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意外王瑤兒的驚訝表情,三郎干咳了一聲,說道:“瑤兒妹妹真是深藏不露啊,今天早晨露的那一手真是令我們大開眼界?!比赡樕隙褲M了笑意,繼續(xù)道:“還有那薯片,做得也真是好吃,可惜還沒吃上幾口就被大姐和二姐給搶光了”
說到了這里,三郎和六郎連連吞了幾口唾沫,忽閃的眼眸中散發(fā)出的垂涎,讓人一覽無遺。
“被大姐和二姐搶光了?”王瑤兒撫著額頭,這兩個人當(dāng)初把自己貶的一文不值,要死要活的不吃自己做得菜,現(xiàn)在又怎么好意思去吃?
人不要臉,當(dāng)真天下無敵啊···
“對了,奶奶吃薯片了嗎”王瑤兒想了想,就問道。她很想知道,當(dāng)初把自己罵的一氣離家的周氏在嘗到薯片的美味后,會是什么表情。
“奶奶沒說好,也沒說不好,她就在那兒一個勁的夾著薯片”六郎想了想,就慢慢騰騰的回應(yīng)道:“只不過吃完了后,奶奶就嘀咕了一句:“就是費太多的油了”
這個死老太婆,都吃到這個份上了還雞蛋里挑骨頭···
“額額,對了。瑤兒妹妹早飯不是還沒吃嗎,想必也早就餓了吧,我這就把我給你們留的饅頭給你們拿來啊”
王瑤兒點頭應(yīng)了幾聲,簡單的客套了幾句話,三郎和六郎就跑回自己的屋子中給王瑤兒他們拿飯去了。
“他們今天怎么了,怎么感覺怪怪的”三郎他們走后,小七緊拽著王瑤兒的衣角,有些緊張的望著她。三郎上次推倒阿姊,搶走野桃的猙獰面孔又一次的浮現(xiàn)在了眼前,隱隱約約使他感到些許的不安。
聳了聳肩,王瑤兒詭秘的笑了笑“他們啊,被王蓉兒給帶的,也就會撿一些軟茄子捏,你阿姊我只不過稍稍的表現(xiàn)了一下我剛強的一面,原先任人拿捏的軟茄子忽的變成了咯腳的硬鐵塊,這不,他們就跑到這兒來示好來了”
想到自己往后指不定還會受到王秀兒的算計,王瑤兒的眼眸兀的浮現(xiàn)一抹冷意,現(xiàn)在三郎和六郎已經(jīng)明顯在向自己示好,王秀兒往后要想在找自己的麻煩恐怕就沒那么容易了吧?
只不過,三郎和六郎典型的風(fēng)吹草,兩邊倒的類型,這樣的人可信嗎?
稍微頓了頓,使自己從之前的思慮中轉(zhuǎn)回來,王瑤兒微微撫著小七的腦袋,語重心長的說道:“小七,你看到了沒。要想使自己免受別人的欺負,就要先讓自己變的強大,所謂強者自強,就是這個道理”
小七迷惘的撓了撓大大的腦袋,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這一個下午,沒有了周氏的打擾,王瑤兒和小七懶懶的睡了一個下午覺。三郎和六郎送來的精面饅頭也被她藏在了床邊的一個破舊廚中,以備晚飯的需求。在王瑤兒醒來后,王秀兒曾氣沖沖的來使喚她去準備一家人的晚飯。不過,卻被王瑤兒果斷的拒絕了。自己的晚飯就沒打算在上房吃,自己憑什么要作那受氣包。王秀兒碰了一鼻子的灰,就訕訕地回去了。
上房大堂,周氏懶散的坐在搖椅上,聽說王瑤兒拒絕做飯后,當(dāng)場被氣得險些跳起來。
“她當(dāng)真說,今天晚上不在這兒吃飯?”周氏被氣的渾身發(fā)抖,咬牙切齒的從嘴邊蹦出幾個字。
只不過讓她做個飯她都不樂意,還當(dāng)真反了她的。
王秀兒無奈的點了點頭,又將自己如何苦口婆心的勸告,王瑤兒如此狠心的拒絕,在一番添油加醋之后,王瑤兒跋扈的形象瞬間定格在周氏的腦海中。
“好”周氏干枯的手指顫抖著一指王瑤兒屋子所在的方向,撒潑似的叫喚著:“往后就不允許她吃飯,我還不相信我治不了她?”
她不是不愿意做飯嗎,那我就不給她吃飯,直到餓到她服軟為止···
王秀兒冷冷的哼了一聲,狡黠的眼眸中忽的射出一道得意的光芒。
然而周氏接下來的這句話,卻猶如一盆冷水一般,一下子就澆滅了她心中的那份得意。
“咳咳,那個秀兒啊,瑤兒既然不做飯,要我看今天的晚飯就交給你了吧”
王秀兒:“···”
···
伴著夏夜的涼風(fēng),夜逐漸的來臨了···
此時的青陽村,完全陷入了一片寂靜的沉寂,只是偶爾有些不安分的昆蟲,在路邊的草叢里小聲的低吟著。
銀月高懸,月光突兀灑而下,更為此景平添了一份靜謐之感。突然···
一陣突兀的馬蹄聲忽的自遠處響起,宛如投入平靜湖面的一顆小石子一般瞬間打破了這美好的安逸。
月光傾灑而下,與人馬打了個照面,官道之上鬼魅般的赫然現(xiàn)出了一群黑布蒙面,手持利刃的矯健男子。
這幫人大約有十來個,各個身形矯健。只是為首的年輕人身形卻是稍顯清秀。
“三當(dāng)家的,這些東西到底要帶上哪去啊”一男子駕著奔馳的馬匹,有些無奈的望了一眼馬匹背傾后那兩大袋子的山雞野兔,淡淡的語氣卻是帶著些許郁悶的情緒。
漆黑的夜晚,自己不光要顧及道路的坎坷,還要留下心來注意貨物的安全,一心二用當(dāng)真麻煩不斷。想著剛才的一個小溝,要不是自己眼疾手快,背后馬背上的袋子貨物恐怕就要跌落到溝底了。
這三當(dāng)家也真是的大半夜的非得要自己帶上這兩袋子野物,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這些東西嗎?”為首的男子淡淡回望了一眼,冷月投在他的面上,現(xiàn)出一張白皙的書生面孔。他隨即淡淡一笑,這才緩慢的道:“帶給一個救過我命的人?!?br/>
“可是,我們這一路要是帶著這東西,是不是會誤了事啊”男子盡量把話語說的委婉些,畢竟綹子這個行當(dāng)可是賣命的買賣,天時地利各個方面都不能出任何的差錯,要是錯過了行事的最佳時期,恐怕一個不慎就可能身首異處。
言情順路幫她帶些而已”村,前面就是“或”誤什么事?我只不過為首的男子不耐煩的回了一句,隨后一指前方:”她家就在青陽男子說完,就猛地一渾鞭子,馬兒吃痛,嘶鳴一聲,抬起蹄子就消失在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