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許閩稍微一用力,將陳潔一把推得遠(yuǎn)遠(yuǎn)的。
陳潔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而許閩卻一點憐香惜玉之情都沒有。
然后他冷哼一聲,就大步流星的離去,看也不看陳潔一眼,冷漠無情的令人發(fā)指。
而陳潔被推得披頭散發(fā),神情復(fù)雜的看向許閩的背影,怔怔的說不出話來。
我都替她感到難堪,真的!
這一幕,太尷尬了。
尤其對于一個女孩子來說,簡直是羞辱。
好在除了我以外,附近根本沒有人,所以也沒人看到這一幕。
不過,我心里居然還有一絲寬慰,看來這死變態(tài)怪人對誰都是這副冷上天的模樣,并非是針對我一個人的啊。
就在我猶豫著要不要現(xiàn)身安慰一下陳潔的時候。
卻見她看著許閩的背影,突然有些詭異地笑了一聲,臉上有著我理解不了的不屑和復(fù)雜。
就在我愣了的這一下,陳潔已經(jīng)轉(zhuǎn)身離去了,只是不知道為什么,我看到她離去的背影,忽然有些沉重。
該死,我剛才居然會產(chǎn)生了同情陳潔的想法。
我覺得這實在不應(yīng)該,因為陳潔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燈,游走于隋承慶和其他男人之間,她就沒有一點內(nèi)疚的感覺嗎?
還有那怪人許閩,我更是難以理解,他居然真的能對做出搔首弄姿的陳潔做出那樣的事情,拒絕的那么干脆徹底。
到底是因為他是柳下惠坐懷不亂,還是因為他……
我惡寒的打了個哆嗦,不敢再想下去,可是心里卻是不由多了一絲這樣的感覺。
這位新來的導(dǎo)師,或許不喜歡女人!
……
食不知味的吃了午餐,我正準(zhǔn)備回寢室休息,卻意外撞見了曉慧,而和她在一起的人,赫然是余志揚。
我表情有些僵硬的笑了笑,打了個招呼,說真是好巧。
而曉慧和余志揚似乎也有一點點的不自在,同樣笑的很尷尬,我故意取笑般的試探著問他們是不是在約會。
余志揚笑笑沒有說話,而是看向了曉慧,顯然是看曉慧怎么說。
曉慧笑著說沒有,快步過來挽住了我的手臂說,他們是同一個專業(yè),所以交流學(xué)習(xí),讓我不要胡思亂想。
我看得出來,曉慧說的是真的。
她那種敢做敢說的風(fēng)格,如果真的在約會談戀愛,她一定會是開誠布公,宣告天下的那種。
不知道為什么,我有一種松了一口氣,又心里有些發(fā)酸的感覺,情緒說不出的復(fù)雜。
當(dāng)然,還有人的心情比我更復(fù)雜,那就是余志揚。
聽見曉慧否認(rèn),我明顯感覺到他眼里的神采都暗淡了一瞬……
見氣氛有些微妙變化,我急忙轉(zhuǎn)移話題道:“你們這是,準(zhǔn)備去哪里呢?”
說起這個,曉慧就又一臉興奮的道:“落落,遇見你正好,剛剛志揚跟我講了一個唯美的愛情故事,是關(guān)于學(xué)校的那棵許愿樹的……”
許愿樹?
我不由心里一動,想起許愿樹,就不由想起似乎就是在那失蹤了的泡泡。
我不由好奇的問是什么故事,因為本來我是不怎么關(guān)心這些所謂的愛情故事的,因為都是編出來的老套故事。
可是想到泡泡,我就不由自主的的問了一句。
曉慧似乎也很沉迷這個故事,就當(dāng)場給我講了起來,邊上的余志揚一點不耐煩的神情也沒有,只是含笑地看著曉慧。
我索性也就故意背著他,眼不見心不煩,專心的聽著曉慧講故事。
不得不說,這真的是一個很老套的故事。
故事開始講的是一個男孩子和女孩子相戀的故事,普通卻很甜蜜。那時候許愿樹還不叫許愿樹,只是一棵很普通的樹而已。
可是女孩和男孩相愛至深,并且在這棵樹下海誓山盟、約定終身。
直到有一天女孩突然消失,男孩日復(fù)一日的在樹下等,等著女孩赴約而來,最后如愿的他等到了女孩。
原來那女孩一直就在樹下。
消失當(dāng)天,她因為加班到很晚,路過許愿樹的時候被個神經(jīng)病強(qiáng)暴未遂,直接掐死了她。
然后就把她的尸體埋在了樹下,就在那里,從沒有離開過。
當(dāng)警方把案件實情告訴男孩之后,男孩親眼看著那個神經(jīng)病被抓進(jìn)精神病院,然后潛伏進(jìn)去殺了那個男人,最終回到樹下悲痛殉情。
雙方父母就將二人葬在了樹下,讓他們死也死在一起,成就了一段凄美的愛情故事。
從那以后,許愿樹就成了許愿樹,成了F大很多人心中的愛情圣地。
只要是戀愛中的男女,都會來這里許愿,沐浴最純潔的愛戀。
我聽了以后,心中的感覺五味雜陳,只覺得這不就是一個普通的愛情故事么。
還帶有一點點的小驚悚,聽了讓人不舒服,哪里有愛情圣地的感覺啊?
不過倒是故事里的女孩失蹤的橋段,讓我不由心里一動,暗暗猜想,泡泡會不會也……
不過我很快就搖了搖頭,否定這個猜想。
畢竟許愿樹哪里每天都人來人往,如果一個人被埋在下面,不可能沒人發(fā)現(xiàn)的。
這只是一個故事,一個多半是編造出來的故事而已,我暗暗告誡自己,不要胡思亂想。
曉慧說完又要來拉我,說是讓我和她一起去許愿樹哪里逛逛,順便陪她許個心愿。
我看了看余志揚,見他似乎并沒有表情變化,但也沒有出聲邀請,我就瞬間了然了,拒絕了曉慧的要求。
況且我也不想去那里,因為容易聯(lián)想起泡泡,會胡思亂想心緒紛擾。
曉慧對于我的拒絕明顯有些不開心,但也沒有勉強(qiáng),只是讓我晚上陪她一起去學(xué)校外面吃飯。
作為喜宅的我,其實想要拒絕的,但是禁不住她的軟磨硬泡,只能答應(yīng)。
看著曉慧和余志揚離去的背影,我也說不上什么具體的感受,或許不在乎,那是騙人的。
回到寢室后,吳萍和陳玫兩個人都不在,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我正準(zhǔn)備睡個午覺,卻忽然發(fā)現(xiàn),泡泡的桌子上,似乎少了點什么。
可是到底少了什么,我卻一時想不起來。
糾結(jié)了半天,我實在想不起來,就躺床上睡覺。
可誰想到,我才剛剛昏昏欲睡,快要睡著的時候,忽然間想到了到底什么東西不見了。
首飾盒!
泡泡的首飾盒不見了!
據(jù)我所知,泡泡的家還挺有錢的,所以她有不少值錢的首飾,但是平日里都不怎么帶,就放在首飾盒里。
可是現(xiàn)在,她的首飾盒不見了。
為了確定自己沒有看錯,我連忙翻身而起果然發(fā)現(xiàn)泡泡的首飾盒不翼而飛。
誰拿的?
答案,似乎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