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臥室的床板傳出‘吱呀’‘吱呀’的聲響。
女人跪伏在床邊,承受著一次又一次猛烈的撞擊。
“念念,念念......”
男人口齒不清的喊著,手掌瘋狂的撫摸著她,親吻著她,可從他口中喊出來那兩個字時,余笙已是渾身僵硬。
他們結婚那么多年,該有都有了,為什么每次醉酒,他都會喊她余念念,那個她同父異母的妹妹?
隨著他頻繁的進出,余笙感覺肚子越發(fā)疼的厲害。
她終于忍無可忍,擺脫他扣著她腰肢的手,轉(zhuǎn)過身一巴掌狠狠甩了過去:“唐時,你清醒點,我不是余念念!”
余笙的大叫讓男人臉色一冷,粗魯?shù)陌延囿献饋?,撞向墻壁,抬起她的腿,從正面攻入,疼的余笙又是余笙尖叫?br/>
“唐時.....我肚子,好痛.....”
唐時卻仿佛沒聽見,發(fā)狠的沖刺,余笙覺得有什么從體內(nèi)流了出來。
低頭看到大腿上的鮮血時,余笙整個人都發(fā)顫了,拼命的掙扎,發(fā)了瘋的大叫著:“唐時你放開我,我的孩子!孩子!”
.....
“對不起唐先生,唐太太肚子里的那個,沒保住.....”私人醫(yī)生說的小心翼翼,還瞥了兩眼,站在窗邊一言不發(fā)的男人。
凌晨被叫過來時,私人醫(yī)生是真被臥室的凌亂給嚇了一跳,唐太太滿身都是血,尤其是下面,簡直跟泡在血水里似的。
做那種事把孩子弄沒的,他還是頭一次見。
“人還沒死吧,沒死你可以走了?!碧茣r說,看都不看病床上的余笙,大步離開,吩咐傭人:“再找兩個人來照顧,別讓她死了。”
“好的,少爺?!?br/>
私人醫(yī)生看了眼床上的余笙,兩手放在肚子上,也不知道想什么,一會皺眉一會笑的,他搖了搖頭,收拾東西離開。
連續(xù)三晚,余笙雙手扶膝的坐在窗臺邊,一聲不吭。
她以為,即便唐時不愛她,等她懷了孕,生下他們的孩子,一切就都會好的。
可是她沒有想到,他竟然能這么狠心的殺害孩子,甚至連一絲愧疚的心思都沒有!
“這包真好看?!?br/>
房門外傳來余念念喜悅的聲音,一旁的傭人跟著附和,“是啊,唐少對余小姐可真大方,幾十萬的包,看都不看一眼就給買回來了!”
這話說到余念念心坎里了。
想當初余家與唐家聯(lián)姻,唐家放話所娶之女必須為余家長女,而她母親嫁入唐家這么久,一直連個名分都沒有,連累的她這個沒名分的女兒根本沒資格嫁給唐時。
她為此還難過了很久,可如今看來,唐時哥哥的心可都在她身上,讓那個余笙做一個有名無實的唐太太又能如何?
唐時瞟了一眼緊閉的臥室門,“她還在里頭?”
“是啊,太太把自己關在房間里三天了,不吃不喝,再這么下去,怕要出人命了!”
不過是失去了一個孩子,竟讓她拿命來搏?
唐時對此明顯是有些不悅的,“既然她想死,那就讓她死好了!”
左右不過鬧出人命后,他還得給余家一個交代。
“阿時!這怎么能行!姐姐剛失去了孩子,心里正難受著呢!”
余念念適時的開口,一副善良的嘴臉,“這件事就交給我吧,我一定讓姐姐‘張口’吃飯!”
“嗯?!碧茣r皺眉看她,應了一聲,算是默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