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蔥豆腐(邪)恍恍惚惚中醒來,發(fā)現(xiàn)身上衣物全無,下身還隱隱作痛,發(fā)現(xiàn)自己被一名長得那么丑到惡心想吐的女子抱著,此時碧水正在滿足的熟睡著。兩人赤身裸體的被陽光照射著,旁邊還被一群小蟋蟀圍著。
他想,完了,他的處男之身啊,就這樣沒了嗎?盡管他好色,但對自己的第一次還是比較看重的,一點感覺,一點征兆都沒就這樣結束了?他不禁懷疑起人生,他,小蔥豆腐(邪),怎么說也算一名長得還不錯的男子吧,怎么能和她就這么輕率的就了結了自己的第一次呢?而且還跟這么個……?又嫖了一下旁邊的她,不禁反胃嘔吐起來,正要起身去吐,旁邊的碧水竟然在紅紅火火中醒來了,半睡半醒抱著他說:“再睡會吧,相公,相公……”。緊接著又躺下睡著了。竟活生生的把小蔥豆腐(邪)剛到口中的嘔吐物活生生的給咽了下去。小蔥豆腐噎了一下,緊接著不停的繼續(xù)嘗試,看看能不能把剛剛到嘴邊的嘔吐物重新給吐出來,但卻怎么也吐不出來了。
他惡狠狠稍帶嫌棄的把碧水的手從中推開,硬是把碧水從美夢中推到了現(xiàn)實。
碧水含情脈脈地望著他淡定的說“怎么了?”
“怎么了,你看看你身下,你倒是說說怎么回事?”小蔥豆腐(邪)嫖了她一眼說道。
碧水的身下被血灘圍著。
“噢,其實是這樣的,那天我,我把你救出去之后,然后,那天,那天陽光很好,后來你一直在熟睡中,怎么叫你都不醒,再后來,再后來,有一群兇神惡煞的人過來,過來要殺死你和我,吃我和你的肉,但是,但是他們又說如果我能夠和你交配,他們,他們愿意成人之美,不殺你和我。我,我一個弱女子,為了你能夠活下來,所以,所以就那樣了。沒想到他們真的沒殺你和我,也沒想到你的身體竟然不是第一次,還,還送了一群小蟋蟀給咱倆做伴?!北趟π叩牡椭^沒底氣的說道。
“說夠了嗎?不要編的這么冠冕堂的,我最討厭別人說謊,尤其是你,惡心。如果我記得沒錯,救我應該是個大美女,說,她在哪里?”小蔥豆腐(邪)用手緊緊掐住碧水的脖子兇巴巴說道。
“她,她說她在這座山頂上的房子里等你?!北趟纯嗟恼f道。
小蔥豆腐(邪)放開了她,頭也不回的往山頂走去。
“你,你的衣服?!北趟泻爸?。
他回頭望了碧水一眼,匆匆返回帶上衣物又匆匆走去。
碧水望著他的背影邪魅的笑了一眼,搖身一變,變成了第一次見小蔥豆腐(邪)時的樣子,隨后把整座山都施了魔法,任何妖魔鬼怪不得靠近。緊接著用一只手把地上的小蟋蟀托在掌心,另一只手撫摸著小蟋蟀說著“寶寶乖,寶寶乖”
碧水就這樣一施法便到了山頂,她變了一套房子,還有小院,進去里面,又變出了一張大床,旁邊又變出一張嬰兒床,她把小蟋蟀們放在嬰兒床里。然后美滋滋的側臥在大床上,閉著雙眼,幻想著小蔥豆腐(邪)到來時的種種可能場景。
碧水現(xiàn)在變得連她自己都不認識自己了,連她也沒想到自己的欲望竟然如此強烈。
小蔥豆腐(邪)直直的向山頂走去,一邊走一邊想著剛才種種,想想都恨得牙癢癢,猛然間忽然想起那丑女人竟然無意間說了句他不是第一次。他被氣得急沖沖的往山下跑去,想揍這丑女人一頓。
他極速地跑下了山,竟死活找不見那丑女人了,他又氣又恨,直接兩腿一松坐在地上等她,想著收拾完丑女人再到山頂找那位美女。
夜深了,碧水見小蔥豆腐(邪)還沒來,摸了摸自己的臉蛋,確信自己已經(jīng)變成了美女的樣子,隨即下山找他。
此時已半夜,小蔥豆腐(邪)此刻睡的正香,那只母蟋蟀(碧水的母親)的魔魂找到了小蔥豆腐(邪),她怕女兒受到傷害,硬是靠一股母愛找到了小蔥豆(邪),附在其身上。碧水看見了小蔥豆腐(邪),正欲走過去。母蟋蟀的魔魂覺察到了女兒的氣息,隨及站了起來,面無表情的向碧水走去,碧水看到了小蔥豆腐(邪)向自己走來,暗自竊喜,靜靜地等待小蔥豆腐(邪)向自己走來。
小蔥豆腐(邪)向她走過來了,走到了她的身旁,她忽的一個飛吻過后,看小蔥豆腐(邪)還是面無表情。隨即抱住他的頭,吻他的額頭,眉毛,眼睛,左臉,右臉,忽的心跳加速,吻住了他的唇,把他輕輕的按在地上,來了一聲蟋蟀之音,緊接著兩人對視,進入了夢鄉(xiāng)。連月亮都害羞的走了。
第二天中午小蔥豆腐(邪)被陽光刺醒,發(fā)現(xiàn)自己的衣服與褲子竟然被穿反了,再看里面內(nèi)衣都反了,他記得昨天明明穿的是正的啊,什么情況?他望望四周,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樣,更無人煙,緊接著又悄悄的把衣服穿正了回來。
這時他才意識到這座山的恐怖,不行,他得走出去,不能再上山頂了,說不定那丑女人根本就不是人,而是妖。忽的他的手竟然無意識的抖了一下。
他站起來隨及拍拍身上的塵土,準備向前走去,這時他才意識到肚子已經(jīng)休息1.2天了,腿抖得壓根彈不動腳。忽又坐下了。
他望望周圍連個人影都沒,更別說吃的了。這時他身體里的那兩團魔氣又亂動了起來,搞得小蔥豆腐竟然活生生站了起來,這時,碧水幻化成美女正好來到,拉起碧水的手跳起了所謂的“拉丁”,碧水一臉懵懂的瞪著小蔥豆腐(邪),小蔥豆腐身不由已的尷尬的對著碧水微微一笑。
就這樣,他倆竟從晌午跳到了半夜三更,小蔥豆腐(邪)似乎恢復了元氣,隨即停了下來,躺著地上,碧水也順勢躺在了小蔥豆腐(邪)的懷里。
他倆望著半夜三更的天,互相了解彼此,互相取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