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月彎如鉤,天黑似墨。
風起,光淡,云散,霧凝。
四周的寂靜,唯風拂過落葉的颯颯聲,卻更顯得死寂。
此夜不知有多少家燈火闌珊,又有多少人能深入眠。本已擺好的棋盤,布好的棋子,卻被一滴飛來的茶水攪亂。
果真,不知亂有幾分。
城主府:
微弱的燭光映得人影影綽綽,細碎的腳步聲格外引人注目。
柳音嘯坐回桌旁,煩心的揉了揉太陽穴,細細想著今日的一切,到底是哪兒使他改了注意。重新趨于直線的心跳聲讓他重回了那個淡然高冷的城主大人。
只是,已亂的心又怎能壓下那本不強烈的慌張。
黑夜下:
一只芊芊玉手從枕下摸出一把銅鏡,鏡角破損了一口,鏡壁上的圖案在朦朧的月光下活了起來,那是一朵染了血色的谷闔花。
另一只手撫上臉龐,描繪著輪廓。突然,就那么嗤嗤笑了起來:
“呵呵呵,你看,你看,多像吶,呵呵,呵……”
一股莫名的風卷走了不明的話語,抓不住痕跡。
“誰?”話中的凌厲帶著殺氣,眸子中一抹紅光閃現(xiàn)。
恍惚間,兩道身影一閃而過,一個墨黑,一個潔白。
沁梨閣:
“閣主,第一夜的收入頗高,總計利潤也頗為豐富?!逼街钡囊艟€,板眼有度的話語,讓立在一旁捧著賬本的小廝內(nèi)心不住翻了個白眼。呵呵,別以為他不知道,總管大人內(nèi)心其實已經(jīng)樂開了。
“將后兩日拍賣合并?!焙诎抵?,一個不容置疑的男聲傳來。
“合并……怕是會虧啊?!笨偣軆?nèi)心微算了下,不怕死的開口道。
小廝表示已嚇壞,總管大人您這么說不怕死嗎?閣主的威嚴可不是能挑戰(zhàn)的。
“無礙?!甭曇羲剖菑倪h方傳來,空氣的波動在提醒著人的來過。
柳家:
“柳音茹病重,你確定此消息為真?”語氣中的驚訝沒有絲毫掩飾。
“小姐,奴婢確定,今早那個人傳來消息說也病入膏肓,無藥可救了?!辨九f完就掩上門出去了,畢竟有些事她還是懂得。
“小姐。”柳如忻面前半跪著一個暗衛(wèi),想來也是個知情的人。
柳如忻吩咐好后,躺回了床上。
柳音茹,雖然我們之間并無感情,但是我的東西怎能他人染指。
花家:
“小妹,樂兒呢?”花祺讓綺兒先退下,問道。
“哥——”拉長的音線顯然是很不樂意,花蓉撅了撅嘴。
“哥,你覺得賀伏怎么樣?”花蓉面帶好奇,一臉的天真爛漫。
花祺揉了揉小妹的頭,失笑道:“哪次你失過手……”
“嘿嘿,其實我更想知道七號包廂里的人?!?br/>
“不要輕舉妄動,小妹快去睡吧,天不早了?!?br/>
賀家:
“父親,今天最高層包廂里出現(xiàn)人了?!辟R伏恭敬的站在書桌前,看向自己的父親。
“七號,呼,據(jù)說是那里來的人。唉,不要去招惹了?!睖喓竦穆曇衾飵е荒ㄉn老。
“還有,你和柳如忻的婚事……”遲疑的話語沒有說完便被打斷。
“我會去準備的?!?br/>
看著這個溫潤的兒子,心里未免有些嘆息,這個自己最滿意又最愛的兒子啊。犧牲,總是不可避免。
夜就這樣偷偷溜了去,天亮了。
各家在收到沁梨閣將后兩夜拍賣合并的消息后,匆匆讓人去備足錢,以便今晚的“從心所欲”。
“爺,今晚去嗎?”岸芷伺候著自家爺,問道。
“壓軸的?”反挑的語氣讓剛來的涙氿喉結(jié)一動。他要彎了怎么辦。爺,求別誘惑了。嚶嚶,他要趕緊找個伴兒。
“這次壓軸的據(jù)說不是花,是個四件套。”涙氿一身妖艷的紅衣,在十月這樣已稍寒的天氣里,仍露著大片胸膛,騷包道,“四件為珮玉、素帕、折扇、涼玉?!?br/>
冷絡(luò)結(jié)果岸芷遞來的帕子,優(yōu)雅的拭了嘴。
“這個破動作……”
涙氿和岸芷四目相對,沒有理解爺是什么意思。
“爺,何時搬去城主府。”岸芷感覺爺與常無異,才開口道。
涙氿彎起食指,在她頭上敲了一下:“傻啊,你。爺只是說小住兩日。”
岸芷也是聰明人,到了這個程度上,還能不理解。
“今天晚上去玩玩吧。”冷絡(luò)向后倚去,抬高兩腿駕到已收拾干凈的桌子上,慵懶邪魅的樣子把兩人驚艷的不要不要的。
兩條大長腿在黑色金邊的長褲下顯得禁欲誘人。
涙氿心叫不公,爺就一個動作都這么撩人,那雙腿生來就是讓人膜拜的啊!爺,請收下他這雙卑微的膝蓋吧。
岸芷垂下頭,一股溫熱流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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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章就開始揭露伏筆啦!花城這里我下的筆墨不多,啦(???_??)?么么噠~(^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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