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得閻千墨咬牙,話還沒說完,又要錢,“我閻大少爺什么時間差過錢呀!”
“別廢話,快拿錢,賴錢的都是你們這樣的所謂有錢人!”
“什么?”閻千墨郁卒得沒法看,“你們一份點心買兩遍,賺兩份錢?”
席楚杰擺擺手讓他坐下,“大驚小怪什么,你們不也常這么干嗎?”
閻千墨此刻就揍他。
他們在前面鬧,后廚在忙,誰也沒有留心紅姨已經(jīng)出去半天。
一個很僻靜的地方,紅姨跟一個中年男人對面而立。
那人笑笑,“柯蘭,你讓我好找呀!”
紅姨臉上的疤痕更猙獰了,“秦敬余,你真是陰魂不散呀,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秦敬余冷冷的笑,“你以為你收買了那個私人偵探我就找不到你了嗎?’
紅姨微怔,是的,是她收買的。
她就是怕秦敬余發(fā)現(xiàn)她的蹤跡,二十年從來不出閻家,但就是第一次來到甜品時,她暴露了蹤跡。
被那個私人偵探盯上了,被逼著跟秦敬余見了一面,可她馬上想到一點,如果能收買這個私人偵探,自己的信息是不是就不會秦敬余知道了呢。
果然,那個私人偵探為了能多賺錢,并沒有把她的信息給秦敬余,她趁機(jī)花錢收買了私人偵探。
本以為這件事就這么結(jié)束了,但沒想到那個私人偵探又查出了別的,不沖她要錢。
就是上次秦子霞發(fā)現(xiàn)那回。
可錢已經(jīng)湊給他了,怎么還把自己的信息給了秦敬余呢。
“妹妹,我不是以前的我了,這些招沒有用!”秦敬余的確今非昔比,背靠席氏,錢權(quán)都不是問題。
“是……”紅姨瞇起眼睛,“是那個家伙告訴你的嗎?”
秦敬余笑笑“看你那么想知道,我就告訴你好了,不是他主動的,是被我打的!”
紅姨明秦了,秦敬余找到私人偵探,逼他說的,“你到底想怎么樣,要錢?”
秦敬余連連擺手,“不要了,現(xiàn)在我也不缺錢,我只想問你,你的那個兒子在哪兒?”
紅姨氣得嘴唇抖抖,“秦敬余,你想干什么?”
秦敬余壞壞的樣子,“妹妹別激動,有話咱們好好說,我不想干什么,作為舅舅,我認(rèn)識認(rèn)識親外甥有什么不對嗎?”
“你少在這里說好聽的,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想知道我兒子在哪里,你好去訛錢!”紅姨低吼著,額角青筋暴起。
秦敬余笑,“妹妹,我都說了我不是為了錢,我現(xiàn)在不缺錢,但……妹妹,我缺靠山,我認(rèn)為我的大外甥能給我當(dāng)這個靠山!”
紅姨不知道說什么好,全身直
抖著,“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你要錢,我可以給你,但別的……咱們無話可說!”
轉(zhuǎn)身就想走……
秦敬余臉色一變,“妹妹,你不是無原無故在這兒吧?”
紅姨頓住,又只手握成拳手……
秦敬余看著她的背影,笑笑,緩緩得走了過來,“秦子霞和席楚杰在里面,我想你應(yīng)該是看來秦子霞的吧,是,秦子霞就是你的女兒,我可是幫你把她養(yǎng)大了,怎么樣,妹妹,我沒有辜負(fù)你吧!”
不知道秦敬余在暗示什么,但他這次來真的知道了很多事,紅姨死死得握著拳手,“謝謝,我說了我可以給你錢!”
“我說這么多,就是想讓你知道,我知道很多事,妹妹,你主動說多好,非弄得好像我在逼你是的!”秦敬余沒少跟席溫文學(xué)壞招。
紅姨嘴角抽動,臉色越來越秦,猛得回頭……
這嚇了秦敬余一跳,秦柯蘭臉上的疤著實感覺可怖,但馬上他就把驚訝得臉色收了起來。
紅姨看見他的表情微微一笑,“秦敬余,你知道我的臉是怎么回事?”
”咳……”秦敬余輕咳一聲,“我……我怎么會知道!”
紅姨冷斥,轉(zhuǎn)過身子,向秦敬余走了過去,“這疤是我自己弄的,用一盆開水生生弄出來的!”
她的樣子很嚇人,弄得秦敬余步步后退。
“你知道為什么嗎?”紅姨狠狠得咬牙問。
秦敬余微咽一口,因為害怕有些緊張,“為什么?”
紅姨冷笑,“就是因為你,你當(dāng)年追問我兒子的事,我害怕你追來,不得已用開水把臉燙成這樣,秦敬余,你這個王八蛋,你毀了我你知道嗎,我也毀了我女兒……”
說話間,一把抓住秦敬余的衣領(lǐng)發(fā)瘋似的喊。
秦敬余多少有些害怕,手下人想過來,但他擺手沒讓。
“柯蘭……你別激動好嗎,這些年都是過去事,咱們現(xiàn)在說這些沒有用,我來……就是來找我大外甥的,如果你能說出我大外甥在哪兒,有些事我可以道歉,淺若的事我可以解釋……”
紅姨的臉龜裂開來,狠狠得甩開秦敬余的衣領(lǐng),“想知道我兒子,沒門!”
她是故意提臉的事,想?;G鼐从啵屗送?。
正準(zhǔn)備走,秦敬余像是反應(yīng)過來了,“別走,話還沒說完呢……”
紅姨眸光一滑,知道甜品有席楚杰,秦敬余未必敢進(jìn)去,正準(zhǔn)備邁步,就聽到秦敬余又說了一句,“你一直在閻家當(dāng)傭人,不是沒有原因的吧!”
