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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主你在做什么!!
恍惚間聽到一旁白球的叫喊聲,燕鴻的雙眸微動,將已經(jīng)用了些力氣的手松開,輕輕搭在周灝那脆弱的脖頸上面,看到他脖頸上的那一圈紅印后一絲心疼在淡薄如水的眸子中一閃而過,神色依舊淡淡地開口。
“系統(tǒng)你說,如果現(xiàn)在我把他的靈魂扯出來,能帶回去嗎?”
看著燕鴻此時的模樣,白球一時之間竟然說不出話來。
跟在燕鴻身邊這么久,它看得出來燕鴻此時明顯的不正常。
……
宿主…我們已經(jīng)沒有他的身體了呀
臥槽槽槽,宿主你是瘋了吧?就是瘋了沒錯吧??
見燕鴻的素手還放在周灝的頸上不斷摩挲不愿離開,白球這才心翼翼地開口,雖然知道燕鴻肯定有辦法給他弄一副身體出來,但它也知道,不到萬不得已,燕鴻是不會愿意他用別人的身體的。
聽到白球的提醒,燕鴻的瞳瞳孔猛地一縮,手也撤了回來,重新環(huán)抱住他,低下頭闔上雙眼輕柔地在他額頭上印下幾吻。
白球說的對,他在混沌里面已經(jīng)沒有身體了,就算搶回來了也沒有地方安置他,這對他的傷害未免太大,景曜,你好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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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剛才不是還要殺他的么,著怎么緊接著就親上了??
一直在旁邊等著周灝死在這個奇怪的女人手里的余睿,又一次被燕鴻的行為弄得疑惑萬分,然而這一次卻并沒有像剛才那般給他繼續(xù)疑惑下去的時間了。
見周灝依舊沒有醒來的趨勢,額角依舊不斷滲出汗珠后,燕鴻再次將他放在了地上,站起身一步步走出防御陣,看向余睿的眼神沒有一絲溫度,開口說話的時候也帶著冰碴一般冰冷無比。
“解藥?!?br/>
“……”
雖然不知道剛剛是什么令燕鴻改變了主意繼續(xù)找自己要解藥,但余睿卻并沒有改變主意的意,即使是知道自己待會兒極有可能會在她的手上過得很慘。
現(xiàn)在的燕鴻在余睿眼中,比剛才還要令他有壓抑感,若說剛才他只是有些忌憚她手中能令他感到疼痛的銀鞭的話,那么此時他忌憚的,就單單是眼前的燕鴻。
每朝著余睿走近一步,燕鴻眼底的冷色便要濃上一分,很快,余睿便受不住了,有些不受控制地后退了半步,就連雙手都不自覺地稍稍抬起護在了自己身前。
“你…你想干什么?“
余睿的話音才剛落,燕鴻的右手處就閃過一道銀光,銀鞭瞬間出現(xiàn)在了手中,而此時正看向余睿的燕鴻眼中,已滿是冷厲。
“我說,解藥。“
“不給。“
雖然內(nèi)心已經(jīng)有些打怵,但余睿依舊堅持著自己的決定,他不要救人類,人類都是冷漠的,他討厭人類。
“好?!?br/>
聽到余睿的話后,燕鴻的嘴角忽地挑起,眉眼間的冰霜也在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盈滿了雙眼的瘋狂。
沒有任何征兆,銀鞭的鞭尾忽地被燕鴻甩出,一下子就抽在了沒有反應(yīng)過來的余睿的胸膛上面。
沒有任何的防備的情況下忽然被銀鞭抽中,余睿之感覺自己的胸膛上面火辣辣的,夾雜著猛烈的刺痛,他已經(jīng)好久…好久沒有感受到過這么劇烈的疼痛了。
“嘶,你還真是狠心,對著這么英俊的臉你都下得去手?!?br/>
余睿雖然被做成了干尸蠱,但他在成為所有干尸當中唯一一個勝者的時候,卻奇跡般地恢復(fù)了他生前的樣貌,包括他那干癟的肌膚也因為自身的實力而變回了從前活著的時候那般飽滿,若是在遠處瞧去,一時之間竟然分不清他與活人之間的區(qū)別。
像是沒有聽到余睿的話一般,燕鴻手中的銀鞭一瞬都沒有停留,攻擊一次比一次還要猛烈,僅僅幾招就令余睿感覺自己全身都被抽的又燒又疼。
“夠了?!?br/>
迎著又一次襲來的鞭風(fēng),余睿不閃不避,直接伸手抓住抽向自己的鞭尾,嘴角緊緊抿起,看向燕鴻的眼神無比的平靜認真。
銀鞭被人攥住,燕鴻只是稍微皺了皺眉,猛地將銀鞭朝后一拽。
燕鴻的動作使得銀鞭從余睿手中瞬間脫手,感覺到手心處傳來的焦灼感,余睿緩緩地將手抬起放到自己眼前,只見手心上出現(xiàn)了一道淡紅色的痕跡。
見到這個情景,余睿的臉色猛地一黑,他本不想與她產(chǎn)生什么沖突,這是她自找的!
