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黎醒了,但是感覺很怪。身子躺在柔軟的床上不斷隨著床墊震動,耳邊是少年的呻·吟聲和男子的喘息聲,鼻端縈繞著一股奇怪的味道。
這……書黎微微動了動手指,慢慢睜開眼睛,適應了刺眼的燈光,向聲源處看去——
我勒個去!什么情況!為毛她身邊會是妖精打架!這是什么狀況!
書黎有些受驚嚇的支起身子快速向一邊躲,卻胳膊一軟,直接摔下了床。
這……身體還是沒有力氣啊。方才那一躲,將所有力氣都耗盡了。
書黎看著床上交疊的二人,背靠到墻壁上,反應著現(xiàn)在的處境。
看那在上動作男子,唔……很白,金發(fā),脖子上的金屬鏈很帥,身材也不錯,屁股挺翹,這頻率,電動小馬達?。〖饧獾南掳?,嗯,很性感,寶藍色的眸子很漂亮……呃,看過來了啊。
書黎抬手,掩飾性的咳了咳。
“你好啊。”書黎打了個招呼,腦海中迅速篩選著合適人選與之對應。把一個昏迷的人放在正在激戰(zhàn)的床上變態(tài)的存在……
男子慢慢翻過身,露出正面的身體。好長的一道疤啊……書黎目光閃了閃,看著男子身前從右胸拉到左腹的一道疤痕,心中猛地一震。
難道是……他?
“你……就是那個逃跑的尸體?”男子語調帶著些歡·愛后的慵懶,但眼神卻是凌厲異常。
逃跑的……還尸體?書黎不動聲色,臉上卻是掛著淡淡的微笑。
金發(fā)藍眼,西方人,漢語很好,身上有一條疤痕……尼瑪,這不科學!書黎臉上的微笑僵住了。這貨就是不是費奇·金么!那個傳說中的King啊!男主閔揚的勁敵啊!可這貨不應該是在100多章才出場嗎?怎么現(xiàn)在就出來了?還有,她什么時候寫這貨是個GAY了!不帶這樣玩人兒的!這腦補的世界你傷不起??!
King見書黎只是笑著不說話,也不催促,伸長胳膊從床頭拿過一支煙,慢慢點上。
不過,到了這種地步,摸清他的心思才是主要的啊。只是不知這個世界中,他變動的大不大。
話說……衛(wèi)雙就是死在他手筆下的啊……書黎皺皺眉。難道,是要提前結局的節(jié)奏了么?
“怎么,還真是尸體不成?”King吐著煙,手在身下男孩光潔的身上滑動。
書黎的視線跟著他的手,落在他的身下——我去,應該不會長針眼吧。不過話說回來,這男孩也就十六七的樣子啊!
King看著面前這個仍舊一臉風輕云淡、用目光毫不遮掩打量他的清秀男孩兒,那桃花眼一挑一轉,覺得小腹又有些蠢蠢欲動,狠狠吸口煙。這人,說是個男孩兒也不為過吧。當時聽到手下說什么逃跑的尸體還不是太上心,不過自己也無聊久了,玩玩兒也好,沒想到手下還真給弄來了。
“哪敢啊。”書黎收回視線,聳聳肩,“教父連這話也信?”
King吐出一個漂亮的煙圈,拍了拍手下男孩光裸的背,男孩兒立刻聽話的起身,跪坐在他身前,俯下身子用嘴給King做清理,之后撿起衣服退了出去。
書黎眼睛微微別開。尼瑪,這不科學!摔!姐腦抽了才寫了這么一個對手!而且,這話意思是自己引起他的注意力了么?知道真相的姐眼淚掉下來啊……
“這么說來,你已經知道我的身份了?”King悠閑地吐著煙圈,淡淡瞟她一眼。
書黎慢慢扶著墻站起身,看著床上大喇喇的展示自己身材的某人,摸上自己腰間:“King的威名,我們自是聽說過的。”
真不知道是King過于自大還是看她過于弱小,她身上的手機竟然沒有被收繳掉。書黎淡定的按下按鍵。
這些動作自是逃不過King的眼睛,不過他也樂得看這少年還有什么手段。
“這樣說來,似乎我很吃虧啊……”King翻身下床,連個遮蔽物也不拿,便站起身。
書黎微微移開視線,用余光注意著他的動作:“怎么說?”
“你知道我是誰,可我卻連你的名字都不知道,我不是很吃虧么?”King慢悠悠的伸個懶腰,側頭看著書黎。
吃虧尼妹??!連老紙姓名都不知道就把老紙給整來了??!你個變態(tài)!
書黎磨了磨牙,露出白森森的小白牙:“吃虧是福??!”
King聞言瞇了瞇眼,笑出聲來,轉身進了浴室。
沒錯,留書黎一人在臥室,轉身進了浴室。
書黎聽著浴室中的淋浴聲響起,嘴角微微抽動。她當初,有些過這貨是這樣的德性么……
書黎看看門口,既然他這么放心她,若是不做些什么,還真是辜負了這大好的機會啊!抬頭想想謝少的速度……嗯,再拖一會兒大概就可以了。
根據原著中的劇情需要,King現(xiàn)在出現(xiàn)在這里,應該是剛剛準備來國中發(fā)展,西歐已經容納不下他的野心。既然是剛來,那么定是沒有站穩(wěn)腳。考慮到他的性格,若是遇到突發(fā)事件,應該不會對她動手才是。照他的話,玩具總是要慢慢玩才有意思。
哼哼,這樣說來自己的處境也不是太糟啊。
書黎看著浴室的門,微微動了動手臂,感覺還是不行,順著墻坐下身子,打量起房內的布置。
首先是很大的床……這,書黎選擇性的忽視。黑色原木質的立柜,血紅色的長毛地毯,沒有光線進入的玻璃……這是在郊區(qū)吧,還是一棟別墅啊!
