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嫂,我在跟你說認真的!”
猛的拍了一下大腿,厲玥玥搖頭嘆息一聲,看上去格外無奈,“我現(xiàn)在覺得,哥有時候太難了……”說她是不開竅也好,還是不解風情也好,總歸是不明白就對了。
“你這就叛變了啊,不跟我一伙兒了?”
撇著嘴,白初拍了一下她的額頭,“你這根小墻頭草?!?br/>
“才不是,是真的心疼哥?!?br/>
用余光瞄了她一眼,厲玥玥拍著抱枕,“在這方面,我開竅的都比你早。”一邊說著,她鄙夷的眼神在白初身上來回掃視著,“哥吃那個咖啡人的醋,懂了嗎?”
這話,她說的已經(jīng)再明顯不過了。
“不可能,我們兩個是假……”
她話音落下,白初迅速擺了擺手,有些不該說的話瞬間脫口而出,好在……被她及時的咽了回去,厲玥玥一挑眉,“假什么?”
這丫頭,耳朵倒是比誰都好用一點。
“我們是假裝模擬過的,如果對方有追求者……”額頭上已經(jīng)冒出了冷汗,白初努力的圓著場,臉上滿是尷尬的笑容,“誰都不能生氣的?!?br/>
越編越像,她幾乎自己都要相信這莫須有的事情了。
“那能一樣嗎?根本就是兩碼事?!?br/>
起身念叨著,厲玥玥手舞足蹈的看著她,“模擬是模擬,現(xiàn)實是現(xiàn)實,根本就不能混為一談,你看哥模擬的時候不生氣吧,那現(xiàn)在……是不是照樣生氣?”
說到這兒,她還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樓梯。
“是是是,生氣?!?br/>
看著她這小大人的模樣兒越發(fā)的認真起來,白初連連點頭,“所以我這就上去給他賠不是,看看有沒有什么補救措施?!彼_口說著,隨后拔腿就跑。
“哎,你……”
“你也早點睡,明天再說?!?br/>
打斷了厲玥玥沒說出口的話,白初逃也似的離開了客廳,上樓后迅速反鎖上了臥室門,惹得厲津一陣皺眉,“怎么,身后有狗追你嗎?”
還在氣頭上,他自然出言不遜,只是……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氣從何來。
他跟這女人,原本就是假婚姻,逢場作戲罷了。
但……他到底為什么生氣,難不成……是真的喜歡上她了嗎?腦海中猛的冒出這個念頭,厲津下意識的朝著白初看去。
“還不是玥玥,嘮嘮叨叨的,以后誰敢娶她?!?br/>
松了口氣,白初坐在床邊感慨著。
“這丫頭都說什么了?把你煩成這樣?!辈粍勇暽目粗瑓柦蛞惶裘?,而白初則是完全沒過腦子,“她說你吃醋了,所以才生氣。”
厲津一怔,臉色瞬間黑了下來,眸子中閃過一抹不知名的意味。
直到話脫口而出,白初才反應過來。
“那個……她不懂事。”
打了個哈哈,迅速脫鞋躺在了床上,白初一把扯過被子蒙在了頭上,該死……老天爺!她剛才到底都說了些什么!怎么就管不住這張嘴!
厲津始終沒有出聲,但她分明能感受到男人的怒氣。
一分鐘……五分鐘過去。
被子似乎被扯動了一些,隨后臺燈被關上,白初轉(zhuǎn)過身,透過月光瞄著身側(cè)的男人,高挺的鼻梁……菱角分明的臉龐,似乎……是要比尋常人耐看一些。
“盯著我做什么?睡覺!”
就在白初看的出神時,男人猛的開口,她一怔……有種做賊被抓包后的心虛感,白初只覺得心跳像是漏了一拍似的,隨即快速轉(zhuǎn)過身。
在她移開目光后,厲津唇邊勾起一抹笑意。
第二天一早。
揉著凌亂的頭發(fā)迷迷糊糊的從樓上走了下來,白初扶著欄桿,“老了老了……”口中不斷的抱怨著,她深一腳淺一腳的走著,“熬了個夜,幾天都補不回來?!?br/>
“嫂嫂,你嘀嘀咕咕的說什么呢?!?br/>
撕著手中的全麥面包,厲玥玥皺著眉頭。
“感慨青春不再,人老珠黃。”
看了她一眼,白初坐在了餐桌前,幾口清粥下肚后她才意識到今天的早餐……似乎少了一個人,“別看了,哥一早就出門了,說是公司有事處理?!?br/>
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厲玥玥挑眉饒有興致的看著她。
“他也沒跟我說,我以為……”
“哥走的時候,你肯定還在呼呼大睡呢?!?br/>
撇了撇嘴,厲玥玥道,“就嫂嫂你這睡覺雷打不動的模式,怕是哥跟你說了之后你也記不住吧。”在跟白初混熟了之后,這丫頭就時??跓o遮攔。
好在,白初根本不去計較。
“這叫有福之人。”
丟了個白眼給她,咽下口中的粥,白初起身,“我要準備上班去了,你要是繼續(xù)磨蹭的話就準備一會兒自己打車去醫(yī)院找我匯合吧?!?br/>
聽她這么說,厲玥玥立馬從椅子上跳了下來,“走走走……趕緊?!?br/>
她還真是,雷厲風行。
醫(yī)院里,跟在白初身后,厲玥玥環(huán)顧四周,“嫂嫂……”神神秘秘的扯了一下白初的衣袖,她眨著眼睛,“那個咖啡人在幾床?我能不能去看看?”
自打昨天的一通電話之后,蔡永康有了新的外號。
咖啡人……
“不能,一會兒陸醫(yī)生給你檢查完了之后你就老老實實的呆在辦公室,哪里都不能去?!鄙逻@丫頭鬧出什么亂子來,白初滿滿的都是戒備心。
“嫂嫂你太無趣了?!?br/>
抱怨了一句,厲玥玥悶哼一聲。
“我不無趣就會很頭疼?!?br/>
無奈的看著她,白初推開了辦公室的門,陸城抬眸……卻正好對視上厲玥玥的目光,瞬間有些不自在起來,他手中的水筆掉在了桌子上。
心下暗笑,白初臉上卻還是一本正經(jīng)。
“陸大主任,我家這位又要麻煩你了。”瞄著陸城多變的表情,她推著厲玥玥站在了陸城的面前,“她腿上的傷換藥,要不你看看找誰來……”
“不用,我正好有空。”
聽白初這么說,陸城立馬起身。
但白初清楚的看見,他電腦上的病歷報告分明才做了一半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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