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城外的街道上。
大家跑著跑著,發(fā)現(xiàn)少了一個人,段浩南喊住了大伙,然后大家才發(fā)現(xiàn),陳琳不見了,嚴松放下了李遠成,李遠成一跳一跳的跑到路邊的花壇處坐了下來,大伙開始四處叫喊著陳琳的名字。
“臥槽,老子疼的快不行了,這個死婆娘發(fā)什么神經(jīng),媽的,就會拖累大家。。。”
李遠成坐在花壇邊不斷的叫罵著抱怨著,這時一個身影加快著步伐,走到他跟前,他剛抬起頭,就被一個右擺拳,重重的捶在了右臉上,然后整個人都翻倒在花壇里,似乎傷口處的包扎也因為剛才一路的小跑松了開,現(xiàn)在是臉上和下身同時痛的嗷嗷亂叫,李遠成擦了擦嘴角邊的血,一顆牙齒落了下來,掉在了臉旁的花壇里,李遠成是徹底憤怒了,忍著劇痛瞪大了眼睛指著站在他身前的嚴力一頓叫囂。
嚴松趕緊上前拉住了自己沖動的弟弟,嚴力不削于和李遠成做無謂的斗嘴,揉著自己用力過猛的拳鋒,瞥了李遠成一眼,便走開了。
除了嚴松希望大家可以和平相處,似乎沒有人在意李遠成,這或許就是人們常說的做人有問題吧。李遠成見沒人為他出頭說些什么,自己扶著身邊的一顆小樹的樹干站起身來。
“你們都TMD畜生。。?!崩钸h成因為痛又忍不住半蹲下身子,捂住了自己下身的傷口,“你們就是這樣對待自己的朋友的?”
“朋友?”段浩南忽然火冒三丈,沖到李遠成面前指著鼻子叫喊道,“你有什么資格說我們是你的朋友?你有把我們當做是你的朋友過嗎?”
李遠成沒有吭聲,只是窩在地上,一時間四周變的很安靜,場面變得非常的尷尬,嚴松走了過來勸開了段浩南,這時花壇里傳來了沙沙的響聲,嚴松走在段浩南身后,然后轉過身來,然后隔著學校的圍墻鐵欄桿,定了定神,仔細的看著響聲發(fā)出的那一頭,這時似乎李遠成已經(jīng)看到了什么,他的表情變得非常的驚悚猙獰,舉著手,指著欄桿里面。嚴松以為是喪尸隔著欄桿,站在圍墻里的花壇處望著李遠成,所以李遠成被嚇到了,于是趕緊過去想要伸手扶起李遠成,他剛靠了過去,圍墻的鐵欄桿忽然嘭的一聲,一個體型看似普通,卻力大無窮的喪尸用手將欄桿撐了開,從圍墻里面正要走出來。
只見這只喪尸嘴角邊已經(jīng)沒有了肉,白森森的骨頭和牙齒都露了出來,嘴里還不停的喘著氣,惡臭讓人無法忍受。
“救。。。救。。?!?br/>
李遠成整個人已經(jīng)呆滯住了,嚴松立刻做出了反應,一把手拖住李遠成的手臂猛力的一拽,李遠成被拉出了花壇,這時還是救人要緊,段浩南也不計前嫌的沖了過來,嚴松用力一推,段浩南接住了已經(jīng)被嚇傻的李遠成的身體,將李遠成的手臂架到自己脖子上,回頭便大喊了一聲。
“快跑!”
眾人沿著街道一路向前奔襲,段浩南駕著李遠成也是連跑帶跳的跟在后面,讓人始料不及的是嚴松剛轉身的那一剎那,這只喪尸已經(jīng)迅步的走到了嚴松身后,一只手猶如幽冥鬼爪般,已經(jīng)搭到了嚴松的肩膀上,嚴松想要甩開喪尸,便半轉身一個肘擊,直直的砸在了這只喪尸的臉上,而他沒有松手,被擊中的正是他那牙齒外露的半張臉,只看見似乎砸掉了幾顆牙齒,然后喪尸的表情變得非??植?,嘴角慢慢裂開,溢出了讓人惡心的液體。嚴松再轉身想要掙脫,才發(fā)現(xiàn)喪尸的手指已經(jīng)深深的鎖住了嚴松的琵琶骨,嚴松突然感覺失去了反抗的力氣,一陣猛烈的劇痛后,嚴松一聲撕心裂肺的吼叫聲傳出,大家才發(fā)現(xiàn)嚴松遇難了。
段浩南回頭后立刻停下了腳步,想要回去,李遠成使勁的拖住了段浩南的腳步。而沖在隊伍最前面的嚴力聽見了哥哥的聲音,則立刻飛奔而來,段浩南也推開了扛著的李遠成,撿起一邊的一塊大石頭,便沖了過去。
兩人的腳步雖快,卻已經(jīng)改不了眼前發(fā)生的一切。只見喪尸用力一抬手,嚴松的整個左肩帶著左臂一同被撕扯了下來,另一只手用力的將嚴松脖子一掐,一邊將撕扯下來的手臂送到了嘴邊啃咬了下去。
“浩南!照顧好我弟弟!”
