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太玄乎了,不過老大,哪里能買到你說的這種護身符呀?”
“買是買不到的,看運氣吧,哪天吉祥物能送你東西,那你就轉(zhuǎn)運了,外面賣的都是騙人的?!?br/>
“那你這個護身符是那個吉祥物送給你的嗎?“
”那是當然,這是吉祥物親自送到我手里的雞翅飯里的翅根骨,花了我不少心思才收拾好的。“
對于這兩個活寶,雖然羅生聽到了他們之間的談話,可是并沒有繼續(xù)關(guān)注,而是直接來到了后臺。
這一期的表演出奇的成功,所有的演員都發(fā)揮出了超常的狀態(tài),特別是宋翔,更是給攝制組一個大大的驚喜了,等到簡短的慶功宴結(jié)束了之后,羅生送宋湘和小菲回去了之后,自己一個人在夜色中回到了街道上。
羅生并沒有穿羽絨服,反而穿了一身黑,就好像一個夜跑的普通群眾一般,羅生沿著小區(qū)外面的路向西慢慢的跑了起來,路上遇到同樣在夜跑的人的時候也禮貌的點了點頭,只是羅生一直沒有回頭,知道身邊再也看不到其他的夜跑者的時候,這才在一個無人的角落把衛(wèi)衣的帽子罩在了腦袋上。
羅生打開了手機的定位,過了沒一會,一輛黑色的豪車停在了自己的面前,車門自動的打開了,羅生二話不說直接坐了上去。
坐在駕駛位的正是上午才認識的司馬郎,只見她還是才見面時那一身利落的西裝,羅生剛一坐到副駕駛上,司馬郎就遞過來了一個厚厚的文件袋。
羅生把文件袋打開之后一目十行的看完了所有的資料,然后把這些東西重新放回了文件袋里,對著一旁的司馬郎說道:“送我去一下海市國際商務(wù)酒店?!?br/>
司馬郎直接發(fā)動了汽車,車子很快就匯入了海市夜間的車流,路上羅生始終緊皺著眉頭,似乎有什么為難的事情在困擾著他。
司馬郎看著羅生的表情直接問道:“羅先生,遇到了什么麻煩的事情嗎?”
羅生輕輕的揉了揉太陽穴,然后說道:“人我隨時都可以找到,只是他們身后的人比較麻煩?!?br/>
司馬郎沒有扭頭直接說道:“身份特殊?”
“金陵市的一些小領(lǐng)導(dǎo)而已,只是不好直接動手,要是用其他辦法還會拖延很長的時間,而我最缺的就是時間了?!?br/>
司馬郎平靜的說道:“羅先生,你要開始習(xí)慣作為一個領(lǐng)導(dǎo)者的做法了,請把名單交給我,相信這些人會乖乖閉嘴的?!?br/>
羅生還是搖了搖頭說道:“說實話我并不相信威脅會有什么用,我還是用自己的方式來處理吧,你們盡量幫我處理的自然一點就好了。”
“雖然我覺得這并不是最好的做法,不過既然你提出了要求,那我們會照辦的。”
兩人順利的來到了海市國際商務(wù)酒店,這個酒店位于海市的鬧市區(qū),周圍是大量的金融和科技企業(yè),作為一個cbd中心的對外商務(wù)酒店,里面所有的服務(wù)人員的素質(zhì)和待遇也是別的酒店無法想象的。
羅生和司馬郎來到酒店的大堂,司馬郎和前臺說了兩句話,很快,一個經(jīng)理打扮的人就來到了大廳,見到了司馬郎之后,直接把兩個人引進了酒店經(jīng)理的辦公室里。
進入房間之后,酒店經(jīng)理把門反鎖上之后,這才來到羅生的面前伸出了手說道:“我是嗅蜂的兵蜂,歡迎你,新一代的蜂王。”
雖然羅生并不是很喜歡蜂王這個名字,不過還是伸出手和經(jīng)理禮節(jié)性的握了一下,就在剛握到他的手的一瞬間,腦海中突然響起了劇烈的警報聲,下意識的羅生立刻把氣一層層的纏繞到自己的手掌之上,可就算是這樣,羅生還是感覺到自己的手心好像被刺輕輕的刺了一下。
被刺到的一瞬間,羅生就感覺到從自己的掌心一股涼氣沿著自己的手臂向著自己的身體竄了過去,羅生默默的運氣,把這一股涼氣阻擋在了手肘的下方,可是不管羅生再怎么運氣,這一股涼氣始終無法驅(qū)散,同時自己的右手從手指開始慢慢的失去了知覺。
這個過程非常的緩慢,以羅生的估計,如果是普通人也至少需要三到四天才能明顯的感覺到身體開始麻木,不過以羅生的估計到時候如果沒有專門的解毒劑,這種癥狀可能會變得更糟糕。
羅生并沒有立刻揭穿這個經(jīng)理的所作所為,而是不動聲色的繼續(xù)自己此行的目的。
“經(jīng)理,我想調(diào)一下昨天晚上7樓和6樓的監(jiān)控錄像,不知道方不方便?”
“這有什么方不方便的,作為嗅蜂的一員,為蜂王做一些事情那是我的榮幸,請跟我來,監(jiān)控資料都在監(jiān)控室里?!?br/>
羅生跟著這個經(jīng)理走向了監(jiān)控室,羅生跟在他的后面觀察著他的背影,這是一個四十多歲有點微胖的男子,襯衫和西服干凈利落,皮鞋也是一塵不染,不過在他的手指上,羅生卻看見了一些很明顯的墨跡,在他的左手上帶著一個精致的婚戒,右手上卻并沒有任何的戒指。
那么問題就來了,這個經(jīng)理到底是從哪里伸出了那一根小刺,現(xiàn)在這根刺在哪里,而他又為什么要這么做,羅生心里開始有了自己的想法。
走廊并不長,來到監(jiān)控室的時候發(fā)現(xiàn)只有兩個人正在這里值班,經(jīng)理把這兩個人支開之后,這才調(diào)出來昨天的監(jiān)控錄像,羅生直接把時間調(diào)到了昨天晚上10點左右,很快,從監(jiān)控錄像上就看到一個背著一個高爾夫球袋戴著鴨舌帽的年輕人走了進來,五分鐘之后,另一個帶著單反相機的人也進入了大廳,兩個人分別進入了7樓的7號房和6樓的15號房,直到直到今天中午,兩個人這才離開。
羅生又調(diào)出來他們在前臺登記的信息,背著高爾夫球袋的是來參加在海市舉辦的高爾夫邀請賽的美籍華人,而那個帶著一整套單反設(shè)備的卻是一個小有名氣的攝影師,而這次來sh也是受邀來為某個明星來拍攝寫真。
看著這兩個似乎完全沒有交集的信息,羅生明白自己已經(jīng)抓到這兩個人的小尾巴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