忽然,余睿周身的氣息猛地一寒,就連看向一寒的雙眼中也隱隱透著紅光,在這被螢綠色光亮照著的地墓里面尤為明顯。
看到余睿那瞬間長長了不少的黑色尖銳指甲,燕鴻我在銀鞭上的手緊了緊,她都能夠猜到,這指甲上面十有八九沾有他身上的劇毒。
在這個位面,燕鴻沒有靈力的輔助,在進入皇陵之后本就少得可憐的本源力量也在剛才全數(shù)用盡,如果他比剛才對付的干尸厲害許多的話,她現(xiàn)在還真就未必能打得過他。
但是,就算是打不過,她也要打得過!她還有人要守護,她沒有后退的余地!
想到這里,還沒有等余睿變身結(jié)束,燕鴻便翻轉(zhuǎn)了手腕,甩鞭再次朝著他攻擊,而這一次的攻擊,卻帶了積分破釜沉舟的意味。
忽然聞到了空氣中傳來的甜膩氣味,余睿捂住自己剛才被抽中的冒了幾絲青煙的肩膀,看向燕鴻的眸中多了幾絲興味。
“比剛才的攻擊強,用了禁術(shù)?
一邊如此說著,余睿一邊將自己的視線放在燕鴻正流血不斷的左腕上面,他感覺得到那里傳來的鮮美氣息。
“……”
發(fā)現(xiàn)余睿的視線,燕鴻只是將手往衣袖里面縮了縮,臉上的笑容依舊沒有改變,只是簡單的加大了握鞭的動作,銀鞭周身就頓時迸射出一道銀光,沒一點有消散的意。
似乎是感覺到了銀鞭忽然猛烈起來的氣勢,余睿眼中的興味更加濃厚,在嘴角揚起的同時,捂在肩膀上面的手也慢慢地放開自然垂下。
而原本被他捂住的明顯燒傷的肩膀,此刻卻沒有一點受傷過的痕跡,若不是肩膀處那破碎的衣服,根本無法證明他剛才受過傷這個事實。
“或許,我可以考慮一下幫他解毒?!?br/>
聽到余睿的話后,燕鴻明顯一愣,但隨即便將嘴角的笑容收住,眼底的瘋狂也稍稍降了些許。
“什么條件?”
雖然聲音依舊寒得令人發(fā)冷,但與剛才相比,卻明顯好上不少。
“你應(yīng)該猜得出來,這對你來講并不是什么做不到的事情?!?br/>
看著余睿嘴角的笑意,燕鴻微微蹙眉,但面上的表情卻在轉(zhuǎn)瞬間恢復(fù)。
“我的血?”
“噗!幾滴血就能用來換一條人命,你是不是太天真了?”
“那是什么?”
聽到余睿的話后,燕鴻并沒有產(chǎn)生任何的怒意,對于他這種人而言,若真能憑借一點血就能換一條人命,那才是不對勁。
“殉葬寶庫里面有我想要的東西,這位姐不介意帶我進去吧?”
“進去里面需要什么?”
既然他在這里已經(jīng)呆了這么久都沒能摸進去,那么肯定是有什么東西阻攔了他的腳步。
“有一群喜歡血的家伙們,這群家伙難纏的很,我不想碰,若是你肯放血引走它們,我倒是可以把他身上的毒引出來?!?br/>
微微低頭瞥了一眼自己流血不止的手腕,燕鴻又重新看向余睿。
“可以,但先救人?!?br/>
“好?!?br/>
想到自己終于可以拿回那件東西,余睿的心情都愉悅了不少,就連面對著燕鴻的臉上的笑容都燦爛了不少。
看了余睿半晌之后,燕鴻才稍稍側(cè)身露出身后周圍都貼滿了防御符咒的周灝。
得了燕鴻的應(yīng)允之后,余睿邁著輕的腳步走近周灝,在走到近前的時候很是輕松的彎腰將地上貼的符紙握在手中扯下,隨意的扔在一旁。
沒了防御陣中最重要的一張符紙,組成了整個防御陣的十幾張符紙瞬間暗淡下來,失去了效用。
看到這一幕的燕鴻并沒有說什么,也沒有任何的動作,只是看向余睿的眼神多了幾分疑惑與暗沉,眼底的血色或淡或濃的閃爍。
破壞了防御陣后,余睿并沒有做出什么傷害周灝的事情,只是慢慢地將丹田中的毒珠引出,控制它浮在周灝肩膀的上方,令其不斷的旋轉(zhuǎn)著。
黑紫色的毒珠在主人的控制下旋轉(zhuǎn)的飛快,而周灝肩膀處已經(jīng)蔓延了一些的毒素也漸漸氣化被毒珠吸收。
解毒的時間并沒有多久,只用了幾分鐘,余睿就從周灝身邊站了起來,毒珠也幾乎在瞬間便被他收回了丹田,只是剛經(jīng)過運功的他額角出全是剛才滲出的汗珠,甚至在站起的瞬間,不由自主地一個踉蹌險些沒有站住。
站穩(wěn)了身體之后,余睿有些埋怨地看向一直盯著他卻沒有一點伸手幫忙的意的燕鴻。
“你就不能有點感恩心么,好歹我剛才也是救了你的人,扶我一下能怎么的?”
