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諾有些肉疼地?fù)炱鹱约旱氖謾C(jī)。屏幕碎了,防爆膜還完整。
錄完口供,她依舊有些害怕。她不明白完全不認(rèn)得的兩個陌生人為什么襲擊自己。如果和他們供認(rèn)的只是因為“看不慣”便想教訓(xùn)她一頓,這個世界脫軌得也太可怕了。
易盛眉頭皺了起來。誠然,那兩個人是受人指使的。她不過是個普通得不行是女人,怎么會得罪這種不惜雇人來報復(fù)她的人?
他見她緘默不言,只能自己先開口問了起來:“你還真有本事,得罪了別人還一點也不知情。你到底招惹了什么人?”
說到得罪,她也只想到一個人――孫浩一。但不能再如此地坐以待斃了。
易盛的手機(jī)震動起來。
陳諾注意到他原本皺著的眉因為看了來電顯示而稍稍舒展開來。一個能讓他出現(xiàn)如此神情的人,并不多。
易盛當(dāng)機(jī)立斷說道:“把定位發(fā)我,我馬上過來?!?br/>
不等他開口,陳諾難得沖他露出笑容:“剛剛謝謝你,我們就在這分開各自做自己的事情?!?br/>
他是真著急著要離開,所以直接從錢包里拿出一疊票子:“這些錢,你拿著……”
這場景總感覺無比諷刺。
陳諾抽了一百,“我會還你的。”便頭也不回地抬腳離開。
即便他沒接到那個電話,她也要以有事為由,抽身離開。不是借口,她是真的有事。
她來到市中心的一家叫“爵士”高級健身所。
“歡迎光臨,美女是來健身還是找人?”連前臺的美女都散發(fā)著秀美健康的氣息。干練利落,眼睛犀利有神,要比普通美女要有韻味許多。
她頓時對這家健身所好感呈指數(shù)上升。于是問道:“陳承在嗎?我找他?!?br/>
突然一個男中音響起:“小可憐不是來找我的么?”
是上次救她出狼窩的機(jī)車男!他環(huán)胸靠墻而立,嘴角微翹,面帶壞笑,雄性荷爾蒙爆棚。
陳諾想自己該用什么表情時,前臺美女說道:“陳承教練出國了。大概三個月后回來?!?br/>
出國?這是什么時候的事?不過是他的作風(fēng)。他在家里便很少說自己的行蹤。
陳諾掏出手機(jī)撥打打電話,通了。
“小可憐,你是來找我的吧?”機(jī)車男晃了晃手機(jī),示以得意的微笑。
陳諾難以置信:“我哥的手機(jī)怎么在你手里?”
“錯。手機(jī)是我自己的,但卡是他的。”機(jī)車男說著沒用的廢話:“這段時間就由我暫時照顧你?!?br/>
她露出十分失望的神色。她原本找陳承說說孫浩一的情況,結(jié)果他人不在。孫浩一就此收手還好,如果變本加厲,她哪里接得了招。
機(jī)車男見她要走,也顧不得擺pose了,急忙過來擋住她的去路:“你有什么事情,我可以代替你哥幫你解決?!?br/>
“謝謝,不用了?!彼挥X得向他說明有任何用處。
機(jī)車男突然變得十分正經(jīng)的神色:“你是想說孫浩一的事情吧?”對上她驀然睜大的眼睛,他很滿意她的反應(yīng):“這件事情你盡管放心,惡有惡報,很快事實真相會水落石出的。走吧,我送你回去。”
陳諾乖乖地點點頭。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