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夫人想了想,心情很是復(fù)雜,對于年元冒,除了當初的那點玉樹臨風(fēng),什么都不剩,要才沒才,要能力沒能力,還一味的貪吃好色,如今僅連當初的那點子
“他不敢提,夫人你可以提嘛?!?br/>
“怎么?難道那個老東西果然來找你分手了?”年夫人立刻放下手中茶盞,氣憤道,“如今他的膽子益發(fā)的大了,也不瞧瞧自己是個什么德性也敢提分手?!?br/>
“你想得過且過,他未必想。”
年夫人臉上喜色乍現(xiàn),嘆了兩聲道:“誰說不是呢,可如今我和他都是老夫老妻了,得過且過吧?!?br/>
“可能是人到中年就要發(fā)福了吧,如今他與你不像夫妻,倒像父女。”褚玉自倒了一杯茶,擱下茶壺,飲了一口茶悠悠的看著她。
年夫人眸光飄了飄,想到當初年元冒玉樹臨風(fēng)的樣子,恍如歷歷就在昨天,她無比愴然的嘆息一聲:“其實當初他也并不是長得那樣胖,年輕的時候他長得還是挺好看的?!?br/>
褚玉與年夫人相對而坐,褚玉正抬手悠悠的倒著茶,遞到年夫人手邊道:“夫人,你要貌有貌,有家世有家世,怎非要你家年老爺那一個球?”
內(nèi)廳
……
兩個小丫頭嚇得恭恭敬敬的扶上。
年如櫻被噎的兩眼倒插,再說不出話來,回頭一怒喝一聲:“你兩個忤那兒做什么,快來扶我一扶?!?br/>
“貼切,很貼切?!瘪矣裥α诵?。
“狗拿耗子多管閑事?!彼ㄅC靈的立刻接過口來,呵呵一笑問褚玉道,“褚爺,你說小的用的這個句子可貼切?!?br/>
“……好,今日我真是……”
“如櫻?。≌摾砦也辉撜f你,可我是你的長輩也教訓(xùn)得了你一兩句,我和你大伯父的事說到底就是夫妻之間的事,你作為一個小輩子切不可插手長輩之間的事,尤其是這種夫妻之間的事?!?br/>
“我分明是看見了大伯父進了這里?!?br/>
年如櫻氣的額上青筋跳了兩跳。
“大伯母,你難道不想找大伯父了嗎?”
年夫人一見褚玉風(fēng)神俊貌,有皇家貴氣的樣貌不由的心里就暗自贊許了幾分,笑著點頭道:“也好,大師真是客氣了?!?br/>
褚玉回頭吩咐一聲,眼也不撣年如櫻,單對著年夫人又道:“夫人,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不如請隨我到內(nèi)廳?!?br/>
“栓牛,倒杯上好的西湖龍井來。”
想著,她臉上的笑紋不由的更深了,很是有禮的應(yīng)了一句:“大師有話盡管問來?!?br/>
今兒,她趕到云都來抓人,正好碰到來云都置辦嫁妝的年如櫻,她也未及深思,就聽了年如櫻的話前來這座暢心園找人,至于人在不在,她心里一點成算也沒有,因為年如櫻這個丫頭也是個做事沒成算的人。
不過,想想年如櫻能嫁入東秦也不全是壞事,至少有助于年家揚眉吐氣,只是心里到底不平,為何東秦太子看上了年如櫻,她自個的女兒比年如櫻強多了。
她想著年如櫻是活該,正暗自高興著年如櫻的落魄,一個炸雷就把年府的鍋炸開了,東秦太子竟然對年如櫻一見鐘情,上門來提親,這件事搞的她郁忿不堪。
她早就忍了一肚子氣,后來她的郡主頭銜被皇帝給奪了,這才偃旗息鼓的鎮(zhèn)日躲在房中不好意思見人。
年夫人此刻已被褚玉的幾句糖衣炮彈搞的氣消了不少,況且她的這個侄女自打當了郡主以來一直都是囂張跋扈,目無尊長,還時不時的欺負自己的女兒。
褚玉繼續(xù)道:“我有一事不明想問夫人?!?br/>
年如櫻捂住胸口要氣絕當場。
年夫人更樂了,嘴角笑的都快牽到耳朵邊:“分手大師,我雖生的年輕了些,但你也確實看錯了,呵呵……”
褚玉嘴角一揚,冷呵呵的笑道:“你這位侄女生的也真夠老氣橫秋的,你不說我還當她比你還要大?!?br/>
年夫人疑惑道:“是?。 ?br/>
褚玉一驚:“什么,她是你侄女?”
年夫人適時掩口不語,年如櫻也知她說的是什么意思,氣的頓時語塞。
“好了,如櫻,大家閨秀就該有個大家閨秀的樣子,這里人多嘴雜的,若把你這副刁蠻的形象傳了出去,你自想想你的那位……”
“大伯母!”年如櫻氣的鼻子一歪。
“哎?如櫻不可無禮?!蹦攴蛉藴芈晞褡枰痪?,見眾人如是說,她心里得意的將胸脯挺的更高,又笑的沖褚玉解釋道,“我家這位侄女的的確確是個千金大小姐,許是她生的太過樸素了些吧,讓大師和眾位誤會了?!?br/>
年如櫻氣的渾身作抖,喝斥道:“都瞎了你們的狗眼?!?br/>
褚玉再問,眾人齊齊回應(yīng):“像,實在太像?!?br/>
“那這位夫人和這位姑娘站在一起,像不像是主仆二人?”
“褚爺是最有眼光的人?!庇腥嘶貞?yīng)一聲。
褚玉說完,又回頭問一問眾人:“你們說我的眼光可有問題?”
年夫人一聽,心內(nèi)大為得意,再不覺得褚玉眼光不好,她不由的挺了挺胸膛,伸手略了略頭發(fā),臉上帶出一個不自覺的微笑來。
褚玉笑了笑道:“我這個說話只憑事實,這位姑娘一進來我確實以為是夫人你身邊的丫鬟,夫人你生的這樣雍容華貴,端麗無雙,你兩個站在一起分明就是一對主仆嘛?!?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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