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喀里多尼亞”號穿越大洋,在各個大陸之間巡回徜徉,尋找失落的寶石,用來恢復圣劍的力量,以此對抗不斷“吞噬”世界的能量墻。
葉悠在空閑時間與比安卡進行訓練,晚上修行呼吸法。
好像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一切如常。
而隨著時間的流逝,契約空間的‘壁障’越來越弱。
大概再有幾天,貞德就能出來。
這一站,喀里多尼亞號靠岸,登陸不久后,遇到了全副武裝的機甲戰(zhàn)士。
他們全身被包裹在黑色的外骨骼里,看起來就像未來戰(zhàn)士一樣。
與之前登錄的大陸上的風格完全迥異。
“我們是守衛(wèi)通道的第三近衛(wèi)軍,你們是誰?停下來,接受檢查?!?br/>
冰冷黝黑的槍口指向葉悠等人。
“哈?我們是女武神,為什么要接受你的檢查?”比安卡揚起頭顱。
“不,不許動!接受檢查!”
士兵們的手指已經扣在了扳機上,比安卡皺起了眉頭。
就在火星一觸即發(fā)的時候,
“且慢!”
其中一個包裹在外骨骼的戰(zhàn)士,取下了頭盔。
露出一頭飄逸的銀發(fā),以及嬌美的容顏。
“你剛才說你是‘女武神’嗎?就是神話傳說中的‘女武神’?”
“額...神話傳說?雖然不知道你說的什么,但我們的確是女武神。目前正在收集資源,準備對抗吞噬歐洲大陸的能量壁?!?br/>
聽到這句話,盔甲女孩露出了善意的笑容:“原來如此,你們是打算依靠航海,從背后給敵人一擊吧。”
“背后?敵人?”
葉悠聽不懂她的話,“難道從海上航行,不是正面接近那個墻壁的唯一方式嗎?”
女孩露出疑惑:“難道你們沒有聽說過‘瓦卡隧道’嗎?”
葉悠和比安卡面面相覷。
“看來你們真的是來自很遙遠的地方啊。簡單來說,就是穿過地心,通向大地另一面的通道。也是我們共和國成立以來,必須堅守的通道?!?br/>
“???”
“就是對抗從墻的內側,也就是通道另一面而來的崩壞獸。”
比安卡聞言露出驚容:“崩壞獸?你剛才是說崩壞獸嗎?”
“咦?你居然知道崩壞獸?我沒記錯的話,我們要塞已經將崩壞獸完全阻隔在另一端,沒有一只崩壞獸越過我們的防線,應該沒有普通民眾知道才對?!?br/>
“我們女武神可是專職對抗崩壞獸的存在?!?br/>
“那這樣說來——”
穿著厚重鎧甲的女孩,突然單膝跪下,“請務必允許我隨同你們一起行動?!?br/>
“你這么突然跪下了?!?br/>
“因為,如果你們真的是對抗崩壞和崩壞獸的專家,請允許我將你們引薦給要塞司令和共和國的議長?!?br/>
“你先起來再說。話說,你叫什么?”
“羅蘭?!?br/>
就這樣,羅蘭登上了“喀里多尼亞”號的潛艇。
在她的指引下,朝著南大西洋深處航行。
“話說,真的可以穿越地心嗎?”麗塔有些在意剛才羅蘭說的瓦卡隧道。
“可以哦?!绷_蘭點頭。
她解釋道:“因為這個世界本身就是由以太錨點構造出來的嘛。這個世界其實并不是完整的‘星球’,而是舍棄了大量不必要區(qū)域的‘微縮地球’,有點像折疊空間。打個比方的話,你們可以把一塊塊區(qū)域看做書頁,而‘瓦卡隧道’就是‘書脊’,貫通了大部分的折疊空間?!?br/>
“等等,有個問題?!毖Χㄖ@博士問道:“從量子之海憑空組裝出一個微縮世界,需要天文數字一般的能量。是什么人可以支配如此大規(guī)模的能量,來組成一個微縮地球?”
羅蘭歪了歪頭:“asatelabahidalakijhyurhi-kavina’不知道薛定諤博士聽說過這種拗口的名詞嗎?”
“......”
薛定諤像是回憶什么般,然后說道:“嗯,翻譯過來有一個十分具有詩意的名字,月光王座?!?br/>
“——”
麗塔聞言突然一怔。
葉悠雖然也驚訝,但表面不動聲色。
“麗塔小姐似乎知道月光王座?愿意和我們分享一下嗎?”
麗塔猶豫了一下,說道:“據我所知,月光王座是逆熵開發(fā)出來的對崩壞能特效的大規(guī)模殺傷性武器。由自稱‘特斯拉’和‘愛因斯坦’兩個執(zhí)行者負責指揮?!?br/>
一直頂著一張撲克臉的薛定諤,聞言居然笑了起來,“那些人還真是給取了帥氣的名字啊......逆熵。不過執(zhí)行者就有些普通了,肯定是愛因斯坦那個性格冷淡的人取的?!?br/>
“?”
“沒事。不過是一些陳年舊事罷了。讓我們回到正題?!?br/>
“月光王座并不是武器,準確的說,它其實是一種能量轉換裝置。將崩壞能轉換為普通的、我們可以控制的能量。
前文明紀元的人類已經掌握了這項技術,但是并沒有留給他們足夠的發(fā)展空間。
如果在那個時間點,按照當時人類原有的工業(yè)水平,在發(fā)展十年,那么量產的月光王座足以吸納星球級規(guī)模的崩壞能?!?br/>
薛定諤看向羅蘭,“所以,月光王座和瓦卡隧道有什么關系?”
