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被陷害,好在最終是找出了源頭。只不過這個代價似乎有些過大了,同時也在無形之中給許嵐依樹下了許多勁敵,這些人總會出現(xiàn),總會整出一些幺蛾子出來的。
所以,此時來說許嵐依的擔(dān)心也并不是多余的。
“別想那么多了,剛剛醫(yī)生說先生那邊已經(jīng)處理的差不多了,我們先過去走一趟吧!”
這大概是東子最大的特點了,即便是楚煙跟在他的身邊,他張口閉口還是離不開“先生”寫兩個字。
對此,楚煙雖然深感無奈,但是她卻從來都不能夠否認東子對她的用心。
以前的時候還不明顯,自從下午的時候出了事,東子幾乎是寸步不離的跟在她的身邊,唯恐會出現(xiàn)什么差錯。
許嵐依當(dāng)然也不敢拒絕,其實她也希望陸辰域能夠盡快的好起來。這一件事說到底也是因她而起,她不想再對陸辰域有所虧欠了。
自從她決定和陸辰域劃清界限的那一刻開始,他們兩個之間的交易就已經(jīng)結(jié)束了。今天,她卻是又欠了陸辰域一次。
看到許嵐依的時候,陸辰域的目光里有著掩飾不住的喜悅光芒。不管是為了什么目的,內(nèi)心來說他也是希望許嵐依能夠留下來的。關(guān)于這一點,陸辰域可以騙得過其他人,卻騙不了自己的心。
“陸先生,醫(yī)生說您已經(jīng)沒什么大礙了,傷筋動骨一百天,這三個月里,你可千萬要記得消停一些?!?br/>
楚煙對陸辰域的態(tài)度已經(jīng)有了很大的改觀,不管他先前怎么樣,這自此陸辰域既然肯為了許嵐依不顧及自己的性命,就足以說明了一切。
好事多磨,就讓他們多多磨合一些才行。畢竟,在許嵐依的記憶深處一直有一個磨滅不去的存在。
“借你吉言!”
陸辰域沒好氣的說著,但是他的態(tài)度看起來卻是非常的好。
什么時候陸大總裁也能夠和他們一起開開玩笑了,楚煙真的是非常的驚訝。
幾個人很隨意的說了幾句,楚煙覺得外頭的天都快變亮了,奈何此時已經(jīng)是深夜了。
“煙煙,我們先出去吧!醫(yī)生也說了,先生需要休息!”
陸辰域已經(jīng)給東子使了許多次眼色,雖然東子能夠領(lǐng)會,楚煙卻是一點兒面子也不給。
此刻,推推搡搡之間還聽到楚煙正在喊著,“這怎么成?不能留下小依一個人在那里,我不放心啊!”
“走了!你有什么不放心的,先生總不至于會吃了她!”
東子不愿意楚煙繼續(xù)鬧下去,索性就把她拉到了外頭。
此時病房里就只剩下了陸辰域和許嵐依兩個人,上一次也是在病房里,陸辰域和許嵐依徹底決裂。然而,這一次裂痕卻漸漸的在自我修復(fù)著,只是不知道能否回到以前的樣子。
“陸先生,我給您倒點水!”
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香味,到底是高級病房,比以前許嵐依照顧爸爸的時候好多了。
可是,不知道怎么的,她竟然會覺得鼻頭有些發(fā)酸。
完全是尋不到由頭,突然間這種感覺就變得很是強烈了,許嵐依幾乎都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情。
恍惚之間,許嵐依一個不小心,竟然將杯子打翻在地。幸虧這水的溫度不高,條件反射又很是及時,否則的話這醫(yī)院里怕是又要多一個傷員了。
“倒個水都是一副手忙腳亂的樣子,真是不知道這些年你都是怎么過的!”
陸辰域表示非常的無奈,甚至連語氣里都帶有一些嫌棄的意味,只不過最多的還是關(guān)心。
緊接著陸辰域就下床走到了許嵐依的身邊,并用那只完好的手給自己到了一杯水。
“給我看看你的手有沒有燙到?”
見許嵐依并沒有什么反應(yīng),陸辰域直接拉過了她的手想要仔細的檢查一下。這個女人,都已經(jīng)這么大的人了,竟然還是不知道如何照顧自己,真是一點兒也不知道讓人省心。
許嵐依并不習(xí)慣這樣的碰觸,她剛一準(zhǔn)備將手縮回去,陸辰域卻拽的更緊了。
“陸先生,這一次又麻煩您了,我真的是不知道該如何報答了!”
一次又一次,先是在景區(qū)搭救了她,又幫她解決了這樣一個大麻煩。許嵐依真的是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才好了,陸辰域為她做的這些,她也真的是無以為報。
“報答?許嵐依,我從來都不稀罕你那所謂的報答。我要的很簡單,我只是希望你能夠愛上我,然后我們一起過幾天安穩(wěn)日子?!?br/>
陸辰域嗤笑一聲,他似乎是覺得這一切很難,就連語氣里也突然之間多了一些落寞之意。
每一次提到這一點,許嵐依就會覺得非常的無奈。因為她知道他們兩個人之間隔著怎樣的距離,陸辰域這個人又是非常的讓人難以猜測,許嵐依不敢妄圖去揣測什么。
“陸先生,您不要再開玩笑了。以后如果您有需要我的時候,我一定會盡力而為!”
