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依飛再次轉(zhuǎn)醒的時候,天色已經(jīng)暗淡了許多了。微微的肉了肉頭部,便睜開了雙眼。只見,四周已經(jīng)是黑暗了不少。而一旁,卻有了一堆柴火。轉(zhuǎn)頭看去,只見一個白衣男子正在那邊盤膝坐著。
那男子,一身白衣,卻不似他這個年代的服飾。一頭長發(fā),又黑又亮。一臉妖異的臉龐,真不知道這個人到底是不是男人了。
微微的咳了一聲,便想站起身來??墒?,身子上的傷痛,是那么的難以忍受。就在他掙扎的時候,身邊一晃,那白衣男子來到了身邊。攙扶起依飛說道:“尊上的身體還沒有好到可以隨意動彈,還是稍微的休息一下吧?!?br/>
“尊上?”依飛看了看白衣男子,問道:“什么叫尊上啊”
“這,”白衣男子稍微猶豫了一下,說道:“在我們洪荒時代,尊上便是主人的意思,”
“你為何如此稱呼我,還有,你是誰啊?!?br/>
“權(quán)下是伯西,”
“伯西?”
“是,當時你破了那石像,卻被一道白光......”
當初,依飛被白光打到大椅子上之后,便順著依飛的血液落到了椅子下邊。而伯西,正是被壓制在椅子下邊。等摻合著白光的血液落到身上的時候,他便知道怎么回事了。于是,便大喊這不要??墒牵虑榫拖袼氲哪菢?,是沒有回環(huán)的余地的。接著,他便現(xiàn)出了身形。
在他顯出身形之后,那玉面男子也出現(xiàn)在了伯西的面前。
“師尊”
玉面男子正是伯西嘴里的留香圣人,只是留香圣人卻揮了揮手:“這原始谷底要回歸七界,而這男子,便是此次應(yīng)截之人。從現(xiàn)在起,你不再是本尊的弟子,而是他的奴隸,或者說是仆人。這,也是我能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情?!闭f著,便離開了。
“原來是這樣啊,”依飛聽著,卻是說道:“那我不就有了一個很厲害的幫手了么?”
伯西搖了搖頭,說道:“你看看你的額頭”說著,也不知道從哪里取出一面銅鏡,交給依飛。依飛渾渾噩噩的接過銅鏡:“你是怎么拿來的啊”
伯西笑了笑:“等你到了以后自然知道”
依飛通過銅鏡看到,自己一張臉沒有什么變化,不過,額頭上多了一個不小的盤龍印記。“這......”
“這是留香圣人的主仆契約印,從權(quán)下的身體里抽取了幾乎所有的法力凝結(jié)而成的?!辈饔悬c死氣沉沉的樣子說道:“有這個印記在,我便一輩子要跟著你,做你的仆人?!?br/>
“額”
“也正是因為他,我已經(jīng)沒有多少實力了”
依飛此時也是一點都不明白了,這個和印記有什么關(guān)系啊。不明白,伯西又不愿意解釋的太明白,便不再去向這些事情了?!澳俏沂裁磿r候可以自由活動啊,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呢。”
“尊上......”
“這個稱呼實在是別扭,還有你的那個權(quán)下。這樣吧,你就稱呼我公子,或者少爺就可以了。你自己,就用你我來稱呼就可以了?!?br/>
伯西微微點了點頭,說道:“好的,公子的傷勢其實沒有大礙的。只是因為盤龍印剛成,你身子虛弱。過一晚,等你恢復(fù)過來之后,便可以行動自如了。”
當夜,二人便聊了不少的古往秘辛,讓依飛長了不少的見識。
第二日,二人早早的醒來了,伯西還特意外出采摘了一些野果子。
依飛一邊吃著野果子,一邊問著:“一你現(xiàn)在的實力,能做什么?”
伯西想了想說道:“可以做不少的事情,可以日行百里,可以刀槍不入......”
“這......這不是破天六重境界的高手么?”
“不,這是修行得來的。按照七界劃分之后的修煉層次來說,我有著人丹期的實力。不過,卻有著亞圣的身體?!?br/>
“人丹,亞圣?”
