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多利亞進入聊天室】
維多利亞:晚上好全文閱讀。
甘樂:晚上好,維多~
棉花糖:利亞醬,晚上好~
不是廢材:維多,晚上好。
未來警察:晚上好。
甘樂:誒——~啊嘞?好奇怪~~今天的維多……
甘樂:維多、維多~掉線了?
不是廢材:……
未來警察:確實可疑。
棉花糖:哎呀呀~我進入聊天室的樂趣就是看利亞醬每次都充滿熱情地讓我去死~~利亞醬?真的不在了嗎?好遺憾,好悲傷[捂臉]
甘樂:這么說,棉花糖先生原來是m屬性啊[托腮]雖然一早就猜到了,但是親口承認的話,還是讓我嚇了一大跳。
不是廢材:m屬性?這是什么?
未來警察:廢材君的話,可以把這理解為受虐狂的意思。
棉花糖:討厭啊~當著本人的面這么說,不過,如果是利亞醬的話,無所謂哦~~因為,我最喜歡利亞醬了~
【悄悄話】不是廢材:維多,你沒事吧?[擔(dān)憂臉]
【維多利亞離開聊天室】
【悄悄話】不是廢材:……
甘樂:維多果然是掉線了,好可惜[微笑]話又說回來,棉花糖先生是個意外相當坦誠的人啊,怎么辦~我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喜歡上了棉花糖先生[臉紅][心跳]
棉花糖:啊啦啦~甘樂醬的節(jié)操是被吃掉了嗎?作為利亞醬的友人,居然在這個時候覬覦身心都屬于利亞醬的我,莫非……是在準備上演背叛者的悲劇?那么,以日本的武士道精神來說,甘樂醬還是先準備切腹吧[認真臉]
甘樂:好過分~~~好可怕~~~棉花糖先生,為什么能夠說出這么過分的話[淚流]但是,比起切腹,我更喜歡看別人切腹,棉花糖先生要來一發(fā)?
未來警察:其實,甘樂也是m屬性||m的話,廢材君認為會產(chǎn)生什么變化?
不是廢材:[冷汗]那個,我們還是繼續(xù)討論剛才的話題吧。
甘樂:剛才?誒——我們不是在討論m嗎?
未來警察:另外,廢材君也可以了解下s屬性,雖然從理論上來說,廢材君你是不會有這方面的才能。
不是廢材:我才不要成為那么奇怪的人,還有,s型什么的,比起m一定更奇怪!
棉花糖: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嘛~利亞醬最美了,為了利亞醬,我變成什么m都可以呢[捧心]
未來警察:真是個相當忠誠的m啊,棉花糖。
甘樂:所以,我才喜歡上棉花糖先生了啊[臉紅]
棉花糖:如果甘樂醬肯切腹的話,我或許會考慮哦~~
甘樂:真是殘忍啊,棉花糖先生。
【悄悄話】不是廢材:那個,甘樂,可以打擾你一下嗎?
【悄悄話】甘樂:廢材君是想問維多的事嗎?
棉花糖:彼此彼此。
【悄悄話】不是廢材:為什么會知道?!
【悄悄話】甘樂:那么,再讓我來猜猜,廢材君是想問我是不是維多出了什么事?
【悄悄話】不是廢材:??!
【悄悄話】甘樂:果然~廢材君不是和維多是同一所學(xué)校嗎?今天發(fā)生什么特別的事了嗎?
棉花糖:大家都不在了?不說話了啊~
未來警察:在忙。
棉花糖:這樣啊,那我先去買袋棉花糖==
【棉花糖離開聊天室】
未來警察:有事先下了,晚安。
【未來警察離開聊天室】
【悄悄話】不是廢材:這個,怎么說呢?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和這個有關(guān)……今天我們學(xué)校有人想要跳樓,維多就跑去勸人了,之后就變得有些怪怪的,也沒來上課。
【悄悄話】甘樂:奇怪,我認識的維多是個連看到死人都會微笑的人喲~廢材君,你確定那個人是維多?
【悄悄話】不是廢材:甘、樂!不要拿這種事來和我開玩笑!
【悄悄話】甘樂:明明我只是在說實話而已[委屈]
【悄悄話】不是廢材:啊!不對,甘樂你這么說,原來是和維多在現(xiàn)實見過面嗎?
【悄悄話】甘樂:那個人是維多認識的人?
【悄悄話】不是廢材:呃,是。
【悄悄話】甘樂:原來如此,謝謝你了,廢材君~~下次也讓我們好好合作吧
【悄悄話】不是廢材:合作?什么意思?
【悄悄話】不是廢材:甘樂?
【悄悄話】不是廢材:掉線了嗎?甘樂?