這布局,這色調,這手筆,好一個多金陰暗變態(tài)的人?。柽七谱?,正聽到浴室的水聲停止。
書黎低下頭,調整下表情,盡量顯得不那么開心。
“哦?沒想到你還在?”從浴室里出來的King很是吃驚,用毛巾擦著頭發(fā)走到衣櫥前拿出一條長褲。
書黎愣了愣,難道自己不應該在這兒?
King慢慢套著衣服,絲毫不擔心書黎會偷襲。
“門外沒人,你沒去看一下?”
書黎有些摸不清他的意思,看著King將休閑褲穿上,裸著上身繼續(xù)擦頭發(fā),開口道:“教父這么放心我一人待著,我若是走了,豈不是辜負了教父的一片心意?”
King聞言挑挑眉,走到書黎面前,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不得不抬起頭。
還真是高??!書黎看著眼前的陰影,偷偷估計了下,大概是有兩米了。
King看著明顯走神的某人,瞇了瞇眼:“被人下藥了吧,這么乖?”
“呵呵?!眰髡f每個呵呵的背后都藏著一頭神獸。書黎盯著在自己眼前晃的金屬牌子,眨了眨眼睛。
“說吧?!盞ing放開書黎,轉身走向窗前。
“說什么?”書黎看著King露出的背部,很遺憾自己現(xiàn)在沒有行動能力,否則現(xiàn)在照著他后脊骨來一下……呃,自己還是逃不出這個地方啊。
King回身,變戲法般拿出一根煙,叼在嘴上,沖書黎一笑:“你的名字啊?!?br/>
這一笑讓書黎覺得一股麻意從尾骨竄上脊梁,整個人一個激靈。再看到King嘴上的煙,不知怎的就想起閔揚給她點煙的時候……不過自己這么一暈,劇情估計還是沒有被破壞吧。
“閔揚,我叫閔揚。”
【請遵循衛(wèi)雙遺愿,堅持護閔揚一世安好路線不動搖,否則人物即刻抹殺?!?br/>
兒子,別怪她啊,誰讓King本來就是你的宿敵,早些面對也好。
書黎眨了眨眼,忽略腦中的機械音。她才不會說是因為自己在怪閔揚對煙動了手腳呢!
“閔揚……”King重復道,咬著煙嘴走近,上下打量書黎。
應該還沒見過閔揚……吧?這個愛腦補的世界喲,你讓姐舒坦一會兒能怎樣?能死嗎?
“名字不錯?!盞ing看著書黎的眼神慢慢變得詭異。
看來這個世界的時間順序還是沒有變的。書黎心中松了口氣,看著King的動作。
“多謝夸獎啊!”
King忽然就笑出聲,嚇得書黎一個哆嗦。
你個深井冰!書黎看著King坐到床上,默默安慰自己的小心臟。
“多大了?”King學著書黎的樣子,盤膝坐在床上,從床頭柜上摸過來火,將煙點燃。
書黎看著King的動作,垂下眼簾:“……20歲。”……吧?記得當初寫衛(wèi)雙是比閔揚小一兩歲的。
不過,為毛她覺得這個King這么……這么抽風呢?她寫的不是這個味兒??!
淡淡的煙味傳來,書黎下意識皺了皺眉,忽然覺得有些頭暈。這……不對啊,難道不是閔揚對煙做了手腳,而是衛(wèi)雙對煙過敏?!
“咳……”書黎捂嘴咳了咳,看向King,“教主啊,把煙掐了唄,你看你這么一會兒都抽了兩根了,照這個頻率抽下去,早晚會得肺癌啊,就是那種肺黑黑的,有的地方還壞死,長著各種瘤子……”
King夾著煙的手停在嘴邊,嘴角微微抖動。果然,有這個玩具之后不會太無聊了。
King惡趣味的走到書黎面前,看她一副想咳又不敢咳的樣子,惡意的彎起嘴角:“是么?”
書黎見King將煙拿下,準備掐滅的樣子,快速點點頭。
見狀,King笑瞇瞇的將煙放入嘴中,深深吸一口,然后——
“呼——”將煙霧盡數(shù)吐到書黎臉上。
書黎表情僵化,默默轉頭,內牛滿面。尼瑪,這種幼稚園小孩惡作劇的視角是腫么回事!
“教父,你……”
“叫我費奇。”King出聲打斷,聲音帶著些笑意。
“King!我們被包圍了!外面是警察!”床頭處忽然傳出一個男人的聲音。如果書黎沒有聽錯的話,這人說的鳥語就是這個意思。
King的表情僵住,眼睛微微睜大,似乎有些不可思議。
“你丫的一個黑道竟然報警?!”
作者有話要說:哈哈~
二更奉上!
King出場了哦!
撒花~
大家也撒花鼓勵下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