“哦”伯西想了想說道:“洪荒修煉,一邊分為化仙,人仙,地仙,天仙,玄仙,金仙,大神,神尊,準圣,亞圣,圣人,圣尊。這些個昨天夜里已經(jīng)給公子解釋的很清楚了。不過,自從七界劃分之后,準圣以上的大神都很少走動了。即便是一統(tǒng)七界的御天大帝,也只是神尊巔峰的境界。不過,這都是數(shù)十萬年前的事情了。七界劃分之后,沒有修煉成仙的人,都被送到了地仙界,而絲毫沒有修煉能力的生靈,便送到了凡界。我所說的人丹,便是地仙界的修煉層次。一般分為,靈動,筑基,人丹,地丹,天丹,元嬰,元神,渡劫,大乘。”
“等到了大乘期,便再等個幾百年,便可以就下飛升了。”
依飛聽了,也只是搖了搖頭,說道:“不懂?!苯又f道:“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好多了,還是先去辦正事兒吧?!闭f著,卻是站起身來。伯西見依飛有了打算,也一聲不吭的站起身來。絲毫沒有問,依飛到底要干什么。那樣子,的確像極了做仆人的樣子。
到了廟門外,依飛見馬匹還在哪里栓著呢。便笑了笑,向馬匹走去。伯西跟在依飛的后面,來到柳樹下,靜靜的盯著那棵柳樹。依飛見到,卻是稍微的有點不解:“你這是怎么了?”。自從自己醒來之后,伯西還從來沒有像現(xiàn)在這么冷冷的樣子。即便是還沒有出來的時候,也是那么的讓人有種親近的感覺。此時,他能如此的冷淡,一定是有什么事情了。
伯西看了看依飛,態(tài)度大變的說道:“公子,您先少待一下啊?!闭f著,便對這那柳樹說道:“你是不是已經(jīng)有了神識?”
只聽那老柳樹說道:“小妖見過上仙”只見,那柳樹的枝干倒是晃了晃。伯西見那柳樹的確是有了道行,便說道:“公子,你是不是聽到的是這樣的聲音?”依飛點了點頭:“這就是你所說的妖神?”。伯西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它是妖,但是沒有修成仙體,所以只能是妖,不是妖神?!闭f著,便看向那棵柳樹:“你就在此吧,幫我們看住這座古廟,日后我讓公子送你一場功德。”
那柳樹聽了,便是連連的稱是。而一旁的依飛,卻沒有想到伯西會說這樣的話。他現(xiàn)在可是知道那功德是多么好的東西啊。伯西一張口,便是許諾自己可以給柳樹一場功德,還真是配的上他圣人門徒的身份啊。笑了笑:“我現(xiàn)在連凡體都沒有褪去呢,更不要說成就仙身爭取功德了?!辈髦皇切α诵?,恭敬的說道:“公子是天定之人,日后的功德是不會少的。雖然不會像后土德天大帝那樣,但是架不住數(shù)量多啊?!?br/>
“好吧,”依飛看了看柳樹,“既然伯西能如此說,他日自會有明了的一日。”
柳樹見如此,便急忙應(yīng)到自己一定會保護好寺廟的。
依飛和伯西辭了柳樹之后,便漫步走上了大路。因為只有一匹馬,依飛便想著先兩人共同騎一匹,可是伯西卻是自己會有辦法趕上自己的。于是,便自己一個人上了馬匹,開始向前奔去。而伯西,卻留在了原地。
看著遠去的依飛,伯西嘴里喃喃著:“他真的能成為您說的那樣的人么?”想著以前,自己可是到了亞圣的修為?,F(xiàn)在,找的人卻是一個還是連道體都沒有成就的凡人,跟不要說仙體了。想到此,卻是無奈的笑了笑?,F(xiàn)在,尊印盤龍已經(jīng)落到依飛的身上了,自己再怎么,也是沒有回頭的機會了。想著,便嘆息一聲,向依飛跑的方向奔去。
此時,依飛已經(jīng)走了很遠了??墒牵瑓s還是讓伯西給追上了。此時,他們已經(jīng)到了一個不算大的小鎮(zhèn)上了。二人稍微找了個地方,依飛稍微的吃了些東西,幫伯西買了匹馬,二人這才又向摘星樓的方向奔去了。在路上,依飛說道:“伯西,你怎么能這么快追上我的啊。我可是騎馬的啊?!毕肓讼耄瑢擂蔚恼f道:“你確實比我提前到那小鎮(zhèn)啊?!?br/>
伯西這時,卻是有點賣弄的說道:“這算什么,若是我還是亞圣的實力的話,一步可走千萬里,那是多么簡單的事情啊。公子,您要趕緊把這些凡俗的事情解決完。這樣,我才能帶您去安心的修煉。這里的陣法,我通過觀察,知道怎么連同外界的方法。不過,您要先把實力提升上來,才有自保的能力?!?br/>
依飛聽了,也只是嗯了一聲。要知道,四大門派也不是那么好惹的角色啊。而這個伯西,自己可不會認為他會替自己把四大門派的人都殺了。想著,只是沖著伯西微微的笑了笑,沒有說什么。而伯西,畢竟是生活了這么多年的老妖怪了。怎么能看不出依飛的心思呢,可是,他也有自己的苦楚。該做的他會去做。不能做的,即便是他,也是沒有什么辦法的。想到自己剛才的話,也只是苦苦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