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夏覺得自己很丟人,喝酒居然喝進了醫(yī)院,還被醫(yī)生嚴重警告她謹慎喝酒。
更讓她難堪的是楊鵬居然還抱了一束花跑到醫(yī)院里來看她,說是代表任東萊來表示關心關心。
可這對寧夏來說這簡直就是赤裸裸的嘲笑,嘲笑她的無理取鬧,也嘲笑她的不自量力。
當然,楊鵬也免不了說她兩句,什么不懂事啊,不給人面子啊,不該得罪任東萊什么的,目的嘛……大概也就是讓她適可而止,找個時間給任東萊賠個禮,道個歉,別把關系弄得太僵,任東萊看得上她的作品,關系搞好了對她有利。
寧夏本來就屬于脾氣一上來,對人對事就不容易客觀,容易上頭的人。
這一醉醒心里也是對之前的行為和態(tài)度有些后悔,雖然還是不喜歡任東萊,也不喜歡被騙,但她覺得自己的反應還是過激了些,完沒必要,還把自己一杯酒灌進了醫(yī)院,徒添別人的笑柄。
所以被楊鵬這么一說,雖然她心里已然不待見這人,但面上還是表現(xiàn)出了幾分歉意和悔意,只是打死也沒明確說要給任東萊道歉,反倒皮笑肉不笑表示自己目前并沒有什么好的作品拿出來與人合作,算是明確的拒絕了與任東萊合作。
楊鵬說到底也只是中間協(xié)調的人,寧夏態(tài)度如此堅決,他也只能作罷,只是心里對寧夏這個人免不得有了幾分不喜和埋怨,覺得她不識好歹。
而寧夏卻并不在意他心里怎么想她,幾句話將其打發(fā)了,就辦了出院手續(xù),直接趕往了機場。
“我以為你這次出來會借機給自己放一個假,到處走走游玩一番呢,沒想到就呆了不到一個星期就要趕回去?!鼻f顏帶著一種窺探八卦的眼神看著寧夏,語氣里免不了帶了些許的揶揄。
然而不知道前因后果的寧夏一臉茫然,很奇怪莊顏怎么突然這樣說,畢竟她本來就不是一個熱衷旅游,閑逛的人,非必要的情況下,她的生活都過得比較懶惰和靜止。
“突然說這話……難道你還想在這個地方游玩幾天?”
寧夏問得很真誠,反倒讓故意找話題引導的莊顏一時有些語塞。
她的確喜歡到處游玩,但絕對不和寧夏在一起!因為寧夏這人是寧愿在酒店窩一天也不愿出去多逛的!
“我才不是那個意思,你老實說你是不是著急回去和你那個情緣玩游戲?”
“嗯?”寧夏有點跟不上莊顏的思路,兩個問題有什么必然的聯(lián)系?“沒有那回事,我又不是情竇初開的小女生,分得很清楚?!?br/>
“是嗎?”莊顏很懷疑寧夏這話里的真實度,因為她說話的口氣并不那么堅定,甚至有一點讓人察覺不到的憂郁,“話說你和他認識那么久了,見過面了嗎?”
“現(xiàn)實中沒見過,照片看過,也視頻過。”
“哦~”
莊顏一副心中明了的樣子看著寧夏點了點頭,看得寧夏心中一陣發(fā)毛,“這有什么問題?”
“長得很帥吧?”
“還好,算帥吧?!?br/>
“游戲玩得也很好,大神級別的吧?”
“還行,至少在我們幫會里是第一高手?!睂幭挠行┎幻靼浊f顏怎么突然和她討論起歐凱來了,要知道她以前都不愿關心她游戲里的那些事的,“你怎么突然問起這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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