【悄悄話】不是廢材:甘樂,如果你知道什么的話,請給我留言,拜托了。
彼時,遠在池袋的某棟房子內(nèi)的某間房間,一名黑發(fā)少年目光灼灼地盯著放大在電腦屏幕上的一張照片,正是早上發(fā)生在并盛中學(xué)教學(xué)樓的天臺上的畫面——古賀隼人從后抱住古賀直姬阻止她松開放在山本武身上的手。靜靜地看了一會,少年仰頭伸了個懶腰,一邊伸出腳蹬了一下地板,然后帶著椅子連連轉(zhuǎn)了幾圈,伴隨著一道低低淺淺的笑聲,似是找到玩具的興奮又似發(fā)現(xiàn)秘密的悶笑。
“又發(fā)現(xiàn)一個了喲,小直~這一次,是騎士還是……獵物呢,真是期待啊~~”
第二天,山本武在學(xué)校附近看到從旁邊開過的紅色跑車,立刻加快速度跑向了學(xué)校。等進了學(xué)校,又一路疾跑向教室,最終在二樓的走廊上看到如同散步在后花園的古賀直姬。
“直姬!”古賀直姬腳步一僵,轉(zhuǎn)回頭,山本武從后面快步走上來,微微喘著氣卻笑得一臉燦爛。
面色平靜地一掃,古賀直姬像是沒有看到一樣,若無其事地回頭繼續(xù)走路。
“直姬,昨天老師說你身體不好請假了,現(xiàn)在怎么樣?不要緊了吧?!蓖瑯酉袷菦]有看到古賀直姬表達出的淡漠,山本武快步走到她的身側(cè),關(guān)心地問。結(jié)果,古賀直姬再次無視了。對此,自認為是讓朋友生氣理所當然會被如此對待的山本再接再厲地又開了口:“那個,直姬果然還是在生我的氣吧?抱歉,你把昨天的我看成是個笨蛋就好了,哈哈,我其實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想不開跑去天臺,總之,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清醒了?!?br/>
“山本武同學(xué),”轉(zhuǎn)頭對上的就是依舊燦爛的笑容,古賀直姬挑了挑眉,右腳向著山本的方向挪近一寸,“從早上開始就精力過剩這樣可不好喲~”
“啊哈,直姬看起來也很有精神啊?!鄙奖疚涮Ц呤秩嗔巳嗪竽X勺,“我每天早上都會晨練,直姬要不要也一起?”
“山本武同學(xué)的手還沒好吧?”口中這么說著,古賀直姬卻握住了山本武的另一只手的手腕,然后捏著他的手腕往外一翻,嘴角勾起的笑容充滿了不加掩飾的惡劣味道,“還是,你想這只手也跟著一起廢掉?”
“直姬,我……”
“讓開!”松開握住手腕的手,古賀直姬冷聲截斷山本武的話,看向他的目光波瀾不驚,“我沒有和你一起同行的理由?!?br/>
“但是,我有想說的話?!鄙奖疚浞词掷」刨R直姬的手,并走到她的前面將她攔住。
“真是固執(zhí)啊,山本武同學(xué)?!睕]有急著甩開山本武的手,古賀直姬微微瞇起眼,淡淡的笑容重新?lián)P起在臉上,一邊用著讓人起雞皮疙瘩的溫柔語調(diào)一字一句說道,“現(xiàn)在,不橫移出你的身體的話,再過一秒,我會讓它直接橫在地上!”
“啊哈哈,直姬想怎樣就怎樣吧,我是不會讓開的?!鄙奖疚浞路饛墓刨R直姬沒有甩開自己手的動作中,得到了一種莫名的鼓勵,棕色的眼眸沒有一絲退讓地直視了過去,臉上也雖然還在微笑,卻讓人一眼就感覺到了他接下來要說的話的認真成分。“我啊,老實說在學(xué)校里并沒有什么朋友,但是昨天……直姬和阿綱都可以算是朋友了吧,是吧?所以,我在這方面沒什么經(jīng)驗,如果直姬你覺得我哪里做得不行,就直接告訴我吧?!?br/>
“以為說這種話就可以我說過的話嗎,山本武同學(xué)~~”說完的一瞬,古賀直姬被山本武握住的手一記反手,十分輕松地將山本武摔倒在了地上。然而,即使被摔得橫躺在地上,右手也傳來讓人難以忍受的疼痛感,山本武在面對古賀直姬從上面俯視過來的眼神時,仍舊掛著笑容,沒有一絲芥蒂。
“朋友什么的,請不要這么輕易地說出口。”說話的同時,古賀直姬屈起右腿,單腳從山本武橫躺的身體上跳了過去,“朋友的媽媽要是知道了,會哭的喲~~”
“直姬,”這一次,山本武沒有再出手攔下古賀直姬,只是用以低沉下來的嗓音在她背后低低地說道,“如果有什么傷心的事,雖然我也幫不上什么忙,但是,說出來肯定會好些吧。我……”
“閉嘴!我不是說過了嗎?朋友的媽媽會哭的啊~”古賀直姬加快腳步地走向前,但在下一刻,停了下來,在她前方不足一米的地方,云雀恭彌曲腿坐在窗臺上,搭在膝蓋上的手已經(jīng)晾出了自己慣用的武器——浮萍拐。
“你,很強?!痹迫腹涀呦麓芭_,看向古賀直姬的目光充斥著濃濃的戰(zhàn)意,上揚一個弧度的嘴角也顯示出了此刻頗為愉悅的心情?!霸诎涯莻€男人咬殺之前,你似乎能夠讓我稍微快樂地玩一下?!?br/>
“抱歉,”看著漸漸走近的云雀恭彌,古賀直姬淡淡地回道,“今天我沒什么心情?!?br/>
聽到古賀直姬的話,云雀恭彌漂亮的丹鳳眼隨之瞇起,“也就是說,下次就沒關(guān)系了。那么,我會再來找你的?!弊哉J為沒有饑渴到和沒有戰(zhàn)斗**的人戰(zhàn)斗,云雀恭彌收起浮萍拐瀟灑地走人了,也不管山本武橫躺在走廊是否違反了自己經(jīng)常掛在嘴邊的風(fēng)紀。
繼云雀恭彌之后,古賀直姬也離開了走廊,唯有山本武繼續(xù)躺在地上做著艱難的掙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