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健醒后,范無救立馬傳訊給鐘馗,封紹南這才放下了緊繃著的心。
“我就說黑白無常辦事我放心,你還擔心什么呢,這不,沒事了吧!”鐘馗嘚瑟的說著。
“哦!”封紹南停下修煉,看著鐘馗說道,“你有給我說過嗎,況且齊健是我最看好的弟子,若是他出什么意外,我,我……”
說到這里,封紹南不禁難過起來。
是啊,是自己沒保護好齊健,明明中毒的就是自己,可齊健卻不顧個人安慰為他逼出體內(nèi)的怨毒。原本此次長安之行就是為了帶齊健看看世面,可沒想到卻害了他,所以他每次提到齊健,內(nèi)心無比難過,可難過又有什么用呢,眼下只有找到七色彩蓮,才可以化解齊健體內(nèi)的怨毒,否則,一切都晚了,仔細算下來,他還有二十余日。
鐘馗大概是看出了他內(nèi)心的譴責,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了,別難過了,不是沒出什么大事嗎,你也不必太自責了,若是當時他不給你吸毒,我想,換做是別人,也會那樣的,包括我在內(nèi),可見他那毫不猶豫的抉擇,是在令我輩佩服!眼下我們能做的就是盡快找到七色彩蓮,好回去救他!”
“二位道長都起了?。 遍T口二虎叫喊著,“我這就去煮粥!”
隨后便聽見“噠噠噠”的奔跑聲。
“這二虎就是勤快啊,我看,不如你把他帶上蜀山修煉怎么樣,肯定能有一番成就的!”鐘馗為了讓封紹南開心,調(diào)笑著他。
封紹南從床上站起,理了理衣袖。
“你這是何話,倘若我把他帶上蜀山修煉,那他的老夫呢,交由誰來照顧,難不成你來嗎?”
“也不是不可以啊?!辩娯刚f著,便朝柴房走去。
封紹南見他離去,無奈的搖了搖頭。
過了一會兒,便見鐘馗端了一缽粥進來。
“要我說啊,為啥每次二虎做飯,你都到柴房侯著,怕他給你下毒嗎?”
鐘馗沒有理會他,拿起碗,添了一大碗粥,大口大口吃了起來。
“別說那些沒用的,趁大雪融化,吃完趕緊上山,我們都逗留太多天了,沒有時間給我們浪費了!”
封紹南見他如此認真,也是收住了之前的一臉歡喜,變得嚴肅起來。
吃完飯,收拾好行裝,封紹南來到李林大爺房間內(nèi)。
“李大爺,多謝這幾日的款待,我們這就上山了,臨行之前,我有點東西給你。”說完,便從行囊中掏出一面鏡子和一袋沉沉甸甸的東西,“這個鏡子名為照妖鏡,雖說你們不會將它發(fā)揮到極致,但是可以將它掛在屋外,一般妖怪是不敢靠近的。你們二人也好平平安安的生活?!敝劣谀前恋榈榈臇|西,封紹南具體沒說什么。
那名名喚李林的老者不由得流淚:“道主今日給我如此寶物,況且還救了我這苦命的兒子,道主這般對我好,叫我老漢無以為報?。 闭f完,就給封紹南跪了下來。
封紹南見此,急忙上前扶住他。老漢堅持要跪,封紹南也就由他去了。
隨著,封紹南便轉(zhuǎn)頭看著二虎說道:“你可有興趣跟我上蜀山學藝?”
二虎被封紹南這突如其來的一問給問懵了,一時半會竟然沒有回過神來。
“二虎,二虎!”老漢站起,叫了他兩聲,這才反應(yīng)過來。
“敢問道長,修煉是不是可以長生?”
“不錯!可有興趣?”
二虎看了看身旁的老爹,隨后嘆了一口氣:“不了不了?!?br/>
“若是你真的想上蜀山修煉,你父親我自由安置之處!”封紹南看出了他的束縛,急忙對他說到。
“還是算了吧,我不在那一行,我只求平平安安生活,能對陪陪我父親就好了。”
“你有如此孝心也好,我就不再相勸,那我們就此別過,后會有期!”說罷,拿起武器和鐘馗走了。
二虎連忙出門相送,可哪還有他們的蹤影,二人早已在雪地上留下一長串的腳印。
二虎抱著遺憾進了門,隨后便聽見空中傳來封紹南的聲音。
“桌上有五十兩黃金,二虎,你且拿著,帶你父親找個好住處吧!”
