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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哭得淚眼朦朧間,卻有一雙寬大的手為她拭淚,她抬起眸子,見著他英俊而又無奈地臉,吸了吸鼻子,仍然強自撐著,心里卻有所期待,“你怎么回來了?”
“你就哭成這樣了,我哪里還敢走?!?br/>
她有些失望,原來是因為她哭了,她甩了甩頭,冷淡的道,“你看錯了,是沙子迷了眼,你可以走了,我要睡覺了?!?br/>
說完,便推開他朝著床的方向走去。
夜悱離有些好笑,直接從后面將她攔腰抱起,重重的吻向她才哭過的眸,“乖,從今以后,朕只有你一個女人!”
他鄭重其事的說,睡兒卻呆住了,心頭涌上一陣濃濃的喜悅,緊緊的抱住了他……
她知道妄圖獨寵的女人都是可笑的,可情到濃時,眼里如何能揉得下一粒沙子。
這件事便暫且被擱下了,夜悱離對她濃寵入骨,每月除了有幾日獨處之外,其余的日子全都宿在蕭榭居,真真正正的寵冠后宮。
可她愈發(fā)的嗜睡,成日里都犯懶,身子感覺也較從前差了些,這日她午睡清醒,綠蘿拿了一封信遞給她,她打開,上面是清俊飄逸的字跡:睡兒,酉時三刻小樹林見,悱辰。
她蹙了蹙眉,想著這幾日身子并不是特別的好,去見一面也好。
看了看時辰正好,便帶著綠蘿前往,“我們?nèi)ヒ娨灰姸Y親王?!?br/>
綠蘿疑惑,“可在宮中私見男子是不該的,若是被別人抓住了把柄……”
睡兒搖了搖頭,“我和禮親王一向交好,正好這幾日身子不好,讓他瞧瞧,可別讓小怪物受傷?!彼χ嗣约旱亩亲?。
“公主,防人之心不可無?!?br/>
“無妨,大庭廣眾的能出什么事,沒有關(guān)系?!彼瘍翰⑽捶旁谛纳?。
綠蘿見勸不住,也只能隨著她去了,睡兒剛到小樹林,便見著夜悱辰也剛剛到達,兩人相視一笑,坐定后,睡兒便道,“近日我的精神不太好,想讓你看一看。”
夜悱辰蹙了蹙眉,面色凝重的伸手搭載她的腕上,手才搭上去,便聽見一道威嚴(yán)的聲音響起,“你們在干什么?”
冰冷的沒有一點情緒起伏,睡兒回過頭見著夜悱離面色深沉的站在身后,他負手而立,俊美的臉在夕陽下有些陰沉,而朱瑾和一眾嬪妃都跟在身后。
睡兒笑了笑,“我找悱辰為我把脈?!?br/>
夜悱離走近,面色不甚好看,“為何不和朕說?!?br/>
“不是特別大的事,我怕你擔(dān)心。”睡兒仍覺得并沒有什么大不了的。
“宸妃娘娘是真的怕皇上擔(dān)心,還是忙著和別的男人見面,怕被皇上看見?。 闭f話的是劉貴人,她的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嘲諷的笑。
睡兒有些難以置信,她收了笑,略有些怒意的對著夜悱離道,“皇上也是如此看我的?”
夜悱離凝神,沉默不語,面上明顯是有些怒意的,睡兒冷笑,“既然你這么認為就這樣吧。即便是我和禮親王私下見面,也并不能證明什么,這宮中這樣大,隨便遇見也是十分正常的?!?br/>
“皇兄,臣弟和宸妃娘娘并無任何干系,方才娘娘對臣弟說她近日睡得過多,身子也虛弱,便讓臣弟為之把脈,僅此而已?!币广叫辛硕Y解釋。
“可方才眾姐妹都見到了,禮親王的手搭在宸妃娘娘的手上,兩人的形容可是十分的親密,即便是宮中的太醫(yī)為宮妃把脈,也是需要覆上一抹帕子,或者用絲線隔開,而禮親王究竟是不顧禮法,還是與宸妃的關(guān)系已親密如斯?!眲①F人字字譏諷,睡兒忍不住冷笑。
“何況,宸妃娘娘與禮親王私下不是第一次見面吧?!眲①F人的一句話更是讓眾人驚訝不已,連夜悱離都側(cè)目。
“回稟皇上,上次臣妾與婢女在小樹林散心,無意間撞見了一對男女,那身形遠遠瞧著像是宸妃與禮親王,可到底是因為沒有看清楚,所以才不敢聲張,待二人走后,臣妾走過去,拾到了一物,不知皇上可認識?”
劉貴人吩咐了婢女拿了出來,躺在手心的是一枚鎏金點翠簪子,那一抹碧綠散發(fā)著幽幽的光芒,睡兒的眉心突突的跳了起來。
夜悱離這會兒面色都變了,似乎是有些咬牙切齒地問,“是何日拾到的?”
劉貴人答了,夜悱離面上愈發(fā)地冷,那樣幽深的目光,看得睡兒心頭直發(fā)麻。
“你頭上的鎏金點翠簪子呢?怎么今日不見戴。”
“戴得有些膩煩了,讓綠蘿收起來了。”
她的回答尚且歷歷在目,原來竟是如此。
“不是這樣的,你聽我解釋?!彼瘍哼@會兒倒有些急了,像是陷入了泥淖里,急急的想要拔出來,卻一不小心,陷得更深,那樣的神色,看在夜悱離的眼中,倒真的是別有意味了。
“那你好好解釋,為何要單獨見禮親王,朕的弟弟。”他咬牙切齒的說出那個“弟弟”,那樣子像是恨不得將她吃了一般。
睡兒剛想解釋,卻想起上次真的是無意間撞見,可這樣的解釋一次便罷,兩次連她自己也是不信的,她搖搖頭,索性便不解釋了,“我不想多說,只是我和禮親王清清白白的,就這么多?!?br/>
“是不想多說,還是根本解釋不了!”他有些失控地抓住她的手臂逼問。
他的臉近在咫尺,睡兒連眉心都蹙了起來,她就那樣盯著他,眸子里含了幾分怒意,心里覺得格外地委屈,她并沒有做錯什么,卻得他如此相待,明明所說的誓言還歷歷在耳,為什么卻連一點點的信任都不肯給她。
她的怒氣上涌,冷笑著道,“那皇上想聽什么樣的答案,是臣妾和禮親王有染,還是我根本就不喜歡你,一切都只是虛與委蛇!”
“睡兒,別說氣話,好好的和皇上解釋。”朱瑾有些著急的勸。
“朱瑾,你別管我?!?br/>
她冷笑,一字一句地道,“既然你不相信我,又何必將我留在身邊,明明是你強行將我留下的,若是不喜歡了,那就放我走,這個破宮里我是一刻也不想呆下去了?!?br/>
這些日子,一直被他寵著,何時受過這樣的冷遇,再加上近期懷著孕,脾氣本來就不是很好,她哪里受得下這樣的氣。
夜悱離感覺心上被劃了一刀,密集的疼痛陣陣襲來,他待她這樣好,便只換來她的一句強行將她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