羅蘭手指點著下巴,道:“瓦卡隧道是通俗的稱呼,在你剛才提到的那個文明紀元,好像是叫做......以太錨點?!?br/>
比安卡反應了過來,“等等,你是說隧道本身,就是以太錨點?!”
“嗯,沒錯。那個文明似乎掌握了搭建微縮宇宙的技術。根據目前的資料推斷,我們這個世界都是由以太錨點,人為擴張而來?!?br/>
“你的意思是說,這個世界是人為制造出來的嗎?”葉悠聽懂了。
“大概是吧。我也是聽別人說的,現在只是依葫蘆畫瓢的敘述而已?!?br/>
葉悠呆了呆、
月光王座,《崩壞3》開篇的那個巨型戰(zhàn)艦所搭載的裝置。
而這里的以太錨點,就相當于與月光王座的原型機。
葉悠沒記錯的話,這個技術,是由上個文明紀元的MEI博士開發(fā)出來的吧?
那這么說來,這個世界泡,是她創(chuàng)建的?
創(chuàng)造世界?
原來MEI博士這么流弊的么。
“但創(chuàng)造這個世界的目的又是什么?”跟對抗律者沒什么關系吧。
“在量子之海中吸收崩壞能?!绷_蘭說道。
“等等,也就是說,制作世界泡不是目的,而只是他們轉移崩壞能的一種手段?”
薛定諤驚了。
就相當于人類要把廢棄的東西扔掉,去建立一個垃圾站。
“上個紀元的他們,最初只是打算建立一座宇宙垃圾站嗎?”
但不管什么原因,麗塔和比安卡此時都有些心潮澎湃。
她們來此的目的,就是為了探索以太錨點。
而現在,終于找到了。
......
羅蘭帶著喀里多尼亞號一行人來到了她的軍隊總部。
這里是一座要塞。
像是現代工事筑起的鋼鐵要塞。
有鐵軌列車,有巨炮陣列,與之前路過的地方完成不同,是一座充滿現代化工業(yè)氣息的軍事陣地。
“——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共和國國防部長,也是這座要塞的司令——安娜·查爾斯·達爾文?!?br/>
當得知“喀里多尼亞”號一行人之中有“女武神”存在時,共和國以最高規(guī)格迎接了他們。
乘坐列車在“指揮中心站”下車,穿過數道大門后,葉悠等人來到了這里。
達爾文是一個有著一頭飄逸長發(fā)的美人,具有與要塞司令完全不相應的溫婉氣質。
“達爾文?你該不會是寫《物種起源》的那位吧。”比安卡驚訝道。她本來就不喜歡這種官方式的見面,從踏入這里開始,就有一肚子問題了。
“啊哈哈,是在說家父嗎?好像在我離開那個世界的時候,他的確正在撰寫這樣一部作品。我很高興他的著作在100年后,仍能夠像這樣影響著后世看待世界的方法?!?br/>
“原來是女兒啊。所以,你也是從過去跳躍到現在的嗎”
達爾文笑道:“我想,本質上應該不是這樣。我是從死亡中誕生的‘復制品’,真正的安娜·查爾斯·達爾文早在她十歲的時候就死去了。”
“??”
“簡單來說,就是以太錨點把‘復刻世界’的能力,用在‘人’的身上罷了。無論文明成果還是智慧生命,他們都是‘負熵’的直觀象征,你們可以把以太錨點看出是固定負熵的培養(yǎng)基?!?br/>
薛定諤博士點頭:“而負熵,與虛數內能——也就是崩壞能,相生相伴。理論上我們確實可以反其道而行,利用可控的崩壞能還創(chuàng)造出新的‘負熵’——這也是‘月光王座’的基本原理?!?br/>
達爾文贊嘆的看向那一半身體量子化的撲克臉,“不愧是提出‘負熵’這一概念的薛定諤博士?!?br/>
“呃,等等。”葉悠驚訝:“你的意思是說,本應該死去的安娜·查爾斯·達爾文......你,復活了!?”
??!
這不是奧托一直在追求的嗎?
500年的夙愿與謀劃,就是為了復活卡蓮。
薛定聞言諤搖了搖頭,問道:“你知道第一律者的能力嗎?”
比安卡替葉悠回答道:“逆熵的盟主?他可以憑空復現各種機械裝置、圣遺物、甚至神之鍵,對吧?”
“嗯。不過,嚴格來說的話,并不是憑空復現。他是通過體內密集的崩壞能(虛數內能)來反向構造秩序,創(chuàng)造與等同于‘負熵’的物品。這么說明白了吧?!?br/>
“???”
“你這種似是而非的說法誰懂啊?!北劝部M臉茫然。
達爾文笑道:“就是說,我并不是真正的復活。想必兩位女武神小姐在來的時候,也經歷過物質信息化,然后在信息物質化的過程吧——但兩位的精神和意志都是連續(xù)的,因此兩位還是自己。
但安娜·查爾斯·達爾文的信息早已是‘過去完成時’,以太錨點只是偶然從量子之海中讀取到這段信息,然后將之表達出來。這就是我深知自己只是一個歷史的復制品的原因。
也許世界上的確存在另一套的復雜機制,可以讓死者完全復活。但顯然,這個世界的錨點并沒有那種能力?!?br/>
“好了,大家跟我來,我?guī)銈內ヒ娍傋h長。她十分期盼你們——女武神的到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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