二虎兩忙打開桌上的小袋子,里面果真是閃閃發(fā)光的黃金。
二虎激動的叫著,恩人,恩人吶,此生我二虎無以為報,來生,做牛做馬報答您我也愿意。
說罷,便拉著他的父親:“爹,走,我們走,我?guī)銓€好去處,我們再也不用吃苦了?!?br/>
雪上,又多了兩道腳印,只不過這個腳印略顯不整,而且是望山下去的。
山腰處,只留下兩間空蕩蕩的房子,依稀看見,煙囪里還冒著些許黑煙。
“昆侖山這鬼天氣,怎么會這么冷啊,先前我在地府的時候,陰氣也沒見這么嚴重!”鐘馗雙手蜷縮,對封紹南抱怨。
走在前面的封紹南停下腳步,回頭看著如此狼狽的鐘馗,不由得笑了出來。
“我說,你好歹也是煉虛九層的人了,還怕這點霜凍?這有點不符合邏輯啊!”封紹南故意把煉虛九層語氣放重,目的就是讓鐘馗覺得顏面無存,“我才煉虛五層都不感覺到冷,看來還是你根基不穩(wěn)?。 ?br/>
說罷,從納戒里取出一堆干燥的木柴,向里面打入一道靈力,就見柴火立馬燃了起來。
鐘馗見狀,連忙靠在火前取暖,只見他蜷縮在地上,是不是手戳手,樣子顯得極其狼狽。
一旁的封紹南看了不禁覺得他可憐無比。便從納戒里取出一件很薄的衣服遞給了他。
鐘馗見狀,不免發(fā)了發(fā)脾氣:“我說,我這么冷,你給我這么薄的衣服是什么意思!”說著,便轉(zhuǎn)過身去,不理封紹南。
一轉(zhuǎn)身,鐘馗便覺得寒氣逼人,連忙又轉(zhuǎn)了過來,繼續(xù)烤火。
“你就拿著吧!”說著,封紹南繼續(xù)把衣服遞給了鐘馗,“這是刻有火系銘文的衣服,名喚御寒衣!”
鐘馗聽了,連忙奪過他手里的衣服,穿在身上。
頓時,鐘馗只覺一股暖流游走全身,寒氣被逼退了幾分。
“姓封的,你是不是純心氣我,明明有這么好的衣服,卻你給我,還自己穿!害我還以為你比我厲害呢!”
封紹南站起:“你現(xiàn)在也不冷了,我們也該出發(fā)了,我怕齊健等不了?!?br/>
鐘馗見他如此著急連忙趕了上去。
在他們走后,那堆燃著的柴火突然被一只巨大的腳掌踩滅……
茫茫白雪之上,一處處腳印直向山頂。走起前面的人依舊是那么快,而后面的那人雖然在苦力相追,卻始終還是拉下一段距離。
“你別走那么快啊,等等我!”鐘馗大聲呼喊著封紹南。
可能是由于風大還是其他的原因,封紹南并沒有聽見他的呼喊,只是一味的趕路。
雖然他們有御寒衣護體,但在昆侖山這種環(huán)境下,卻不敢御劍飛行,只得將靈力匯聚在腿上,用來趕路,雖然沒有御劍飛行快,卻也不慢。
鐘馗依舊是在后面奮力的追趕封紹南,任憑他怎么呼喊,封紹南仿若沒聽見一般,只是埋頭趕路。
突然,走在前面的封紹南停了下來,鐘馗連忙趕了上去。
“快躲起來!”封紹南見鐘馗追了上來,連忙示意。
鐘馗被封紹南突如其來的變化給嚇了一跳,但還是回過神,跟封紹南躲在了一個洞里。
“出什么事了嗎?”鐘馗小聲貼著封紹南耳朵問道。
“先別出聲,過會我給你介紹!”說著,立馬封閉氣息,接著他也示意鐘馗跟在自己做。
許久,鐘馗見到依舊沒有什么動靜,不由得叫了叫封紹南。
封紹南依舊是示意他別出聲,否則后果不堪設(shè)想。
見封紹南如此認真緊張,鐘馗也開始緊張起來。
像封紹南這種就算敵人把刀架在脖子上都不帶眨眼的,現(xiàn)在居然會如此認真,鐘馗也覺得大事不妙了。
突然,地面劇烈抖動。
“來了,不要出聲!”封紹南對鐘馗提醒到。
“砰,砰,砰砰!”聲音越來越近,仿佛就是沖著他們而來。
突然,聲音戛然而止。許久,那陣“砰砰”的聲音再也沒有響起。
鐘馗探頭觀察,才發(fā)現(xiàn)一雙巨大的血紅色眼睛正高高的盯著自己。只見那怪物全身長滿了學白色的皮毛,身高數(shù)十余尺,并且那雙血紅色的眼睛極為嚇人。
“別愣著了,它發(fā)現(xiàn)我們了,快跑!”說著,拽著鐘馗朝洞內(nèi)跑去。
那大家伙自然是因為體型龐大,進不去。只能發(fā)出怒吼。
“吼!吼!”
突然,只見那怪物彎下腰,對著洞口猛吹氣,頓時,一股巨大的氣流在山洞里游走開來。
“呼,呼!”
封紹南聽見了一陣陣奇怪的聲音,急忙停下腳步。
突然,他像抓狂了一樣。
“快運氣護體,那怪物向這里面吹氣了!”
鐘馗聽后,連忙把靈力匯聚在體外,形成一個球形保護罩。
“呼,呼!”
風聲越來越近了,轉(zhuǎn)眼,便到了他們面前。
二人同時奮力抵抗。
但于事無補,靈氣集結(jié)而成的保護罩,碎了!
二人只覺得全身失衡,接著被吹了起來,然后兩眼一黑,便失去了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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