聽到這句話,紅姨像掉進(jìn)了冰窖,全身上下一抖。
秦敬余看妹妹的背影就知道自己說對了,
整理了幾下衣服,走了過來,“妹妹,閻千墨就是我大外甥是不是?”
發(fā)現(xiàn)妹妹秦柯蘭改名叫紅姨,在閻家一直做傭人,又查了查閻家,真相不難發(fā)現(xiàn)。
雖然秦柯蘭這后換掉了手機(jī),但原來的手機(jī)通話記錄是有的。
秦敬余回到車上,臉色沉沉,心里反復(fù)念叨著一個名字——閻千墨。
這個亮當(dāng)當(dāng)?shù)拿?,閻家的大少爺,竟然是他的外甥?br/>
閻家是出了名的有錢,連席家都是在靠著閻家,如果能跟閻千墨把關(guān)系弄好,那可太棒了。
就不怕席溫文出爾反爾,也不怕席楚杰了。
但這事不易操之過急,得慢慢來!
“走……”吐出一個字,車子就緩緩開了出去!
紅姨走到秦敬余和甜品店都看不到的地方,呼吸不暢,肚子又開始不舒服起來。
藏了這么年的秘密還是讓人知道了,怎么辦?
閻家人會怎么樣,閻千墨和秦子霞,還有藍(lán)藍(lán),又會怎么樣,腦子亂得很,干嘔幾下!
好長時間才好,隨后她把自己收拾得好好的,跟沒事一樣,快步回了甜品店。
迎面正好撞上秦子霞,“紅姨,你去哪里這么長時間,剛想去看看你!”
紅姨盯著秦子霞那美麗的臉蛋,愣了一下,下一秒連忙回,“哦……淺若呀,我……我出去買點東西,那個商店沒有我就又去了別的商店,回來晚點,你快回去,身子不便?!?br/>
秦子霞皺了一下眉,余光在外面看看,怎么感覺外面有人呢,但又沒什么呢,疑惑的美眸才收收,“哦,沒事就好!”
兩個人一前一后回了后廚。
閻千墨掃了一眼,沒當(dāng)回事,他還在跟席楚杰拌嘴呢。
圈起胸,氣呼呼得說,“人黑做什么都黑!”
“說誰呢?”席楚杰抬頭問。
閻千墨瞪著他,“說你還沒說完呢!”
“咝……閻千墨,我怎么黑了?”席楚杰作出兇兇的樣子。
閻千墨還氣呢,“一份東西買兩家,真黑,余光看了一眼后廚,一對黑心家伙!”
席楚杰凜起深眸,“千墨,說我行,說秦子霞不行,你再敢說一句……”
就在這時,一個客人喊:“加一份蛋奶……”
“好的!”席楚杰美滋滋的記帳,以前大筆一揮就是幾千萬也沒這么開心過。
在帳本上認(rèn)認(rèn)真真的寫上蛋奶!
閻千墨感覺自己尊嚴(yán)全無,起身就走,“回家去,不跟你們這些黑家伙在一起……”
席楚杰也不理,錢到手了,管他去哪兒呢。
是不回席家也不跟他們打交道了,但也沒說不
賺他們錢呀!
閻千墨正準(zhǔn)備出去,幾個女孩推門進(jìn)去。
他戴得口罩,側(cè)側(cè)身,想讓她們先進(jìn)去……
這時,一個女孩喊,“千墨哥!”
閻千墨定睛一看,“沫然?”
耿沫然,他媽媽的侄女,一個神經(jīng)大條的女人。
今天十九歲,像個瘋丫頭,從來打扮得都是怪模怪樣的,化妝也是,濃妝艷抹,跟失足少女差不多。
耿沫然一下子跳了起來,手還挽著閻千墨的胳膊:“千墨哥,你怎么在這兒了,來看我的嗎?”
再看看她今天的打扮,閻千墨的腦瓜子頓時嗡嗡的,梳了個沖天杵,臉頰上還有兩團(tuán)腮紅,嘴巴抹跟吃了什么似的,紅得嚇人。
閻千墨帥氣的臉擰到一起,怎么遇到她了呢。
自己明明都帶了口罩了,怎么這丫頭片子還能認(rèn)得出來。
真是服了!
手輕輕推著耿沫然的手,“只是路過,我還有事……”
“你有什么事呀?”耿沫然扇動著長得跟把掃帚似的的睫毛,挽得胳膊挽得死死的,完全沒有要放開的意思。
閻千墨的臉很臭,正想說什么。
跟耿沫然一起來的女孩們,嘻嘻笑著,“沫然,這個大帥哥是誰,還不快點給我們介紹介紹!”
閻千墨感覺活不了,一個耿沫然都要了他的老命了,再來幾個跟她志同道合的人,還活不活呀。
就看到耿沫然嬌羞得挽著閻千墨不放手,羞答答地說,“我表哥!”
那幾個女孩笑著,“哦,是表哥嗎?”
閻千墨頓時惱了,不是看在他們是女孩的份,老子早削你們了,狠狠甩開耿沫然的手,“我得走了!”
“表哥表哥……”耿沫然嬌滴滴得喊,抖著身體,像個幾歲的孩子。
閻千墨真是受不了,感覺要缺氧死了,“哦,對了,我在這里訂了一天的點心,你們隨便吃!”
“是嗎?”那些女孩幾乎是尖叫了出來,這家店的東西最好吃,能免費(fèi)吃一次,太開心了。
閻千墨趁機(jī)推門就走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