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反悔誰就是老母豬,這話就是我說的,怎么樣,我就把話放在這了,你要是能說出墨菊的樣子,我就讓你打!掌柜的你在這里做個見證,要是我爹真的說出墨菊的樣子,我二話不說,站在這里隨便他處置,要是你說不出來又該怎么說!”
蘇弦聞言更是怒不可遏:“怎么,要是我說不出來你這臭小子還要反過來打老子不成!”
林芷若一臉便秘的瞇了瞇眼睛:“老爹,你這是道德綁架,還沒開始說就已經(jīng)開始給自己找后路了,我哪里敢打您呢,這樣吧,您要是說不出來,那您就答應(yīng)我從今以后,不許在人多的地方用鞋底打我!我已經(jīng)長那么大了,可不是那個在地里玩泥巴的臭小子,以后您有什么事必須好好跟我商量,不可以再動手了,不是有句話說什么……呃……”
仔細(xì)思考了好一會之后,林芷若才豎起手指跳了起來:“君子動口不動手么!”
“好,我答應(yīng)你了!”蘇弦嘴角勾起一個得逞的弧度,旁邊的傅成海直搖頭。
他早就看出來了,這位老漢是真的知道墨菊長什么樣子,而不是隨意的吹牛,這林衡雖然頭腦很靈活,知道在這種時候跟老頭談條件讓他不再對他動手,但畢竟太嫩了點,不知道自己上了當(dāng)。
只是他一直覺得這個老漢是一個只知道臉朝黃土背朝天的農(nóng)民,長相也非常憨厚老實,沒想到竟然就這么不聲不響的把自家兒子給坑了。
說起來倒也不算太意料之外了,畢竟能養(yǎng)出這么活的孩子的,自己應(yīng)該就差不了。
“那你就給我說說,這墨菊,到底長的什么模樣!”林芷若雙手叉腰一副志在必得的樣子。
蘇弦展顏一笑,林芷若突然產(chǎn)生了一種上當(dāng)了的感覺。
不等他說出反悔的話,蘇弦扮作的老丈就摸了摸胡須說到:“臭小子你聽好了,你老爹我說見過墨菊還真不是吹牛,老夫年輕的時候在一家客棧里做過幾天小二,那家客棧就在安陽城南邊的地方,有一次客棧迎來了一位非常了不起的大人物,坐著用八匹馬拉的大車,有這么大!”
蘇弦夸張的張開自己的手臂到了極點,眼睛也像是要瞪出來一般:“那馬車上面蓋著金色的琉璃頂,馬車身也是用上好的金絲楠木打造,就連窗戶也用的是通透至極的琉璃,面積足足有咱們家那么大,據(jù)說在客人休息的時候?qū)ⅠR車停在我們客棧的后院,有人因為好奇,往那座馬車上偷偷看了一眼,好家伙,這馬車還真的跟一座房子差不多,上面還有臥室和客室的區(qū)分,那個臥室里除了主人的床,還另外準(zhǔn)備了下人睡覺用的腳凳,顯然大人物在休息的時候還要下人隨時在里面伺候著。”
說到這里蘇弦的眼中顯出了驚嘆,仿佛那座巨大的馬車就放在自己面前一般,林芷若與傅成海也被他的話題吸引了注意力。
尤其是傅成海,大概是二十年前左右的時候,安陽城卻是出現(xiàn)了這么一對非常神秘的大人物,說他們神秘是因為這支隊伍雖然聲勢浩大,但是通過安陽城的時候卻是完全悄無聲息,絲毫沒有引起任何官員的注意和迎接。
說他們是大人物,自然就跟他們的排場有關(guān)了。
竟然連二十年前的事情都知道的這么清楚,這對父子應(yīng)該就是在安陽城本地的人無疑了,至此,傅成海對這對父子才算完全放下了戒心。
蘇弦繼續(xù)說道:“而且除了這么大的馬車,那位大人物身邊跟著的人雖然只有十幾個,但是個個都是高手中的高手。有人親眼看見在馬車進城的時候差點就撞上了一個小孩,是那批人旁邊的侍衛(wèi)。他們手上拿著那么長的大刀,臉上的表情也冷冰冰的,讓人一看就不敢靠近!”
說起二十年前的事,老漢還是一副記憶猶新的樣子,臉上有幾分驚魂未定,還有的就是小老百姓對于大人物出于本能的敬畏之心。
事實上這一段的經(jīng)歷也是蘇弦和心童在一起的時候親身經(jīng)歷的,當(dāng)時他們也是那家客棧的住客,雖然身上背負(fù)著復(fù)興雍陽的使命,心童貴為公主卻不敢隨意擺出公主的風(fēng)范,畢竟太過引人注意對于復(fù)興大計是非常不利的,只是在半夜的時候突然來了這么一大隊人馬,他們想不注意都很困難。
只是這對人馬身份實在太過特殊,按理說如果是朝廷的人的話安陽的官員就算沒有得到風(fēng)聲,有人到了地頭上也會出城相迎才是,而不是完全沒有任何波瀾的就這么過去了。
這么大一輛馬車招搖過市,竟然如入無人之境一般安安穩(wěn)穩(wěn)從安陽城穿了過去,只留下一個大家都非常好奇的神秘身份。
“那馬車的主人就隨身帶著一盆墨色的菊花,我有幸在給客人送水的時候看到了一眼,雖然不知道是不是掌柜說的墨菊,但是能擁有墨色的花瓣,且花朵開出有碗口那么大,整棵菊花卻只到人膝蓋那么高,葉子有壯年漢子的手掌那么大,顏色也是墨色的,只除了金黃色的花蕊之外,整棵墨菊都是墨色的,那個樣子只要讓人看了一眼就絕對不會忘記!”
不過此時老漢雖然講出了墨菊的樣子,但是顯然年輕人早已沒有了對菊花的興趣,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到了那位神秘的客人身上:“那那位神秘的客人長什么樣,爹你也看見了么?”
傅成海也豎起耳朵始終關(guān)注著蘇弦的話,此時聽林芷若問出自己在意的問題,連忙湊了上去。
“臭小子你該不會忘了我們的打賭了吧,你說過的,只要我能說出墨菊的樣子,你就要乖乖的站著讓我打的?,F(xiàn)在我已經(jīng)說出來了,掌柜的,你是有見識的,來給我們評評理,看老朽我說的對是不對!”
“哎呀爹,我記著呢,我只是想知道那個客人的樣子,花的事情就不能先放一放嘛!”林芷若著急的跳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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