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5(月票加更8/22)
顧煬才不會跟她說自己剛才看了大門的監(jiān)控,發(fā)現(xiàn)她昨晚十點多就回來了,回來后再也沒出去過。
他悶悶笑道:“我開玩笑的,你別當(dāng)真?!?br/>
樂蔓不知道他葫蘆里賣得什么藥,也懶得再問,轉(zhuǎn)而說:“既然確定我沒事兒了,那你回去吧,也要上班的不是?”
“我昨晚十二點出發(fā),一整晚沒睡,開了五個小時才到你這兒,你這又讓我回去?萬一在路上出事兒了咋辦?”
所以,這是又要住下了?
樂蔓腦仁發(fā)疼,抬手摁了摁眉心:“那你去客房休息一下再1回去吧?!?br/>
她起身收碗筷,顧煬跟她一塊兒收,十分乖巧,也不多廢話。
把碗筷都放到洗碗機里,她洗了一下手,重新煮一杯咖啡,端著上了二樓,正想帶顧煬去客房,結(jié)果那貨比她動作還快,一上二樓就竄進她房里,很自覺地從衣柜里拿了內(nèi)褲,進浴室洗澡去了。
樂蔓簡直無語了。
她把電腦、吉他和琴譜琴架帶著,到客房去躲清靜了。
約莫過了十來分鐘,顧煬又來敲門了。她知道自己若不開,他能不厭其煩地敲一天,只好起身去開。
站在門外的顧煬,穿著她的浴袍,頭發(fā)微濕黑亮,表情故意裝得可憐兮兮:“我害怕一個人呆著?!?br/>
樂蔓:???
這里有絕了,她竟找不到理由應(yīng)付他。
就在她稍不注意的那幾秒鐘里,顧煬從她身側(cè)一鉆,進了客房,大喇喇地躺到床上。
樂蔓徹底無語。
這人跟狗皮膏藥似的,甩都甩不掉。
如果不是因為這是樂家的老宅子,她真的會考慮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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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蔓回了椅子上坐著,試著給昨晚熬夜做出來的曲子填詞,顧煬起先還在她身邊蹭來蹭去,后來估計也是太累了,回床上睡去了。
樂蔓給他蓋好被子,收起琴盒和電腦,回自個兒房里休息了。
醒來時,外面天都黑了。她躺在床上發(fā)了會兒呆,起身去客房看了眼。
顧煬還在睡,躺得四仰八叉的,身上的被子踢到腳邊,她進去幫他把被子掖了掖,正想出去,突然被顧煬一扯,瞬間跌入他懷里。
男人微彎的眼睛自上而下望著她,黑亮的瞳仁里倒映著她的模樣。
睡醒了,有精神了。
意識到他要做什么,樂蔓抬手抵上他的胸膛,不讓他欺下來:“不行,現(xiàn)在不方便?!?br/>
顧煬笑著親了她一下:“那去你房間?”
樂蔓:“……”
她抬腿抵了顧煬一下,把他的身子抵遠了,立馬站起身,轉(zhuǎn)身離開客房。顧煬笑瞇瞇地跟著她出去,去她房里換了衣服,倆人一起結(jié)伴出去外面找吃的。
回家后,洗澡的時候,顧煬就知道了樂蔓身體不舒服的原因。他問她是不是例假來了,樂蔓懶得解釋,就默認了,顧煬還有點高興,大約也是怕她懷孕。
當(dāng)晚,顧煬沒有再鬧她,只是安安穩(wěn)穩(wěn)地抱著她。
倆人白天都睡飽了,這會兒都沒有睡意,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但大部分也都是顧煬在說話,樂蔓偶爾給點回應(yīng)。
他問她最近要忙什么,她沒說自己準(zhǔn)備開火鍋店,只說寫歌,他倒也沒多問,就說了句:“沒錢了跟我說。”
樂蔓知道他們的關(guān)系有點那種意思了,她比較反感的那種。
她默了片刻,問:“我在北京的房子可能很快能賣出去,到時候我把你借我的錢原路轉(zhuǎn)回去還是?”
“別轉(zhuǎn),”顧煬反應(yīng)很快,“那賬號不是我的,反正你別轉(zhuǎn),你轉(zhuǎn)了那錢就給別人了。”
“那回頭你把卡號和開戶行給我。”
顧煬滿口應(yīng)下:“好啊?!币幻牒缶桶堰@事兒自動從腦子里刪除了。
自己的女人,當(dāng)然要花錢花時間花精力了,愛一個人,不給她花錢算什么愛?
顧煬:“……”
顧煬被自己內(nèi)心的OS嚇了一跳,怔了片刻。
這才多久啊就說上愛了?
不能??!
他以后可是得娶家里安排的對象了,真愛上了,萬一樂蔓到時候沒法接受他另外婚配的事情,那他咋辦?
失戀是會死人的。
不行不行。
顧煬輕咳一聲,抱緊樂蔓的手松開,躺回自己的位置,雙手枕在腦下,盯著床幔發(fā)呆。
喜歡的女人就躺在旁邊,可卻不能跟她太親密,他也挺難過的,心里空空的,可怕自己陷進去,他不得不故意疏遠。
他躺了一會兒,內(nèi)心還是很沖動地想抱樂蔓,即使她今晚不方便,可只是抱著她,也覺得很幸福很開心。
他在經(jīng)歷天人之戰(zhàn),最后情感戰(zhàn)勝了理智,他湊過去,又把樂蔓抱到懷里。可抱了一會兒,理智又贏過了情感,他又把人給放開了。
如此反復(fù)到大半夜,一直都是抱抱放放,最后他自己受不了了,自己跑去客房睡了。
門關(guān)上的那一剎那,樂蔓的心沉了一沉。
她覺得,顧煬似乎是因為她今晚不方便所以去客房了……
她雖然裝似無所謂,但不意味著發(fā)現(xiàn)不了顧煬的變化,也不意味著她樂意接受這種事情。
總歸,還是有點令人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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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煬第二天因為十點有個會議,五點就得出發(fā),天沒亮就起了。出門的時候,樂蔓還在睡,他回房間看了看她,替她蓋好被子,又親了親她才離開。
臨走之前,看到她丟在桌上的錢包,上前打開看了眼,發(fā)現(xiàn)里頭只剩下幾百塊的現(xiàn)金,怕她沒現(xiàn)金花,又跑到車里拿了兩萬塊現(xiàn)金上來。
女士長款拉鏈錢包至多只能放下五千塊,兩萬塊塞不進去,他干脆拉鏈也不拉了,就直接那樣放著。
她一個人住在這兒他太操心了,操心她不懂得照顧自己,沒按時吃飯,還有,跟野男人看對眼了。
他尋思著再過一陣子得想辦法把樂蔓弄到北京去才行,他得天天看到她,知道她在干什么才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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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煬這一走,每天晚上都要給樂蔓打電話,還每次都是她晚上出門的時候必打,次數(shù)多了,她才想起家里的監(jiān)控都是他叫人裝的,那是不是意味著他能遠程看到她的出入情況?
她又氣又笑,但也沒叫人去把監(jiān)控卸下來,他要看就讓他看吧,反正她晚上幾乎也不在外面玩太晚。
就這么過了幾天,禮拜五晚上,顧煬十一點多才到,一進屋就說,北京堵車堵得嚴重,他六點才出城,到Z市都十一點了,一路高速飛過來,飯也吃,廁所沒上,不僅肚子餓,膀胱都要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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