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非凡走進公司辦公區(qū)的時候,看到尤可欣正在下屬面前安排工作,衣著永遠時尚光鮮,說話永遠底氣十足,和前一天的那個她判若兩人。 她也看到了走進來的簡非凡,點頭打著個招呼,然后又繼續(xù)工作,完全一副風輕云淡什么事情都沒發(fā)生過的樣子。
公司財務(wù)總監(jiān)匆忙向簡非凡走來,兩個人一起進了他的辦公室。尤可欣停下手邊的工作,看到了這一幕,嘴角微微上揚,她當然知道大概發(fā)生了什么。老董事長在的時候公司所接工程接連出事,這次體育館投標失敗,嘉年華的資金周轉(zhuǎn)會出現(xiàn)嚴重困難,再向銀行借不到錢的話,表面看起來越是高大尚的城池,倒塌起來也就越快。
她想幫他并且一直在努力幫他,可他卻像昨天那樣絕情決意的對自己,侮辱了她的尊嚴還有她的愛,無視她對他和簡家公司多年的付出?,F(xiàn)在,她打算袖手旁觀一次,看看簡非凡和嘉年華沒有了尤可欣,還能不能再次走出困境撐下去。她不知道為什么姨媽林蘭芝把握十足,但她尤可欣要是得不到的東西別人也休想得到!她對他一見鐘情好多年,為愛他努力了好多年,追逐著他的腳步好多年,眼見著就要同一個夢想,同一片天空了,卻飛進了另一只鳥!
即便公司的困境讓簡非凡壓力山大,他還是不忘‘抽’出時間給李萌萌打電話,知道她有沒有吃飯,有沒有睡覺,有沒有又‘弄’傷自己,當那邊傳過來的消息是她一切安好,他的臉上才會‘露’出些許笑意,然后又接著工作了。
夏知了剛剛放下簡非凡的電話,‘門’外就響起了敲‘門’聲,她慌忙把手中的筆記本扔進衣柜,又趕緊脫了衣服放下頭發(fā)裝作在洗澡的樣子?!T’外的人已經(jīng)試圖推開‘門’,卻發(fā)現(xiàn)鎖上了,于是敲‘門’聲更緊!夏知了跑進洗手間之前,還不忘拿起一疊紙模型放在剛才的紙箱旁。
林蘭芝站在夏知了‘門’外大力敲‘門’,越發(fā)懷疑她在里面搞什么鬼,當她想下樓去拿房間的備用鑰匙時,‘門’卻開了一條縫隙,她一把推開走了進去。只見夏知了裹著浴巾站在‘門’后,頭發(fā)濕漉漉的,瞪大著眼睛。
“你在干什么?為什么要鎖‘門’?”林蘭芝一邊厲聲問到,一邊查看著房間,眼神更犀利。
“我,我洗澡啊,我洗澡難道不能鎖‘門’嗎?”夏知了盡量讓自己的語氣平靜點。
“簡家的家規(guī)是,家里的孩子不能鎖‘門’。”林蘭芝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不對勁,只有用腳踢了踢地下的快遞紙箱,周邊地上散落著各種剪紙手工書。
“可我不是小孩,我是大人……”夏知了嘟囔著。
林蘭芝忽然換了種口氣:“前幾天太太不是說了嗎?以后你就是簡家的養(yǎng)‘女’,是小姐了,而且太太還說,你現(xiàn)在腦子不清楚,讓我們把你當孩子一樣,細心照顧。”
夏知了被林管家如此不‘陰’不陽的口氣,‘弄’得起來一身‘雞’皮疙瘩:“哦,謝謝,我,我能接著把澡洗完嗎?”
林管家擺了擺手:“晚上家里有客人來吃飯,太太讓你穿的得體點,不要太隨便還光著腳到處跑!”
“客人?我不下樓吃飯就是。”夏知了回答。
“不行,既然是貴客,簡家小姐當然要出面待客了,李小姐,我要是你,就會聽話,畢竟你這個‘小姐’的名號還是試用期,不聽話服從太太的安排,隨時都會被趕出去,你覺得你有自己養(yǎng)活自己的能力嗎?”林蘭芝頭也不回地離開。
夏知了翻了翻白眼,又松了口氣。“待客”這個詞聽起來好別扭,難道自己咸魚翻身成了簡家的大小姐,任務(wù)就是“待客”?還“試用期”?自己會被炒魷魚?聽起來自己是要大火,每天都要在火上燒烤般的煎熬。好在剛才簡非凡說晚餐會回家吃,有他在,自己就應(yīng)該安全。
夏知了一邊走進洗手間解除偽裝,一邊想著,覺得還是當個作家好,小說好賣就不會被出版社炒魷魚,而此中的好與不好,是自己能力決定的,不在別人手里。只是,自己寫作要更小心,看樣子放到后半夜工作會更安全。
歐陸接到戚美云的電話就趕到了簡家,簡小凡身體狀況果然不容樂觀。她躺在那里連說話都沒有了力氣。歐陸看著簡小凡吃了‘藥’又沉沉睡去,才和戚美云一起走出房間。
‘門’外的走廊上,面對戚美云的擔心,歐陸幾乎無力安慰??煽粗袂槠v的她,歐陸只是強作輕松地叮囑要密切觀察,萬一有事及時送醫(yī)院,而這段時間小凡都要靜養(yǎng),不能大動。送戚美云回房間,他覺得晚上要跟簡非凡好好談?wù)勥@件事,他最近的‘精’力好像都放在了李萌萌那里。
想起李萌萌,對了,他得去看看她,她這兩天的變化讓歐陸諸多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