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樣,學(xué)得如何?” 芊兒和殊云珠正練到一處較難動作,緋弄影的聲音忽地闖入。大文學(xué)
接著是他的人,仰首自門口踱出。朱紅的唇,細長的眉,面上一股艷色流淌,襯得那張精致的臉也帶了幾分傲氣。
殊彩珠施施然迎到門口,展顏笑道:“弄兒,你來了——”目光隨著緋弄影的視線慢慢轉(zhuǎn)到芊兒身上,眼底深處涌出的暖意稍稍冷卻:“牡丹妹妹學(xué)得還可以。大文學(xué)”
瞧見緋弄影投來的視線,芊兒卻垂了眼,心里有些反感他那得意的神氣。
緋弄影略揚起下巴,揚眉挑釁道:怎么,對我有什么不滿?
“不敢?!避穬盒÷曊f著,垂下的頭掩飾了自己心口不一的忐忑。
不想讓別人知道他和殊姐姐的關(guān)系嗎?這樣對殊姐姐多不公平。大文學(xué)悄悄抬目朝窗前的殊云珠望去,她就像窗前的一株紅牡丹。殊姐姐那么美,怎甘心站在他身后?
緋弄影輕咳一聲,試圖喚回芊兒的注意力。
芊兒收回視線,卻依舊沒瞧他一眼。
曲指擱置唇間再咳一聲,緋弄影清了嗓子抬起臉道:“那現(xiàn)在給我跳一下~”
芊兒憋紅了臉,半天啜喏著道:我——我不會跳。
“咦~”緋弄影詫異地揚了眉朝殊彩珠瞥去,故作驚疑道:“那珠娘怎說你已經(jīng)學(xué)會了?”
芊兒臉更紅了,怕緋弄影責(zé)備殊彩珠,忙改口道:“其實——我會的。只是跳不好。”
…… ……
真可惡!芬芳飄溢的屋內(nèi),粉紗柔垂的屋內(nèi),芊兒坐在床上,氣惱地咬著唇角。
一想起剛才緋弄影看她跳舞時發(fā)出的驚疑之聲,她就羞得滿面通紅。
不就是跳得不夠優(yōu)美、不夠流暢嗎,用的著那么大驚小怪嗎?呼呼叫叫就算了,還把眉毛挑地那么高,拍著手說什么:這是我從小到大看過的最、最特別的舞。
說得殊彩珠還有屋里一干婢女都忍不住笑起來。
其實她不知道,緋弄影在瞧著她跳舞時的窘態(tài)時,心里想著:你這樣子我見過好幾次了,一面卻又盡可能把表情做地夸張,扮出一副驚疑之色。
讓她發(fā)窘,這才是他的真正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