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朝易辛走來的卻是魔主阿鼻陀,易辛全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被對方如此含情脈脈地看著,他甚至都感到了毛骨悚然:「這位阿鼻什么來著,本公子跟你很熟嗎?」
不管是在今生,還是在前世止于三十歲的記憶之中,他對這位所謂的魔主都半點印象也無。
因此,在他看來,這位魔主不僅取向有問題,就連腦子那多半也是有問題的。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對于阿鼻陀而言,卻恰恰相反。
「其實我們見過的,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拱⒈峭右呀?jīng)來到了他的身旁,笑看著他,姿態(tài)齊天。
可越如此,易辛越受不了,他連忙往邊上一閃,震驚地道:「哦?那你倒是說說看?!?br/>
這下別說是易辛了,在場之人又有哪一個不是好奇到了極點?
「于前世,凈世之戰(zhàn),你、我、‘陳"‘明"乃屬同一陣營,以你我的實力,當(dāng)然都屬中堅之力,當(dāng)然,‘陳"‘明"也是?!?br/>
「你太強了,到最后還是你立在了絕巔,領(lǐng)導(dǎo)我們?!?br/>
「只是,一郎啊,本座分明又看到后來你我又兵戎相見?!?br/>
「不,我想,那一定是個誤會,前世的記憶太繁雜了,我卻只想起了一些零星的片段?!?br/>
易辛定定地看著他,心想著自己也不過找回了年少時的一點記憶,因此,對方所言他也就不知真假。
于是,他又道:「說前世未免太渺茫了些,那今生呢,又如何?」
「今生,哈哈哈哈,」阿鼻尼笑了笑,道:「一郎啊,你可知我初見你是在何時,又是在何地?」
易辛皺了皺眉,他哪里知道?
不待他回答,阿鼻陀繼續(xù)回憶道:「便是在那所謂的伏魔陵中,所謂的諸魔的陵寢、萬惡的墳塋!」
「什么?」聞言,在場之人無不呆立當(dāng)場,其中也包括易辛!
阿鼻陀:「我一出生便被一幫惡徒輾轉(zhuǎn)著送入了那里,在那黑暗的牢籠之中,我孤身一人成長?!?br/>
「我不會說話,也不識字,但我并不傻,相反我自知身具異能,我在黑暗之中也能視物,他人都聽不到陵外的聲響,我卻能聽得到,我也早已習(xí)慣了黑暗與孤寂,我本以為這一生都要在那里度過了,我的心宛如一潭死水。」
「直到那一天陵開了,我懷著好奇也忍住了心悸奔出陵去,然后,我第一眼便看到了問天崖上的你!你可知那時候我的心中是多么的歡喜與振奮嗎?!那是萬般人兒都不及?!?br/>
「嘶……」在場所有人無不倒吸了一口涼氣,易辛更是禁不住地打了一個寒顫。
阿鼻陀卻又悠悠地道:「那時你已滿身傷痕,昏迷不醒,你理所應(yīng)當(dāng)是不知道的,當(dāng)日于一片混戰(zhàn)之中,我們是一同墜入的涇水?!?br/>
「什么?」眾人無不再驚。
「只是,墜入涇水之后,我們便分了南北東西,那時的我不具半點修為,更未開啟宿慧,涇水洶涌之極,而唯一讓我活下去的念頭居然是好想再看你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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