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路寧的聲音響起,兩只拳頭大小的陶壺被他扔向了黑山狼頭領(lǐng)。
相比起飛羽眾人射出的箭矢,這慢悠悠隨手扔出來的陶壺顯然毫無威脅。
黑山狼頭領(lǐng)連尾巴都懶得動一下,等到陶壺被扔到它面前時,抬起爪子隨手這么一拍。
陶壺的外殼被拍成碎片,從中撒出了兩份亮晶晶的粉末。
黑山狼沒想到里面是這么多的粉末,一時間被迷了眼睛,抬起爪子想要去擦——
轟——?。。。。?!
粉末互相接觸,發(fā)出一道轟然炸響。
一團火球在黑山狼的腦袋頂上膨脹,然后收縮。
黑山狼頭領(lǐng)的身子晃悠了一下,栽倒下去。
“……神……神跡?”
弓狼張著嘴,不可置信的說到。
“愣著干什么,趁他病要他命??!”
路寧大喝一聲,提醒眾人。
弓弦被驚醒,迅速彎弓搭箭。
眾人跟著弓弦一同,邊向四周的黑山狼射箭,邊沖了上去。
那一聲爆炸已經(jīng)把黑山狼都給鎮(zhèn)住了,路寧等人幾乎沒有遇到什么有效的抵抗,很快便沖出了黑山狼環(huán)繞的重圍。
“呼,呼……”
眾人全速跑了很久,見黑山狼沒有跟上來,終于停下腳步喘了口氣。
“路首領(lǐng),剛才……那是神跡?”
弓狼迫不及待的詢問。
“這個么……只是一個還不成熟的研究?!甭穼幷f到,“比起只有神職人員才能掌握的‘神跡’,我這只是一種任何人都能使用的‘技巧’而已。準確來說,和神跡器具的原理有些相似吧?!?br/>
話雖然這么說,但路寧卻想起了葉酸酸為他們展示的那個發(fā)光神跡。
“神跡”和“神跡器具”之間真的有什么區(qū)別嗎?
或許所謂的神跡和神跡器具其實都是通過類似煉金術(shù)一樣,讓物體展現(xiàn)虛能現(xiàn)象的一種方法而已。
但可惜他真正見過的神跡太少,還不可以就此下定論。
“任何人都能使用的神跡器具……”弓狼喃喃自語,回想起剛才那一幕,打了個寒噤。
“我們也能掌握那種技巧?”
“暫時還不行。等我的研究再完善成熟一些以后吧,我會想辦法推廣出來的?!甭穼帗u了搖頭。
這所謂“九天雷霆霹靂雙響炮”使用起來還是和他預(yù)想中的不太一樣。
由于作為材料的粉末只要混合在一起就會立刻爆炸,所以他只能把材料分裝在不同的地方。
如果剛才黑山狼頭領(lǐng)沒有手賤拍碎陶壺,而是用尾巴掃開的話,這東西就不可能造成這種效果了。
但即使如此,路寧的話也令得眾人雙眼明亮。
一種可以被人類所掌控的“神跡”?
有了這種技巧,他們是不是打獵就會更容易,不再畏懼那些怪獸了?
“但是這條路上怎么會突然出現(xiàn)黑山狼群?”路寧把話題轉(zhuǎn)移。
黑山狼的名字當中有個“黑山”,這是因為這種怪獸平時的生活環(huán)境就是在“黑山”之中。
微風平原的北方是蒼藍山脈。
而西方就是黑山脈。
黑山與蒼藍山差不多可以說是互相連通的,就是轉(zhuǎn)了個折角,被一片狹長的“黑森林”給分割而開。
順帶一提,原本的飛羽部落就坐落在黑森林之中,但算是微風神廟的管轄范圍之內(nèi)。
“有可能是喂水金睛獸的活動導(dǎo)致附近的怪獸都四散逃亡,從黑森林里逃到了微風平原上來?!?br/>
弓弦推測到。
說起喂水金睛獸,眾人的情緒都變得有些異樣。
有幾分憤怒,有幾分失落,還有幾分恐懼。
路寧見眾人情緒不對,拍了拍手把注意力吸引了過來。
“別管這些黑山狼了,我們盡快趕路?!?br/>
見到這些黑山狼以后,路寧的心里有些擔憂部落里的三人。
他們可沒有飛羽部落這樣的戰(zhàn)斗力。
帶著幾分急切,眾人加快了腳程,往永樂部落的新址趕去。
……
永樂部落新址。
一堆石頭營火上座著一只大陶釜,里面熬煮著氣味難聞的藥材。
蘇素素用碗從里面盛出了一些藥物,小心翼翼的端著它,走進了旁邊一間嶄新的小木屋中。
“李大哥,我按照路哥說的配方熬了點藥,我放這里了,你喝點試試吧?!?br/>
蘇素素把藥碗放在屋內(nèi)的壁爐頂上。
“謝謝你了,蘇妹子?!崩钤尢稍谀敬采?,撓了撓頭。
“沒,沒有,應(yīng)該是我們謝你!”蘇素素慌亂的說著,“要不是你,我和常江都要被怪物吃掉了?!?br/>
“常江老弟呢?”
“他說要看看周圍安不安全,還沒回來。”蘇素素說著,外面忽然傳來常江的叫嚷。
“怪獸來了!準備戰(zhàn)斗!”
聽到示警,李元洲也顧不得喝藥了,翻身下了床,從門邊抄起一把青銅手斧就沖了出去。
外面,常江揮舞著一桿長矛,正和一頭野豬戰(zhàn)成一團。
仔細看去,這桿長矛還是之前路寧打獵用的那一支。
“常江老弟小心,我來幫你了!”
李元洲掄著青銅手斧就沖了上去。
常江正在那里邊戰(zhàn)邊退,野豬沖了上來,常江連忙把長矛擋在身前,卻依然被撞得翻倒在地。
李元洲用力一甩,手斧旋轉(zhuǎn)著飛了出去,直接砍上了那野豬的側(cè)身。
而于此同時,一枚雞蛋大小的石頭也飛了過來,砰的一聲擊中了野豬的腦袋。
正是遠處拿著投石索的蘇素素。
野豬悲鳴一聲,歪著身子想要轉(zhuǎn)身逃跑。
常江抓住時機重新站起,手里長矛刺出。
野豬被長矛刺穿,抽搐了兩下,不動了。
然而另一邊,李元洲這用力一擲引得腿上的傷口復(fù)發(fā),半跪在地上。
“小心身后!”
李元洲回頭,看見一道黑影朝自己撲來,但自己此時想要閃避,腿腳卻無法用力。
嗖——
一道血花在空中綻放。
李元洲瞪大了眼睛,看到那朝自己撲來的黑影被一道箭矢擊中,橫著飛了出去。
“路哥!”
常江和蘇素素同時驚喜的喊出。
“還沒完,別放松!”
路寧高聲提醒。
身后,弓弦、弓狼、弓藍等人紛紛上前,彎弓搭箭。
一道道飛箭化成一片劍雨,齊射向?qū)γ娴暮谏嚼侨汉鸵柏i。
這一次的狼群中沒有頭領(lǐng)的存在,飛羽部落眾人很快便把怪物打退。
弓弦部落的其余人打掃著戰(zhàn)場,常州攙著李元洲來到路寧和弓弦面前。
“路哥,你可算回來了!”常州率先說到,李元洲和蘇素素的臉上也難掩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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