嚴松雙眼血紅,最后一句話盡,脖子便被掐斷,這只喪尸又將嚴松的整個頭連著脖子一起拔了出來,涌出的血漿噴灑了出來,嚴力一聲哥哥,幾乎用盡了全力,喉嚨瞬間變的沙啞無聲,段浩南見狀立刻死拽著嚴力,浩南知道,這只不是他們現(xiàn)在這樣沒有什么武器就可以對付的喪尸,硬生生的將失去理智的嚴力拖了走。
這只喪尸美美的啃咬起撕扯下來的頭顱,圍墻里面又陸陸續(xù)續(xù)的有好幾只喪尸,從里頭爬了出來,段浩南拖著嚴力走了沒幾步,摔倒在路邊的李遠成便死死的拽住了段浩南腿。
“兄弟!求你!求求你!”李遠成回頭望了望又拼命的抬頭懇求著段浩南,“不要丟下我!不要丟下我啊!”
段浩南稍停片刻,立刻彎下腰,左手拽著嚴力,右手扶著李遠成,一路開跑,這時前頭的人也不知道跑去了哪里,浩南走到了路口,是個十字路口,但是路上停的亂七八糟的車輛,加上昏暗的光線,加上到處都是一搖一晃的喪尸身影,段浩南已經(jīng)找不到伙伴的蹤影了。在這么個十字路口,和兩個日本留學生也失散了。
大學城門衛(wèi)室這里。
“咚咚咚咚。。。。。?!?br/>
趙山河用斧子堅守著正門門窗,一只接著一只喪尸被砍切了頭顱,躺倒在門衛(wèi)室窗外,這時門衛(wèi)室的后窗處傳來了一陣響聲,趙山河轉頭望去,陳琳拼命的在敲著后窗的窗戶,山河雖然驚訝怎么陳琳跑那去了,一邊舉著斧子望著正門外的喪尸,一步一步的慢慢加快了腳步后退跑向了后窗。
趙山河打開了窗戶,立刻爬了出去。
“你怎么沒跟大家一起走?”
陳琳被趙山河問悶了,但是從趙山河腦后的窗戶里望見已經(jīng)破門而入的喪尸,陳琳立刻拉著趙山河的手轉身便跑。
“快走!”
陳琳拉著趙山河沿著學校圍欄走了沒幾步,然后忽然停了下來,帶頭竄上了花壇,然后鉆了出去,趙山河好奇的發(fā)現(xiàn)這里的欄桿居然是那種被人用很大的力氣撐開,撐斷的。
“你別跟我說,這是你撐開的???”趙山河一邊跟著陳琳鉆了出去,一邊聞著。
“怎么可能,我前面看你被圍住了,就想著從哪里可以進來幫你,結果沿著墻跑了沒幾步就看見這個洞了。”
“管不了那么多了,我們趕緊去找大家吧!”
兩人向段浩南等人跑的另一邊追趕而去,走過學校大鐵門,望了學校一眼,心中默念,總算是逃了出來。但是跑了沒幾步,卻發(fā)現(xiàn)前面已經(jīng)沒有了路。
趙山河和陳琳傻傻的停了下來,眼前一只喪尸正在瘋狂的虐殺著身邊的喪尸,他力大無窮,動作迅速,而周圍的喪尸一只接著一只的倒在了地上,這時一只手臂啪的一聲飛落到了他倆面前,那只喪尸的體型開始發(fā)生變化,四肢的肌肉開始膨脹開,趙山河遲疑了片刻便迅速拉著陳琳往回跑了。
他們卻還不知道,那只手臂的主人,是嚴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