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逍遙凝神靜氣,把自己的全部意念放在身上。那四肢百骸間,暖流滑動的方向,軌跡,運行程度,都逐漸清晰的被張逍遙感知。他感覺這股力量是那么的熟悉,仿佛天生就是他身體的一部分。
張逍遙嘗試用自己的意念,去和這部分力量溝通。兩者通過這么一個特殊的環(huán)境媒介,竟?jié)u漸融合,彼此之間不分你我。
心神舒放,張逍遙頃刻間便領會了如何操縱這股神秘的力量。隨心所欲,心到之處,便是念到之處。所謂萬物皆是此法,無拘無束。
張逍遙仿佛一個貪玩的小孩,把體內這股暖流運轉全身,頓時覺得充滿力量。就在暖流經過張逍遙手掌的時候,一股璀璨的銀色光芒緩緩升起。
光芒過后,張逍遙霎時間覺得手上多了一物。仔細一看,那不就是一枚造式精致、古樸的戒指。張逍遙心神間一陣恍惚,仿佛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卻又偏偏想不起來。
摩挲著這枚古樸的戒指,張逍遙隱約感受到從它那傳來的祥和,圣潔的氣息。
不經意間,張逍遙便把體內的暖流注入到這枚古樸的戒指中。剛開始張逍遙還沒察覺,到后來,他就感受到體內的暖流逐漸被戒指吸收,并像一個無底洞般瘋狂吸納。
就在張逍遙快要撐不住時,他體外的黑白光芒卻閃耀了一下,旋即一股強大而純和的力量便注入到張逍遙的體內,使他能跟古樸戒指抗衡。
吸納了大約有一炷香的時間,古樸戒指才逐漸平息下來,恢復原來不起眼的模樣。
“這東西,真奇怪?!睆堝羞b邊喘著氣,邊打量著戒指,也不看出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張逍遙在這古怪的環(huán)境中摸索著出路時,在外面的言天卻愁眉苦臉的坐在地上,手中把玩著黃符。
“太可惜了,又一個有趣的獵物消失在這個世界上。”言天神情哀傷,轉過身看了一眼熟睡中的秦夢兒,嘴邊劃出一道弧線:“放心,很快你就可以和他在地下相聚了。哈哈?!?br/>
說著,言天忽然又眉頭一皺,苦惱的說道:“唔,我該怎樣動手呢?是直接殺掉,還是用百鬼怨念咒,使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蛘甙阉眩玫蹲釉谒砩弦坏?,兩刀。。。。。?!?br/>
就這樣,言天端坐在地上,思量來思量去,想著究竟用什么方法把秦夢兒折磨死。
不遠處的社區(qū)內,墓剛出游戲中出來,閉目坐在床上靜思。
突然,一股符咒的氣息從附近隱約傳來,強度還不弱。
“什么人敢在人潮洶涌的都市動手?!蹦拱櫫税櫭碱^,覺得情況不太對。于是,他起身想去察看張逍遙的情況,卻發(fā)現房間內空無一人。
“難道。。。。。。?!蹦股裆蛔?,連忙往窗外縱身一躍。
只見墓從窗外急速掉落,卻突然凌空騰起,仿佛一道驚雷般迅速向散發(fā)咒術氣息的公園趕去。
果然,當墓來到公園外圍時,他發(fā)現這里早已布下了天羅地網咒,一般的行人來到這里,都會若無其事的走出去。且里面的情況會暫時屏蔽起來,不為人們知曉。
“不過雕蟲小技。”墓低聲一喝,然后雙手合十,全身散發(fā)出一陣金光,瞬間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哦,有人進來了?!毖蕴祗@訝的站起來,隨即發(fā)出幾聲冷笑:“正好,我還愁沒玩夠呢?!?br/>
言天從懷里掏出幾張紫色符咒,猛地往前一揮。隨著幾聲撕破空氣的震響,漫天升起灰蒙蒙的煙霧。墓的身影,亦漸漸突現出來。
“你是什么人?”言天滿臉微笑。
墓神色凝重,大聲說道:“肖氏一族天字號成員,墓。張逍遙是我們肖家的人,你傷害他一根毫毛,我們都不會放過你?!?br/>
言天拍拍胸口,驚恐的說道:“你知道嗎?我好怕呀?!?br/>
“哈哈。你們肖家確實歷史悠久?!毖蕴觳恍嫉男Φ溃骸安贿^在我看來,你們不過是只無牙的老虎,只會裝腔作勢而已?!?br/>
墓身子微微發(fā)顫,拳頭牢牢的抓緊:“任何敢侮辱肖家的人。都得死!快告訴我,張逍遙在哪里?”
“那你就放馬過來啊!哈哈,張逍遙恐怕已經走在黃泉路上了,你要不要去陪他一程?!毖蕴飒b獰的笑著。
“什么!”墓臉色一青,一股無形的氣勁從身上迸發(fā),化作千百道利刃,疾速向言天襲去。
言天連續(xù)兩個后空翻,躲過了這致命一擊。
“哈哈,讓你嘗嘗我的九天驚雷咒?!毖蕴鞊]手即出幾道紫色符咒。
一道道柱子大小的天雷連續(xù)不斷的向墓轟去,威力逐漸增加,把這片方寸之地擊打得盡是灰燼。
電閃雷鳴間,只見一道人影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快步挪移。每每在天雷擊中之前,稍稍躲開。
“八卦屠龍掌!”墓以移形換影之變,脫離天雷轟擊之地。只見他腳下輕輕一踏,便縱身騰飛數丈。趁著高空臨落之際,墓掌隨心動,化作一團模糊不清的幻影,只能隱約看見一個八卦圖的雛形。
“嗷!”一聲震撼天地的龍吟隨著墓身后幻化的八卦圖,步步向言天逼近。
“金剛護體咒!”言天趕緊揮出兩張金色符咒。璀璨的金光化作一個熠熠生輝的半弧形,把墓聲勢逼人的進攻牢牢擋在外面。
墓見一攻不得手,便順勢往后一跳,把地上昏迷不醒的秦夢兒抱起,放在不遠的身后。
“你要玩,我便陪你玩!”言天臉色發(fā)紫,從懷里不斷掏出各種顏色的符咒,拼命的往外撒。
墓臉色一變,連忙說道:“你不要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