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破
“陳塵,下課了。”張靜把我搖醒,我看了一下教室都空了,我打了個哈欠,伸了一下懶腰,“哈,睡了一覺真舒服啊,在教室睡覺比在家里睡覺還舒服,哈哈。”沒想到我會說這樣的話,張靜捂著嘴笑了起來。見我急忙轉(zhuǎn)過頭去,張靜不解的問道,“怎么啦?”靠,讓我怎么說啊,“你真要聽?”見張靜點頭,我無奈的聳聳肩,“剛才那一瞬間你很漂亮,我差點著迷。因為一些原因,我不能喜歡你,所以我要杜絕一切可能性?!?br/>
“為什么啊。”張靜瞪大了眼睛不解的問,見我目瞪口呆的樣子,笑了笑,“哈哈,放心吧,王蠶以前跟我說過,我理解你。我需要的是一份完整的愛,你給不了我,但是我希望你能使我永遠(yuǎn)的朋友?!蔽覐埩藦堊鞗]說話,因為我不知道要說什么。張靜善解人意得說,“怎么啦,是不是很感動?。俊币娢译u啄米般點著頭,掌教笑臉如花得說,“既然如此,一會請我喝咖啡?!?br/>
“不了不了不了。”我聳聳肩打著哆嗦,你理解歸理解,可是感情這個玩意兒是不理智的,越是禁忌的東西越勾人,我可不想讓自己進(jìn)退為難,“這樣吧,我邀請你去我家做客,書蘭剛回到學(xué)校,同學(xué)朋友大都參加了工作,有些寂寞,你能不能抽時間幫我多陪陪她?”
“好啊?!睆堨o非常爽快的就答應(yīng)了,旋即問道,“那你呢,為什么你不陪???”張靜一下子把我問住了,這個問題真不好回答,還好以前這樣的問題不是沒有遇到過,早就有了腹稿,“我,我當(dāng)然也要陪,可我是個男人嘛,我還這么年輕,重心當(dāng)然應(yīng)該放在事業(yè)上了。”果然,張靜聽后點點頭,表示理解跟張靜道別后,想到好久沒去觀音那邊了,也不知道那邊可有什么音信。在高空中看到觀音竟然在蓮花池,好像在等我,暗叫,不會這么神吧,竟然算到我要來找她。一番寒暄問候之后,我笑著問道,“姐姐可是在這里等我?”見觀音點頭,我詫異道,“難道姐姐已經(jīng)算出了今天我回來找你?”觀音搖了搖頭,“那本事貧僧倒是沒有,不過卦象中說今天有貴人來,所以貧僧早早就在此等候了?!蔽艺ι嗟?,“那豈不是說姐姐已經(jīng)等了一整天?”觀音見我表情夸張,一邊在前面微笑著引路一邊說,“那倒也不是,見太陽馬上就要落山了,卦象中的貴人還沒有到,料及也快到了,所以才來這里等候,順便欣賞一下這邊的美景。”我自然知道觀音的意思,但卻忍不住打趣她,“姐姐,那可不一定哦,既然深更半夜,如果我覺得有必要,我也會前來找你哦。”她保持著微笑、步調(diào),呼吸好像稍微變化了一下,但是我不敢肯定。
觀音的潮音洞非常簡單,只有一座蓮臺。但是我知道潮音洞絕對不會像表面這樣簡單,否則觀音的盛名根本不會保持到今天。分賓主坐下,我笑道,“姐姐,你這居所還真是簡陋,要不要小弟給你購置一些家具了?!?br/>
“弟弟,似乎心情非常不好,所以老是在那姐姐開涮。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為什么會這樣呢。弟弟,你知道嗎,在修真界的那些人中,你沉著冷靜、機(jī)智神秘,是一個接近神一樣的人物,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會讓你如此分寸大亂呢?”從觀音的表情語氣以及不按的動作中,我能夠感覺到她是在真的擔(dān)心?;蛟S她是在為自己的利益著想,但此刻她確實在擔(dān)心我,心中一暖,“哈哈,姐姐對我很了解嗎,可是我對姐姐就不是很了解了?!?br/>
觀音一句“貧僧身在佛門,四大皆空,簡單得很”就回避了我的問話,然后追問道,“弟弟,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我想知道?!蔽倚南?,既然你不回答我的問題,那么不好意思,我也只能無可奉告,“哈哈,這個問題我只能告訴我的女人,姐姐是我的親人,所以我不能告訴你?!币娪^音罕見的羞紅了臉,我得意的笑了笑。呼吸一頓,想到非??赡芤驗橛^音是我潛在的敵人,怕她了解自己的弱點,所以才會對她三緘其口。想到這里,感覺好累啊,普天之下,就沒有幾個我可以放心說話的人,哎,她從我這里得不到答案必然會走別的途徑,哎,還是從我這里把答案告訴她比較好,“姐姐,你不會生氣了吧,好好好,我告訴你。”見觀音不置可否,知道她也還是個女人,因為她還有好奇心,“情之一字,看破好難啊?!币娪^音露出了遲疑的神色,顯然想到了我接下來要說的話,心里矛盾得很。我抓住她遲疑的這一瞬間,我接著說,“班上有個女生,叫張靜。我的一個好同學(xué)喜歡她,可是她喜歡我,但是我已經(jīng)有老婆了。今天突然發(fā)現(xiàn)她長得也不賴,而且對她有些動心。我們是修真之人,對她動心就是喜歡她,可是為了朋友之間的友情,我又不能喜歡她,你說我應(yīng)該怎么辦?。俊?br/>