“我們只是達成了一個交易,待會兒我?guī)湍氵M了寶庫你還能回頭救我不成?”
“……你這就不可愛了?!?br/>
被燕鴻一句話給噎回,余睿只得閉上自己的嘴巴站到一旁,看著燕鴻湊到周灝近前再次將他抱起,檢查著他身上是否還有余毒殘留。
忽然感覺到心中傳來一股澀澀的感覺,余睿撇了撇嘴,開口道。
“不用檢查了,我既然救人就不會留下一點尸毒?!?br/>
她不急著去殉葬寶庫,他還急著呢要不是那些個專門克制他的東西在,他何必要靠著這個女人。
“他現(xiàn)在是怎么回事?”
燕鴻并沒有回答他的話,但卻在轉(zhuǎn)瞬間抬起頭看向他,眼中的冰冷直至他的靈魂深處。
僵硬了幾秒之后余睿才緩過來低頭朝著臉色微紅的周灝看去,見他此時不斷冒著冷汗的模樣,抿了抿唇。
“中了尸毒那么久,發(fā)熱不是正常么?”
聽到了余睿的解釋后,燕鴻的雙眼危險的瞇起,盯了他半天后才又繼續(xù)低頭抱緊還沒有醒來的周灝,說出口的聲音依舊冷的令人打戰(zhàn)。
“若是他出了什么意外,你死定了?!?br/>
雖然不是什么駭人的威脅,但被燕鴻這么一說卻比任何的威脅都要令人確信,若是真的發(fā)生了那種事情,自己絕對會死的很慘。
“他不會出任何事情?!?br/>
雖然感覺心中更加不痛快了,但余睿還是好脾氣的扯了扯嘴角,開口說出自己的保證。
似乎是感覺到懷中人隱有醒來的趨勢,燕鴻輕柔地抬手在他的臉上撫摸了片刻,抱住他站起身來,將視線移到站在一旁已經(jīng)當了半天背景板的余睿身上。
“走吧?!?br/>
看了幾眼周灝后,余睿聰明的沒有多說什么,轉(zhuǎn)身領(lǐng)著燕鴻朝著殉葬寶庫走去。
在寶庫的門口站定,余睿微微回頭看向燕鴻,瞥了一眼她懷中雖然醒來但卻已經(jīng)發(fā)了高燒意識模糊的周灝一眼,嘴角的微笑一成不變。
“要把他帶進去么,很危險?!?br/>
“放在外面就安全了?”
這一次,燕鴻就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他,目光依舊放在那扇待會兒就會打開的石門上面。
“哼,你隨意?!?br/>
反正等會兒將那群鬼玩意兒引開之后,她能不能活著走出去都難說。
說罷,余睿便將胳膊高高抬起,黑色的指甲上面反射著危險的光澤,隨即便猛地落下,手掌與指甲皆劈入了厚重的石門里面。
只聽到咔嚓一聲,厚重的石門在余睿的攻擊下簡直脆弱不堪,余睿的手掌插進石門后,便轟隆隆地破碎,變成了一塊塊的石頭滾落下來,砸在地上揚起了一片塵土。
本來還想著能一睹余睿頭疼的東西,但在見到被破開的石門后里面爛糟糟如同遭賊了的景象與在石門破碎的瞬間便躲開了很遠的余睿臉上那如同便秘般的表情之后,燕鴻便知道自己怕是看不到了。
抬腳踏進他們此行的目的地后,燕鴻掃視了一眼寶庫,眼中滿是戲謔地轉(zhuǎn)身看向一臉吃了蒼蠅般地站在門口的余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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