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他猜測的那般,這個司徒逸根本就不愛研馨,那他和莫氏聯(lián)姻到底是什么意思。
“司徒少爺這話我就聽不懂了,你今晚既然上我們家來了,難道不就是說明我們是一家人嗎?”
司徒逸坐了下來,一點也沒有心虛的表現(xiàn),“莫少,我和你妹妹在一起,我相信你也知道是為什么,你以為是我愿意嗎,還不都是家里的人給逼的,像我們這樣的人,雖然是含著金鑰匙出生的,但是婚姻能自己做主嗎,相信同樣是這個圈子的你也應該能明白的?!?br/>
“你的意思就是你根本不愛研馨,和她在一起,只是家族利益而已?”莫宇航臉色一冷,語氣有些不好的說道。
“可以這么說,莫少,你找我來就是為了說這個事的嗎?”
司徒逸也不生氣,傳聞中這位莫大少爺可沒有什么花邊新聞,還有人傳言他可能是gay,不過這些都是傳言,所以到底是怎么樣的,他就不清楚了。
現(xiàn)在近距離觀察這位莫少,好像不似傳聞中那樣和妹妹不和,怎么說他還是比較關心莫研馨的吧,不然也不會專門找他來談談了。
“那既然莫少現(xiàn)在也清楚了,我想我們也沒有什么話可說了吧,我就先出去了,你妹妹要是找不到我,可能又要著急了?!彼就揭菡玖似饋?,準備往外走,他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你會對研馨好嗎?”正在他的手摸上門把的時候,后面突然響起了這個聲音。
司徒逸轉(zhuǎn)身,“你希望我對她好嗎?”他想要試探這位做哥哥的心里,到底是不是真心對待妹妹的。
“看來莫少還真是很寵愛這個妹妹,我還以為你們關系不好呢?!?br/>
“呵呵……確實不怎么好,但是她始終是我們莫家的人,不是嗎,要是她和你結婚,在司徒家受了什么委屈,丟臉的也是我們莫家?!?br/>
“放心吧,你說的事情不可能的發(fā)生?!彼就揭輥G下這句話就打開門走了。
心想,莫宇航說的話當然不可能成真,因為他根本就不打算和莫研馨結婚,他是一個單身主義者,怎么可能被這樣的一個“爛花”綁住呢。
而莫宇航卻是理解為另外一個意思了,那就是司徒逸會看在莫家的面子上對莫研馨好的,至少不會做得太過分,讓大家都沒有面子。
很久之后,他才真正含義的把司徒逸這句話理解透徹,可是那個時候的莫家已經(jīng)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很多事情都變得不一樣了。
他要是剛剛站在莫宇航房間的窗前沒有看錯的話,剛才往這條路走過去的女人正是莫家的當家主母胡欣雨。
果然,就在他走進花園的角落就看到,哪里的椅子上坐著一個人,因為是晚上,看不清楚那人的表情,可是從身形上來說,那是一個女人。
應該就是胡欣雨了。
司徒逸有些納悶,她一個人不在房間待著,跑到這里來干嘛,不過也沒有仔細研究,因為,她一個人來了這里,正還給了他機會。
莫欣雨心情很復雜的做在哪里,想著今晚上莫致遠肯定是找著借口才不回家的。
他不愿意看到女兒帶著男朋友回來,而他只是一個二叔的身份,想到這里,她的心口一痛,她懂他的心也肯定是同樣的痛。
女兒終于找到幸福了,他們應該高興才是,可是她高興不起來,因為女兒還不知道她的身世,在出嫁的時候都不能叫他一聲爸爸。
想到是何種的悲哀,是何種的心酸。
司徒逸看著這里一身透著孤寂悲涼的女人,不忍心打擾,可是卻不得不打擾。
“莫太太!”這個時候他也不想去叫什么“阿姨”了,因為本來就是過來攤牌的。
他的聲音讓胡欣雨一怔,轉(zhuǎn)過頭來有些驚訝的看著他。
馬上收起臉上的神情,換上了和藹可親的樣子。
“小逸啊,你怎么到這里來了,沒有在客廳陪研馨看電視嗎?”溫婉的聲音,讓人聽不出任何的破綻來。
司徒逸想,要不是自己剛剛確實看到她落寞的樣子,還真不會相信她能偽裝得這么好。
有這個本事,難怪在莫家的兩兄弟間游刃有余了。
“莫太太,我是專門來找你的!”司徒逸看著她臉色的每一個表情。
胡欣雨一愣,感覺到他話里的疏離,眼中也一閃而過的冷漠。
“司徒少爺,你找我什么事呢?”她也不叫什么“小逸”了,而是客氣的稱呼他為“司徒少爺”。
“莫太太,我想要你主動提出讓我和莫研馨退婚的要求?!彪m然兩人現(xiàn)在還只是男女朋友的身份,沒有訂婚,可是司徒家和莫家已經(jīng)在籌備兩人的訂婚儀式了。
他必須要在訂婚前把這件事情給解決了。
“什么?”胡欣雨吃了一驚,但是很快收起吃驚的眼神,一臉的冷漠,“司徒少爺,你為什么要和我家研馨分手,你上我們家來不正是要商量訂婚的嗎?”
“當然不是,我上你們家來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找你,找你主動提出退婚。”本來被退婚是在上流社會很傷面子的一個事情,可是司徒逸現(xiàn)在沒有別的辦法了。
傷面子,總比要自己娶一個不愛的女人來得好。
*
求票票……萬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