觀音搖了搖頭,“貧僧四大皆空,七情六欲為何物早已忘記,對于弟弟的煩惱姐姐無能為力?!豹q豫了一下,“要是想根除這些煩惱,其實有一個辦法,信佛吧,四大皆空之后這些煩惱自然就沒有了。”觀音說完想了想,笑著搖了搖頭。
“姐姐,你這個辦法也不錯,要不然你來剃度我吧??墒俏疫@個人天生叛逆,要是我加入佛教,把七情六欲也帶進(jìn)佛教,要是那樣的話我就害姐姐成佛教罪人了?!庇^音羞紅著臉,嬌嗔道,“弟弟休要胡言亂語,辱沒我佛?!苯兴砬檎J(rèn)真,我急忙道歉,觀音也反省到,“阿彌陀佛,貧僧犯了嗔戒?!?br/>
突然發(fā)現(xiàn)在這里呆著也沒什么意思,就起身告辭。觀音可能還在生剛才的氣,并沒有挽留我。感到無趣,我匆匆離去了。
“陳塵,你出來一下,我有話跟你說。”聽到王蠶喊我,見他先走了出去,我就準(zhǔn)備跟著出去。感覺到后面有人在拉我,我知道那是張靜。現(xiàn)在張靜跟書蘭的關(guān)系非常的要好,因為書蘭的關(guān)系,我跟張靜的關(guān)系也是突飛猛進(jìn)?,F(xiàn)在只要我去上課,肯定會坐在她身邊,因為她給我占了座位。一來是殺殺王蠶的氣焰,二來嘛激怒他然后從心理上徹底打垮他,讓他便會過去的那個單純的學(xué)生。我笑了笑,張靜理解得松了手。
“有什么話就直接說,我沒有太多的時間瞎耽誤?!蔽艺驹陂T外的欄桿兒前,只是這前方。
“陳塵,你還是報到時的那個陳塵嗎?跟我說實話,你的事情我都知道了。”見王蠶用了審問的口氣,而且還帶著職責(zé)之意,我不耐得看了他一眼,“我不是我難道還會變成你?。磕?,知道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王蠶露出一副失望的表情,嘆了口氣說,“你看看你現(xiàn)在變成了什么樣子,大家都在叫你流氓塵,你知道嗎?”我笑了笑,哈哈,流氓塵,這個名字別有一番霸氣,我喜歡,只要我能夠保護(hù)我身邊的人并且讓他們幸福,不管你們叫我什么都無所謂,“無所謂,怎么,你要為我鳴不平?”王蠶詫異的看著我,就像在看一個陌生人,“哈哈,這是今年我聽到最好笑的一個笑話,你都不介意,我管那閑事干什么,哈哈哈哈。”見到王蠶氣極而笑,心想,兄弟啊,你只是別人手中的一粒棋子,對整個大局一無所知卻在這里指手畫腳,讓我怎么說呢。
見我沉默著看著他,王蠶哼了一聲,“怎么啦,啞巴了,平時不是很會狡辯嗎?”我知道現(xiàn)在想讓他清醒那基本上不可能,如果強(qiáng)行讓他清醒,恐怕他就徹底被毀了。突然覺得跟他再多說一句話都有些多余,不耐的問道,“你的話說完了嗎,說完了的話,我要回去上課了?”見我要走,王蠶喊住我,“慢著,告訴我,為什么要把程峰趕走,你知道嗎,他是我的師傅?!闭f道最后,王蠶激動地拉起了我的領(lǐng)子,然后一下子清醒了過來,無力的松開了手。我對著他露出笑容,那種洞穿一切的笑容讓王蠶打了個寒顫,“怎么,你也想把我趕走啊,來吧,我不怕。”
“哈。”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我只說一遍,你聽好了。”刺了教室的窗戶的玻璃里人頭涌涌,我瞪了一眼,那些人趕緊散了,當(dāng)然還有幾個不怕死的留在那里,那些都是我們一個宿舍的,“他畢竟只是你的師父,可我是你的兄弟誒,你還認(rèn)我這個兄弟嗎。我自認(rèn)沒什么地方對不住你王蠶吧,你有什么理由在這里質(zhì)疑我,嗯?還有,程峰真的走了嗎?”王蠶這幾天的修為突飛猛進(jìn),自然是有高人指點,這個高人非程峰莫屬。見王蠶在我的氣勢下,啞口無言,我不再理他徑直走進(jìn)教室。在這么亂的局勢下,那些雜亂的派系已經(jīng)把我弄得暈頭轉(zhuǎn)向,我哪里還有時間去理會王蠶啊。或許岳如山正在修真界密謀著什么陰謀,此刻派程峰來纏住我,不讓我有時間過問修真界的事情,想到好久沒有染染的音信,決定深夜回一趟霧花仙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