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焱蹙著眉,林千雪的話讓他生出些許的不滿,再結(jié)合林千雪請人跟蹤大孫子的舉動,凌焱忍不住在心里自問,難道他們看到的都是林千雪的表面,并未真正了解這個孩子?
“凌爺爺,你能幫我嗎?”
林千雪的臉都紅了。
她一個晚輩在長輩面前說這些,還請求人家的爺爺幫著自己算計人家的孫子,怎么說都說不過去??伤€是說了,她太愛凌千昊,很害怕到頭來,她真的失去凌千昊。
凌爺爺他們都很喜歡她,但凌千昊才是凌家的孩子,真要作出選擇的時候,林千雪可不認(rèn)為凌家人會站在自己這一邊。
凌焱看著林千雪,薄責(zé)著她:“雪丫頭,我是可以幫你,但你確定你要那樣做嗎?那樣做了之后,千昊未必就會對你負(fù)責(zé),就算有我們的逼迫,或許他會對你負(fù)責(zé),但婚后他如何待你,我們卻是沒有辦法管制的,萬一他讓你守一輩子活寡呢?”
林千雪臉一白,是呀,就算她能算計成功,也無法保證婚后,她就能得到幸福。
“雪丫頭,凌爺爺也不喜歡你那樣做。”凌焱的聲音很溫和,聽在林千雪的耳里,卻如針扎一般讓她難受,她歉意地垂下了眼眸,“凌爺爺,千雪知道錯了,千雪不會再生出那樣的念頭?!?br/>
凌焱點點頭,“感情還是你情我愿好,千昊以前對你極好,后來卻變了臉,應(yīng)該是你們之間的問題,你好好地與他溝通。這樣吧,你要是不怕苦的話,我安排一下,你進(jìn)入凌氏集團(tuán)工作如何?”
林千雪兩眼一亮,如果她進(jìn)入凌氏集團(tuán)上班,就能時刻盯著凌千昊了。
凌氏集團(tuán)的人都知道她是凌千昊的未婚妻,易晴還說她是未來的總裁夫人呢。
“凌爺爺,我能嗎?我,我沒有什么工作經(jīng)驗?!绷智а┊厴I(yè)后并沒有工作,而是在家里當(dāng)她的千金大小姐,她最主要的任務(wù)就是拿下凌千昊。
凌焱一瞪眼,“誰的經(jīng)驗是天生就有的?還不是從零開始?!?br/>
林千雪笑道:“也是,凌爺爺,我不怕苦,你安排吧,不管讓我做什么,我都愿意做。”
“給千昊當(dāng)秘書,你愿意嗎?放心,不會把工作都交給你一個人,千昊有好幾個秘書,唐沁是最主要的,你可以跟著唐沁學(xué)習(xí)學(xué)習(xí),就算學(xué)不來,你是千昊的秘書,也能時刻跟在他的身邊?!绷桁拖氚蚜智а┓诺搅枨ш簧磉叜?dāng)秘書,讓林千雪好好地與大孫子相處一下,好好地溝通一下,免得將來婚后真的成了一對怨偶。
他是答應(yīng)與林家結(jié)親,也希望孫子能夠幸福。再者林千雪嫁入凌家要是過得不好,他也不好向老友交待。
林千雪猛點頭,“謝謝凌爺爺,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br/>
凌焱笑了笑,“我能幫你的就是這么多了,雪丫頭,余下的就看你啦。”
“謝謝凌爺爺,我會加油的?!?br/>
“嗯,爺爺就等著喝孫媳婦的茶了?!?br/>
“凌爺爺?!?br/>
林千雪嬌羞地叫著,凌焱呵呵地笑。
……
“總裁,我要回家?!?br/>
易晴發(fā)現(xiàn)凌千昊并不是送她回紫軒公寓,她變了臉,立即提出了請求。
凌千昊看她一眼,“上了我的車,我想去哪里便是哪里?!?br/>
易晴氣結(jié),“那請總裁停車,我要下車。”
“你確定吧,現(xiàn)在這個點已經(jīng)沒有了公交車,這條路也極少計程車,再說了夜色太深,你一個女人家打車的話,就不怕坐到黑車?”
“我要下車?!?br/>
易晴堅持著要下車。
“吱――”
凌千昊突然剎車,把車停靠在路邊,俊臉變得陰沉,冷冷地瞪著易晴,易晴不看他,推開車門就下了車。再跟他回去的話,她今晚就別想睡了。
見她真的下車,凌千昊惱,跟著下車快速地繞過車身去攫住易晴的手腕,低叫著:“易晴,天寒地凍的,別鬧了,上車?!?br/>
“總裁要是送我回紫軒公寓,我便上車。”
易晴倔強(qiáng)地堅持著要回她的租房。昨天晚上她是喝醉了,他把她帶回他的別墅里,她沒有辦法阻止,現(xiàn)在她清醒,還有點酸的腰肢更是在提醒著,這就是一頭狼,隨時都會吃掉她,再跟他回家,等待她的是什么,用腳趾頭想都知道。
凌千昊笑,“易晴,你在我面前堅持沒用的,來,上車,我們回家?!?br/>
易晴甩開他的手,“我自己打車回家。”
“鈴鈴鈴……”
她的手機(jī)忽然響起,她連忙拿出手機(jī),是鞏逸凡的來電,凌千昊幫她換了新手機(jī),但沒有換她的號碼,倒是方便了鞏逸凡繼續(xù)聯(lián)系她。
“逸凡?!?br/>
易晴按下了接聽鍵,才叫了一聲,她就被凌千昊自背后摟入懷里,他一雙大掌好巧不巧地罩在她的柔軟上,易晴如同驚弓之鳥一樣,趕緊扳他的手,他卻惡劣地搓揉起來,易晴又羞又氣,這頭狼。
“易晴,你還好嗎?我去過你的住處,你不在家?!币莘矞貪檮勇牭穆曇魝鞒鰜?,凌千昊聽到鞏逸凡的聲音,他大手更加惡劣地搓揉著,不讓易晴好好地聽鞏逸凡的電話。
當(dāng)著他的面接其他男人的電話,當(dāng)他是死的嗎?
“逸凡,我……啊呀?!币浊邕€沒有說完整一句話,凌千昊惡劣的大手居然鉆進(jìn)她的衣服底下去,易晴顧不得還和鞏逸凡通電話,奮力地掙扎著,推拒凌千昊,“總裁,你別這樣,請你自重點,你放手,你混蛋,大色狼,惡魔,色魔,唔!”
凌千昊噙住了她的唇,霸道地纏住她的,吞噬她的甜美。
既然罵他是色狼,色魔,他不色她兩下,他就太冤了。
易晴還沒有掛機(jī)的,電話那端的鞏逸凡聽到了易晴的叫聲,接著就無聲了,不,似乎有低喘聲,他又不是傻子,哪有不明白之理,他握著手機(jī)的手緊了又緊。
凌千昊已經(jīng)對易晴下手了嗎?
“易晴,易晴……”
鞏逸凡連叫幾聲,易晴哪里還能聽見他的叫聲,她被凌千昊吻得全身酥軟,要不是被他推到了車子旁邊抵靠在車身上,她可能早就軟坐在地上,這家伙的吻技是越來越好。
每次交鋒,她完美慘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