛了心,她俏臉上因為皇甫璨的話微微漲紅,就算她做過被人鄙夷的事情,他就可以如此的羞辱自己,踐踏自己的心嗎?
“是,我寂寞的時候,都是季楓陪在我身邊,我就是要跟他在一起!”安妮憤恨的看著眼前的男人,眸子里已經(jīng)閃出淚光,心里也倍感委屈。
皇甫璨聽著讓他無法忍受的話,眸子里盛怒就像一只發(fā)狂的獅子,他不相信安妮竟然說出這樣的話,他寧愿自己聽到的是謊言。
“就算是這樣,你也休想離開,否則我會不擇手段的讓你后悔?!被矢﹁驳脑捪衽辛税材菟佬?,安妮頹然的坐在地毯上,俏臉上流下兩行淚珠,想起小妮上次被皇甫璨“綁架”的事情,又想起羅齊天,她真的害怕再次失去女兒,她到底該怎么辦……
已經(jīng)是深夜,書房的燈久久沒有熄滅,里面的人似乎在思考著什么難以解決的事情……
早上的第一縷光線照射進(jìn)房間的時候,安妮就睜開眼睛,昨夜她從皇甫璨那里得到那個心痛又讓她絕望的答案之后,一夜都沒有睡好,整個晚上她都糾結(jié)在自己和皇甫璨說不清的感情當(dāng)中,她無法想明白,既然皇甫璨不愛她,為什么要如此的和自己糾纏,昨晚她明明看到他眼中隱藏在憤怒后面的痛苦和糾結(jié),他為什么要痛苦,是因為自己的背叛,還是因為自己說出的那些違心的話,難道他是在乎自己才會痛苦嗎……
“哥哥已經(jīng)走了嗎?”皇甫珊從樓下下來,沒有看到皇甫璨的身影,平時這個時候皇甫璨都是在下面吃早餐的,現(xiàn)在大廳中除了王媽,再也沒有別人。
“少爺很早就離開了,連早餐都沒有吃?!蓖鯆屨f完,趕緊走到廚房為皇甫珊端早餐。
恩?怎么回事,難道是集團(tuán)有什么緊急的事情嗎?就算是那樣,現(xiàn)在離上班時間還很早呢,為什么哥哥會這么著急的離開……
丹斯拿著一份文件送到皇甫璨的面前,心里有些緊張,不知道他是不是又會聽到什么特殊的命令,他已經(jīng)好久沒有得到皇甫璨休假的準(zhǔn)許了,連續(xù)幾個月來的“特別”的公務(wù)讓他確實感覺到疲憊,就算鐵打的身體也是需要休息的,不知道自己和眼前的這位冷漠的主子說出想要休假的要求會不會遭到拒絕。
不過,皇甫璨的俊臉今天看起來雖然還是跟以往一樣的冷漠,卻似乎很平靜,不像前些天那樣總是掛著和一抹若隱若現(xiàn)的煩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