許嵐依知道自己能做的不多,興許陸辰域這一輩子都用不到她幫忙。只不過這個許諾既然已經(jīng)說出去了,她心里就舒坦了許多,至少她不會覺得自己虧欠陸辰域太多。
“是嗎?那么我現(xiàn)在就想要你!”
陸辰域附在許嵐依的耳側(cè),一字一句的說著,噴出的熱氣直讓許嵐依覺得身上一陣酥麻。
還沒來得及躲閃,陸辰域就一點一點的輕咬著她的耳朵,極其溫柔又極其猛烈,像是要把她吃下去一般。
“陸先生,你不要這樣……這里是醫(yī)院!”
許嵐依還是比較清醒的,隨著這一陣酥麻之感,取而代之的就是那種熟悉的感覺。有時候許嵐依覺得她和陸辰域根本不熟識,可是陸辰域卻是最懂得她身體的那個人。
陸辰域卻沒有停止動作,他欺身將許嵐依壓在了墻上,一只手已經(jīng)伸進了她的衣服里。隨著指尖的游走,許嵐依的身體也是一陣陣的戰(zhàn)栗。
漸漸的,許嵐依就變得面紅耳赤了,她也不敢再開口說話。因為她知道,自己一旦開口,必然會是一陣陣的呻/吟聲。
關(guān)于這一點,她再熟悉不過了。
直到陸辰域準(zhǔn)備解開許嵐依內(nèi)衣的那一刻,許嵐依才如夢初醒,伸出腳就往他的腿上踢了過去。
陸辰域吃痛,猛地從他身上離開了。
“許嵐依!你……你還真是狠心哪!”
陸辰域的胳膊已經(jīng)受了傷,這一下腿又被許嵐依狠狠的踢了一下。這個女人,還真是狠心!
許嵐依原本也不想去傷害他,可是他卻偏偏再三冒犯,如果許嵐依不這樣做的話,恐怕明天的頭版新聞又有新的題材了。
“陸先生,這里是醫(yī)院,還請您能夠自重!”
“自重?許嵐依,你有沒有搞錯!”
陸辰域氣得不行,轉(zhuǎn)身徑自走到了床前坐了下去。
許嵐依也不敢再說話,只好在一旁默默的等待著陸辰域的安排。
“還站在那里做什么?算了,你出去吧!”
陸辰域許是真的被她氣到了,竟然想要趕她出去。明明剛剛讓自己留下來的人也是他,這個陸辰域,真是奇怪的很。
許嵐依還真就準(zhǔn)備拉開門走出去,陸辰域卻一把將她拽了回去。
“許嵐依,這個時候你怎么就如此的聽話呢?你這個女人,真是讓人頭疼!”
輕聲細語里又帶有一些埋怨之意,聽起來也讓許嵐依不禁會想起從前的自己和陳毅然。
以前的時候,每當(dāng)她做了一些事情讓陳毅然覺得很是頭痛,陳毅然就會用這樣充滿無奈卻又溫情滿滿的語調(diào)與她說話。這樣一來,她就真的淪陷了。
這一刻,許嵐依身體里面的兩個小人正在打架。她想她必須得擺脫這個環(huán)境,否則的話,她就真的會愛上眼前的這個男人了。
陸辰域或者陳毅然,到了今天她還是傻傻分不清楚。但是,那種感覺卻是確定的。明明是天差地別的兩個人,卻總是讓她生出同樣的感覺出來。
許嵐依根本不能否認,陸辰域之于她來說,早已經(jīng)是一個極為特別的存在了。
“陸先生,你放開我好不好?”
剛剛那樣一拉扯,許嵐依就直接坐在了陸辰域的腿上。這個動作太過曖昧,許嵐依不能忽略剛剛陸辰域的舉動,她心中自然也是有著許多擔(dān)憂的。所以,她也試圖讓陸辰域可以離她遠一些才好。
然而,她不說還好,說了以后陸辰域卻是將她箍得更緊了。
“不要試圖想逃開,許嵐依,我就這么令你討厭嗎?但是,你的身體卻是騙不了人的……”
陸辰域只是這一句話就讓許嵐依覺得面紅耳赤了,幸好他已經(jīng)有了剛才的領(lǐng)悟,沒有敢有什么動作。
看到許嵐依試圖掩飾的樣子,陸辰域覺得心里頭很是受用。直到東子和楚煙在外頭凍的瑟瑟發(fā)抖,回來敲門的時候,陸辰域才將許嵐依放開。
“小依,你的臉怎么這么紅?”
從開始到現(xiàn)在,許嵐依的臉一直都是羞得發(fā)紅。被楚煙問起,她更是覺得無地自容了。
看到陸辰域得意的模樣,楚煙瞬間覺得自己的話有些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